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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節
| 作者﹕雪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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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亞爾迪亞遜北﹐接近羅凱地方的邊境地區﹔原本就已經是人煙較為稀少的地區﹐再加上現在接近戰區·羅凱地方﹐所以大部分的居民都已遷移。留在邊境的﹐只剩下駐防於此的軍隊而已。 既然平常就鮮有人跡﹐而冬天又已降臨﹐北方的寒風順著懷特河河谷一路吹下﹐帶來亞爾迪亞遜全年最冷的日子﹔就連吟遊詩人的詩歌裏﹐都傳唱著“春天的亞爾迪亞遜是世界的花園﹐冬季的亞爾迪亞遜是旅人的禁地”這樣的歌詞﹐讓人不禁對突然出現在此時此地的兩名旅人﹐感到訝異和不解。 走在泥土地上的一男一女是對夫妻﹐較為矮小的中年男人叫做亞拉漢·潘查思﹐而站在他身邊的高大女人則是他的太太--翠葛·考洛特·潘查思﹔穿著破舊､一身狼狽的兩人﹐正匆匆忙忙地往亞爾迪亞遜邊境的方向趕去﹐還不時地往回看﹐好像在害怕什麼追上來似的。 兩人邊緊張的往回看﹐邊匆忙的趕路﹔這時亞拉漢一個不小心﹐被路上突出的石頭絆到﹐重重地摔了一跤。 “唉呀﹗痛死我啦﹗”只見亞拉漢一邊小心的揉著他的腳踝﹐一邊恨恨的說著﹐“都是因為那些傢伙才會害得我這麼狼狽﹗真是氣死人﹗” “如果有力氣抱怨的話﹐那就快點站起來吧﹗”翠葛一點都不同情丈夫的傷勢﹐只是緊張的往來時的方向看﹐“萬一那些傢伙們追來就慘了。” “我想不會吧﹗走那麼遠了···他們應該不會追來了﹐”亞拉漢忍著痛站了起來﹐嚴重的扭傷讓他的臉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好管閒事也會有個底限的。” 這對看來相當落魄的夫妻﹐原本不是那麼狼狽的﹔身為頂級召喚士的他們﹐擁有召喚“異界”（注）生物､使其寄生於肉體而化為自身一部份的能力﹐而他們也的確善用他們的特殊能力﹐得到相當優渥的生活。 如果就總數來說﹐亞爾迪亞遜獨有的“召喚士”人數可說是相當稀少﹔因為“召喚士”需要的﹐都是具有高等魔法力的人。一個下級召喚士的魔法力﹐很可能媲美一個修練多年的魔導士﹐甚至勝過一個出名的魔導士﹔如果下級召喚士的能力已經如此驚人﹐那麼身為頂級召喚士的潘查思夫婦當然更不同凡響了。 就是因為對自身能力抱著極大的信心﹐所以潘查思夫婦才會忘記身為召喚士的本分﹐做出踰矩的事情﹔他們對聘請他們的村落提出天價般的報酬﹐而這種惡劣的“我們可是花了很大心力在幫你們的﹗”潘查思夫婦的開場白通常是如此﹐為的就是恐嚇那些老實又沒有反抗能力的平民﹕“假如你們不把我們應得的酬勞付出來﹐我們就召喚比我們收服的魔物恐怖好幾倍的怪物來搗毀村落﹐這樣你們也不願意付嗎﹖” 聽到這種恐嚇的話﹐就算是一肚子不願意﹐村民們也只好自認倒楣﹐乖乖的吐出大筆金錢來應付這對貪婪的夫婦﹔因為潘查思夫婦的能力實在太高了﹐毫無魔法力的村民對他們根本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對惡劣夫婦得意的離開。而潘查思夫婦也靠著這樣的伎倆﹐將十數個村落的財富掏得一乾二淨。 