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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另一種模式的妖魔之都
| 作者﹕加號往下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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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首都的回程很平靜﹐飛龍飛行在雲層上方﹐我享受著高空清新的空氣﹐雲霧化成絲絲縷縷的水汽﹐讓我感覺身心都被洗滌一清。腦海中想起的盡是宮崎駿動畫片中的片斷──漂浮在蔚藍的天空之中被人所遺忘的高科技之城､藍衣的禦風使娜烏西卡､穿過月亮的那個小魔女……雖然和她們一樣是禦風而行﹐不過我扮演的是庫夏娜王女那樣的惡人角色。 說起來﹐“要怎樣才能成為一個稱職的反面角色”是我目前研究的課題﹐縱觀庫夏娜､八神庵､七伽社､大魔王龐恩､迪奧•布蘭度､櫻塚星史郎､聞仲､志志雄真實､夏亞､仙水､幻影旅團的眾位等等等等﹐雖然都是站在主角的對立面上﹐但是放出的光芒把“正義”方都蓋住了﹐要達到那樣的境界﹐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附加某夜的寢室對話一段 nita﹕我的理想是成為一個職業偵探。 Dio﹕那我的理想就是做職業凶手。 Echo﹕好﹗配合一下﹐我來做職業目擊證人。 Gier﹕啊﹗只剩下職業被害人讓我來當了……） 伊露莉在回程時依然和我同騎火爆﹐我把話題往各個方向引﹐以獲得情報。 “陛下和王妃的戀愛很有意思呢﹐”伊露莉說到這裏顯得神採飛揚﹐我則做好了聽瓊瑤故事的心理準備﹐“那是差不多……差不多兩百二十年前﹐那時候陛下剛剛登位不久﹐當時的第三軍團長奇大人向陛下請退﹐陛下一開始還不肯答應﹐直到有一天他看見了奇大人的繼承人﹐馬上就改口同意奇大人告老還鄉﹐讓奇大人的孩子繼承了父親的職位﹐就是安普羅西亞大人。” 哼哼﹐假公濟私﹐身居高位者好處真多﹐連追女孩子都方便。菲蒙這個樣子﹐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陛下對安普羅西亞王妃是一見鐘情﹐不過女孩子這一邊好像沒什麼感覺﹐甚至覺得老是借故出現在她身邊的陛下很煩﹐只是謹守著君臣之禮才沒有出手趕人。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要在皇城裏找到陛下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除非安普羅西亞大人也在城裏。” “很長的時間﹖有多長﹖” “大概五十年吧。” “……” 不愧是魔王陛下﹐有著天下第一的執著﹐嗯……或許該說是天下第一的死纏爛打功夫。被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子該說幸運還是不幸呢﹖不過要是換成現實世界的話﹐這種癡心男子到最後搞不好會往你臉上潑硫酸也說不定﹐堂堂魔族統治者﹐應該不至於那麼下三濫吧。 “終於有一天安普羅西亞大人忍無可忍了……” ※????????????????※????????????????※????????????????※????????????????※ 美貌與活力兼具的第三軍團長一臉嚴肅的開口了﹐“陛下﹐我們安布羅斯家族世世代代侍奉皇家﹐我的父親從小就教導我要忠心侍主﹐而我尊崇著父親的教誨﹐對陛下懷著無比的忠心。” “安普羅西亞卿﹐這點朕從來沒有懷疑過﹐如果膽敢有人質疑這一點﹐請把那個無禮的傢伙帶到朕的面前來﹐朕會好好匡正他錯誤的看法。” “儘管曾經發生過很多誤會﹐但是我對陛下的敬愛之心從來沒有消減過。” “很高興卿這麼說﹐朕對卿的愛慕之心更是與日俱增。” “因此﹐要對我族效忠的對象﹐至高無上的陛下說這樣的話﹐我實在是感到很難過……” “什麼﹖” “給我滾的越遠越好﹗” ※????????????????※????????????????※????????????????※????????????????