或許就是因為他們太得意了﹐所以根本沒料到報應會發生在他們身上﹔到達“韋凱鎮”時﹐他們仍然是按照老方法﹐解決了當地一個濫用魔法的惡魔法師﹐接著向鎮長索取高得驚人的報酬。出人意料的﹐乾練的女鎮長芬雅竟然拒絕了﹐“不行﹐這個價錢我不接受﹔高得太離譜了。”芬雅嚴肅的說道。 看到她的反應﹐潘查思夫婦只是冷笑了兩聲﹔他們之前當然也有碰過這種有骨氣､有膽量的人﹐而他們對付那些勇於反抗者的方法﹐就是真的使用“召喚術”攻擊村落﹐這次對付“韋凱鎮”當然不會例外。但是他們卻錯估了情勢。 正當他們得意洋洋的叫出他們平時召喚的水系“異界獸”﹕普姿咪﹐想要將整個“韋凱鎮”變成一片水鄉澤國時﹐一群令他們出乎意料的人出現了。 首先攻擊的是一個看來貌不驚人的棕發青年﹐他輕鬆的揮動他手上的劍﹐便改變了原本由潘查思夫婦操縱的氣流﹐將氣流轉變為他劍上火燄的來源﹔而從他劍上發出的火燄﹐又輕易的蒸發了普姿咪帶來的洪水。不止如此﹐可憐的普姿咪一下子就被火燄嚇得退縮﹐從潘查思夫婦身上離開逃回異界了。 從成為正式“召喚士”的那一刻起﹐潘查思夫婦就從來沒遇過“異界獸”自動解除召喚契約､並且逃回異界這種事情﹐當然令他們大吃一驚﹔但是對自身能力頗有自信的他們哪肯就此放棄﹖不死心的再度叫出地系的“左沙”﹐打算將眼前的這群人埋到地底下去。 結果這次更慘﹐左沙才剛從地下竄出﹐一名擁有紅色短發的美貌青年就喚出了強風﹔驚人的風速將左沙切成一塊塊的散在地上﹐迫使潘查思夫婦放棄與它締結的契約﹐以免被瀕死的左沙牽累。 既然遭到了慘敗﹐潘查思夫婦當然不敢久留﹔才剛解除契約﹐兩人就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但是沒料到他們剩下的四個人也不好惹﹐一下子把兩人圍住﹐不由分說的把兩人狠狠教訓了一頓。 對潘查思夫婦來說﹐這只是惡夢的開端而已﹔先是被狠揍了一頓﹐而後身上的財物全被一個滿頭紅發的年輕女人給搜括殆盡。等到年輕女人確定他們身上的財物都已經搜了出來﹐便又是一頓好揍。 “敢跟我們作對﹖真是好大的膽子﹗”紅發女性的朗爽笑聲在潘查思夫婦的耳中﹐跟惡魔的聲音無異﹕“也算你們倒楣﹐作惡多端卻碰上了我們···” “跟他們囉唆什麼﹖對付壞蛋只有一種方法···”紫發紫眸的明媚少女﹐以非常輕快的聲音說出恐怖的話來﹐“就是讓他們從世界上消失···” 聽到這兩個女性驚人的宣言﹐兩人是嚇得直發抖﹔他們完全沒料到﹐有一天他們會處於哀求別人的地位。為了生存下去﹐他們不顧尊嚴地跪了下來﹐拼命的磕頭﹔對兩人來說﹐他們是第一次知道之前所犯的錯有多嚴重。 大概是兩人命不該絕吧﹗那名看起來有些冷漠的紅發青年答應放了他們﹐但卻是有條件的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欺壓他人﹐”紅發青年的語調冷徹﹐語氣的堅定度讓所有人了解﹐他絕對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再犯決不饒恕。” 好不容易得到活命的機會﹐兩人哪敢再討價還價﹖趕忙謝過不殺之恩﹐飛也似地逃離了“韋凱鎮”。從那時開始﹐兩人就拼命的趕路﹐深怕再遇到這些比魔神還恐怖的人﹐就這樣一路來到了北方。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身上一毛錢都沒有﹐”亞拉漢往旁邊狠狠的啐了一口﹐臉上的表情轉為陰狠﹐“還是找個旅人補充一下旅費好了。” “你在說什麼﹖那個男人不是說過不準的嗎﹖”翠葛聽了非常驚訝﹐她依然為那名紅發劍士的話驚擾著﹐“你不怕再遇上他們﹖” “怕什麼﹖都離他們那麼遠了···”亞拉漢陰森的笑著﹐眼光被遠方移動的兩個黑點所吸引﹐“況且﹐已經有兩頭肥羊自動送上門了。” 翠葛隨著亞拉漢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兩個人影﹔一個看來比一般人矮上一截﹐一個則纖細得像個女性﹐身上都披著繡滿金線的白色鬥篷﹐看不清楚他們的長相或年齡。“你看那個鬥篷﹐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才用得起的﹔”亞拉漢嘿嘿地笑了兩聲﹐貪婪的眼睛眯起來打量著﹕“如此看來﹐那兩個人的身上一定有不少財物。” “話是這麼說﹐可是你真的不怕嗎﹖”看見白色鬥篷的光亮與華麗﹐翠葛顯得有些心動了﹔但是之前的慘痛教訓仍記憶猶新﹐讓她不敢輕易的造次﹕“我看還是算了吧﹖” “放心﹐我說可以就可以。”這幾天的苦日子已經讓亞拉漢再也忍不下去﹐他的腦中已經被昔日的舒適生活給佔滿了﹐“頂多殺人棄屍就是了﹐你怕什麼﹖” “···好﹗”聽到亞拉漢的話﹐翠葛下定了決心﹔對她來說﹐這種艱苦的生活的確是種令人難受的折磨﹐而她也瀕臨忍耐界線了﹐“就聽你的。” 對壓抑許久的兩人來說﹐一旦惡念蒙蔽了良心﹐那就是什麼都不顧了﹔兩人就這樣懷抱著不良的企圖﹐漸漸地走近那兩名旅人。 兩人才往前走沒幾步﹐原本前行的旅人停了下來﹐大概是注意到潘查思夫婦的奇怪行為吧﹗亞拉漢看了緊張起來﹐深怕這塊到口的肥肉飛了﹔但奇怪的是﹐那兩名旅人也沒如他們預期的逃跑﹐只是默默的站在哪裏﹐似乎在等待潘查思夫婦一樣。 “哼﹗知道逃不了嗎···真是聰明的傢伙﹐”亞拉漢看到他們毫不反抗的態度﹐不禁心中竊喜﹕“這樣就省得我多費脣舌了。” 一邊這樣想著﹐潘查思夫婦一邊快速的接近兩名旅人﹔原本就距離不遠﹐加上他們急於將旅人身上的財物弄到手﹐因此兩方很快地碰上了。 “···小子﹐我也不浪費時間了﹐乖乖的把你身上的值錢東西交出來﹗”才剛走到兩人面前﹐亞拉漢就凶惡的大吼﹐“大爺我缺錢用﹐假如你不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殺了你們﹗” “沒錯﹐而且動作快點﹔”翠葛很快的接下亞拉漢的話﹐臉上的表情也和友善搭不上邊﹐“我們兩個很沒耐性的﹗” 雖然他們的態度是如此的凶惡､充滿威嚇﹐但是站在對面的兩人好像不為所動﹐連顫抖或是應個一聲都沒有﹔看到他們冷淡的反應﹐亞拉漢的的怒氣突然地上升了。 “你們兩個傢伙聾了是不是﹖快點把錢拿出來﹗”亞拉漢一邊暴喝著﹐一邊露出了奸邪的微笑﹐“假如你們敢不聽話···我就叫我的‘異界獸’出來﹐把你們撕成碎片﹗”亞拉漢威脅似的大吼著。 聽到亞拉漢的話﹐披著鬥篷的兩人忽然震了一下﹐好像為他話中的內容吃了一驚﹔而亞拉漢看到威脅奏效﹐正打算追加幾句更富恐嚇性的言詞時﹐那個較矮的身影卻出其不意的開口了。 “你們是‘召喚士’﹖隸屬於哪裏的﹖”鬥篷下傳出的聲音十分青澀﹐聽起來像是個少年的聲音﹕“你們屬於三大系統的哪一支﹖” “好小子···竟然知道我們召喚士的結構啊﹗”亞拉漢冷笑著﹐臉上盡是對眼前少年的輕蔑﹕“本來我想誇獎你知識淵博的···可惜你不該在我面前唬弄﹐我最討厭自以為是的小鬼了。”亞拉漢嘲諷的說道。 聽到亞拉漢充滿諷刺之意的話﹐鬥篷下的少年露出無聲的冷笑﹐“這樣嗎···看來我得稍稍處理一下了。”少年低聲的說道。 “小鬼﹐你還是乖乖的把錢交出來﹐別再故弄玄虛了﹔”聽見少年冷靜的話語﹐翠葛感到非常的不耐煩﹔她已經厭倦和一個古怪的小鬼瞎攪和﹕“最好安分一點﹐要不然就讓你死得很難看。” 