※ 還真是膽大……雖說是單戀自己的人﹐但是對方畢竟是大魔王﹐傳說中的終極BOSS啊﹗萬一惱羞成怒打出葵花屑風琴月陰鬼燒百合折外帶禁佰壹拾壹式八稚女什麼的來怎麼辦﹖不過結局現在已經知道了﹐就是大魔王鐵杵磨成針﹐終於在長久的拉鋸戰之後﹐把心上人迎娶回了家﹐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而且據說當今的陛下是個專一的居家男子﹐與歷代後宮佳麗三千的魔王截然不同。從遇到安普羅西亞那一刻起就死心塌地地宣布投降﹐除了王妃之外的異性全部都以無機物的眼光來打量（難道是奧貝斯坦一樣的眼神﹖好可怕）﹐所以在暗中流傳著一個笑話﹕本該是這一代的魔王陛下擁有的風流韻事與緋聞全部都給部下吸收走了﹐由部下來承擔起製造大家茶餘飯後閒聊話題的重任﹐當然這個部下是哪位仁兄我也就不明說了…… 排名在菲蒙之上﹐位列第三的軍團長……能夠將魔界君王的心牢牢抓在手中的王妃……唔﹐非常期待這位貴婦人的到來啊……非常非常期待……凌波麗､藤崎詩織､貝露丹蒂､莉娜•因巴斯､拉姆､藥師寺涼子﹐會是哪一種類型的呢﹖總不可能是小早川奈津子吧（汗﹗魔王應該不會那麼近視）。 ※????????????????※????????????????※????????????????※????????????????※ 黃昏將近的時候﹐我們的目的地──北域的首都──克撒﹐進入了視野。我騎在火爆身上居高臨下將整片景色收入眼底﹐這是我真正的第一次觀察這個都城﹐我吹了聲口哨﹐表達心中的驚訝。 這就是淪為魔族統治下的“失落的北域”的中心嗎﹖和通常漫畫遊戲中的暗黑堡壘之類的完全對不上號嘛﹗沒有烏雲密布﹐沒有烏鴉滿天飛﹐沒有屍骸亂扔﹐沒有怨氣集結起來形成的黑霧﹐沒有強力的防護陣﹐完全沒有那種襯托氣氛的東西。相反的﹐可以看見排列有序､寬敞整潔的街道（哇﹗還是四車道的）﹐設計新穎漂亮的民宅﹐熱鬧的市集﹐城門口進進出出的人流﹐城中心廣場噴水池那邊還有人在賣藝﹐吸引了不少人駐足觀賞﹐城內綠意盎然﹐幾乎家家都有種植花草﹐我甚至覺得我能夠聞到沁人的芳香。 基本上﹐這種情景不是應該出現在什麼神聖XX王國的首都才合理嗎﹖ 我疑惑的抓抓頭﹐然後很乾脆的把無法解答的疑問扔出了腦海。 火爆的高度下降了﹐龍騎兵們緊緊跟隨。 “要降落到城裏嗎﹖” “不﹐聽馬薩特拉大人說是在城外。” 也對哦﹐又不是要兵變﹐帶部隊進城乾什麼﹖ 龍騎部隊降落在距都城兩千桑法爾遠的平原上（這個距離是馬薩說的﹐我目測了一下﹐大概確定是二十公里﹐那麼就是說﹐一桑法爾是十米﹐終於搞清楚了）。馬薩本來是留守駐地指揮的﹐我大搖其頭。 “不行不行﹗你跟我一起進城。” 於是馬薩就把留守的任務交給了其他人。 “巴尼隊長﹐亞爾弗列德隊長﹐部隊現在開始由你們兩位負責。” 哇??﹗巴尼､亞爾弗列德﹐再來一個克莉絲的話﹐都可以上演《0080口袋裏的戰爭》了﹐不知道還有沒有阿姆羅､卡繆。 我就這樣想著有的沒的﹐和馬薩､伊露莉一起走上了回城的大道。（本來還有護衛的﹐被我搖頭搖掉了） ※????????????????※????????????????※????????????????※????????????????※ 路漫漫兮修遠兮……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終於來到了城門下。這是飛龍只需要2分鐘的路程﹐不過對我而言﹐已經是在現實中我全力跑50米的速度了。半個馬拉松的距離﹐居然就這麼用短距離衝刺跑的給跑完了﹐而且連一個普通的魔族女孩也能做到這一點﹐人族什麼什麼的到底是怎麼對抗這種無視物種生物學而存在的種族的啊﹖ 通過了城門的衛兵﹐進入克撒城便放慢了速度﹐走在四車道的街道上﹐我感覺被城裏輕鬆的氣氛所包圍。現在正是太陽落山的時候﹐主婦們站在門口﹐大聲叫著自家孩子的名字﹔路邊的酒館顯得更加熱鬧﹐單身漢們勾肩搭背高舉著酒杯鬧哄哄的唱著聽不懂的歌﹔不少小攤販開始收拾自己的攤點﹐準備結束一天的辛勞﹐回家享受熱氣騰騰的晚飯﹔旅行的藝人也清點著一天的收獲﹐然後照例將一天最後的一首歌獻給旅人的守護神希納瑞。 真是難得一見的魔都。 就在我四下打量的時候﹐馬薩在前面引著路﹐直奔城市的心臟──克撒的王宮而去。 “……等一下﹗”我馬上發出了有氣無力的聲音﹐揚起一隻手﹐做了一個“STOP”的手勢﹐“先找個地方吃晚飯……” 人是鐵飯是鋼﹐不填飽肚子沒法打仗……囉嗦﹐魔族雖然餓不死但是也會覺得餓﹗而我的肚子更是忠實無比﹐每每到了餐飲時間就會提醒我。 “可是現在陛下……” “陛下現在也在吃飯﹐我們跑去打擾﹐多失禮﹗” 餓著肚子做事情﹐我可不樂意。馬薩雖然一付“那也應該即刻趕往王宮”的表情﹐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反對的話。我隨便挑了一家看上去生意不錯的餐館﹐在確定自己身上錢帶足了之後走了進去。 運氣真不錯﹐店堂裏就剩下一張空桌子了﹐落座之後﹐我好奇的打量著店裏的擺設。感覺很奇怪啦﹐因為店裏整體上的格局是西方式的﹐但在各個細節方面卻是東方樣式的﹐店裏的夥計打扮得則象是宋朝人﹐不知道該說設計這個地方的人是不拘一格好呢﹐還是該說他漫不經心好。 正在打量著﹐好像樑山泊好漢的夥計殷勤的招呼了上來。 “二兩米飯﹐半份宮爆雞丁﹐半份西紅柿炒蛋﹐一兩綠豆湯……啊──不是﹗”差點以為自己是在學生食堂吃飯﹐忙改口﹐“你們店有什麼招牌菜都端上來……伊露莉､馬薩﹐你們自己點自己喜歡吃的﹐千萬別客氣。” 話雖這麼說﹐兩個人仍然很拘束﹐吃東西的時候也是點到為止。不過我也能理解他們的感受﹐想當年剛進學校軍訓時﹐我好死不死偏偏被分配在老師那一桌吃飯﹐那可真叫受罪啊﹗不僅要把自己佔用的面積縮為最小﹐而且又不敢站起來夾菜﹐只好吃放在我面前的菜﹐只不過不知道擺碗筷的哪一路的神仙﹐居然每次都在我面前放上我不喜歡的東西﹐一個多星期下來我對蘿蔔芹菜之流的厭惡已經上升到了歷史的最高峰﹗ 將心比心﹐我還真是對不起你們倆。 我以最快的速度吃著東西﹐心想現在稍微填一下肚子﹐等會兒還是去找Mango､堂主他們一起吃飯吧﹐至少他們看到我不會有精神壓力。不過因為是菲蒙的身體﹐所以這個“稍微填一下肚子”﹐也和我平時一頓飯的量差不多了。（要是擱在現實中﹐這一個月的飯錢要多少啊﹖我已經不敢算了） 馬薩的視線突然落在了餐館外面。 “麗普斯參謀長﹖” 我抬頭順著馬薩的視線看過去﹐對面的一家水果店﹐矮矮胖胖嚴重謝頂的店主應該不是﹐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應該也不是﹐那個低層魔族也不可能（我的胃口……）﹐難道是那個著裝清涼的女孩子﹖ “唷﹗馬薩特拉參謀長怎麼在這裏﹖” 果然是那個女孩﹐懷裏抱著一堆水果走了過來﹐笑嘻嘻的向馬薩打了一個招呼﹐看來挺好相處的一個魔族。 “啊哈﹗在和女朋友約會嗎﹖你終於也被你們軍團長大人給傳染啦﹖”說完突然發現了坐在最靠裏的我﹐嚇了一大跳﹐“哇﹗抱歉﹗下官剛才亂說的。” “沒有關係﹐我習慣了……”我回答得有點無力﹐“請坐﹐唔──麗普斯。” 麗普斯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奇怪﹐馬薩你乾什麼要把你的座位讓給她呢﹖那邊又不是沒有空位子）她衣服的用料還真是……節約啊﹗ 我無法確定自己的視線該放在哪裏﹐就我個人觀點而言並不在乎﹐不過配合以菲蒙原本的名聲來說﹐我那單純欣賞的眼光絕對會被蒙上一層有色的玻璃。這種錯誤的看法﹐很是讓我痛心疾首。 於是我一邊看著手中的筷子﹐一邊開始哼唱國歌﹐並以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麗普斯的反應。很遺憾的﹐她臉上的表情顯得無動於衷﹐看來又是一個NPC.我在心中大大的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真的那麼大嗎﹖為什麼到現在也只碰到了兩個同學﹖算了﹐還是先吃飯吧…… “誒──”麗普斯懷中的水果滾落了下來﹐她眼疾手快的在落地前截住了大部分的﹐仍然有兩個漏網之魚﹐正好落在我腳邊﹐我樂得做好人﹐彎腰去撿。麗普斯也在同時彎下了腰﹐兩個魔的腦袋湊到了一起﹐然後﹐一個細弱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邊。 “你唱的嚴重走音了啦^^^^^dio.” “哇──好痛､痛､痛﹗” 因為太吃驚了而跳起來撞穿了天花板的某個笨瓜﹐在下一刻捂著頭蹲在地上﹐欲哭無淚﹐罪魁禍首一臉天真無辜的神色﹐旁邊的兩個傢伙露出了“我什麼也沒看見”的表情﹐至於餐館的老板﹐則快樂的吹著口哨﹐打著算盤飛快的算著賠償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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