聽到妻子發出的威嚇之語﹐亞拉漢正打算幫她補充幾句更狠的話﹐但是少年的反應卻讓他們夫妻倆愣住了﹔從少年披蓋的鬥篷中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修長的手指上戴著一個刻有美麗花紋的戒指﹐閃著金色的瑰麗光輝。 “如果你們好好解釋的話或許可以免去受罰···但是你們的表現實在是太差了﹐”少年冷靜而清秀的聲音傳入了兩人耳中﹐話中的平穩給人一種玩笑話的錯覺﹐“必須施以適當的懲罰。” 發楞的潘查思夫婦還沒弄懂少年話中的涵義﹐腳下的地面忽然放出強烈的白光﹐讓他們不自覺的低下頭去﹔映照在兩人眼中的景象﹐是寫滿了古文及傳送咒文的魔法陣﹐也是一個他們最熟悉的魔法陣。 看到那個魔法陣﹐潘查思夫婦驚慌的抬起頭來﹔像詛咒般傳入他們耳中的﹐是他們從學習“召喚術”以來﹐便耳熟能詳的咒文﹕“眼所看不到的世界﹐通往無限的第四世界﹐請聽從唯一王者的呼喚﹐讓汝的真身與吾合一···” “這···這是‘王’才能用的咒文···”亞拉漢的背上冷汗直流﹐少年的形象慢慢地消失在強烈的白光中﹔取而代之的﹐是一頭擁有紅色雙翼的美麗紅獅﹐它背上的鬃毛就像火燄一樣﹐散發著只屬於王才有的美麗光彩﹐“那個小鬼···竟然會是”召喚士之王“···”亞拉漢痛苦的呻吟著。 就像是要嘲笑亞拉漢和翠葛敬畏的表情一樣﹐飛翔在空中的紅色巨獅瞬間俯衝下來﹐以霸者的姿態降臨在已經軟倒的兩人面前﹔它有如紅寶石般燃燒著血色的眼睛﹐嘲諷地直視著嚇呆的兩夫婦。 “怎麼了﹖剛剛不是稱呼我為‘自以為是的小鬼’嗎﹖怎麼不再說了﹖”少年充滿惡意的話語﹐直直的刺入跪在地上的潘查思夫婦﹐讓他們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要不是我出來探視各系統運作的情況···恐怕還不知道我們有這麼‘高明’的召喚士呢﹗”少年惡毒的說道。 “怎麼會那麼倒楣···遇到那群惡魔不說﹐竟然還遇到消失已久的‘召喚士之王’本人···”癱軟在地上的亞拉漢昏亂的想著﹐迫人的壓力讓他根本無法言語﹐“我不想死啊···” “既然我身為你們的王﹐就應該給你們辯解的機會﹔”正當亞拉漢的腦袋一片昏亂之時﹐少年冷漠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快說吧﹗你們可得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辯解···辯解···辯解﹖”跪在一旁的翠葛也相同的混亂﹐但在她混亂的腦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個荒謬且惡毒的想法﹕“對了﹐將罪行推到那群惡魔身上···”翠葛的腦中忽然浮現了這個主意。 雖然陰毒的計劃一向由丈夫所想﹐但是真正的翠葛其實算得上是“深藏不露”﹔腦筋及反應都相當快速的她﹐一直都在丈夫背後默默的指揮﹐如果她不同意亞拉漢實行的事情﹐都幾乎不能成功。或許“潘查思夫婦”真正的厲害之處﹐就在於她的收斂﹐讓敵人對她放松戒心﹐而她和亞拉漢就可以藉機使用陰謀。 “王啊﹗我們會這樣做完全是迫於無奈···”只見翠葛在數秒之間已經考慮妥當﹐假意的懺悔起來﹕“要不是有人欺侮‘召喚士’之名﹐而我們夫婦倆又自不量力的與其對抗﹐我們的下場就不會那麼悽慘了···” “有人欺侮‘召喚士’之名﹖怎麼回事﹖”紅色的巨獅眯起了眼睛﹐紅色眼睛中的金色眼瞳壓抑著怒氣﹕“最好給我說清楚點﹗” “是﹐我馬上解釋給您聽···”翠葛慌張的應答著。 接下來翠葛就一五一十的將他們遇到那批旅人的事情詳述了一遍﹐除了立場對調､還加油添醋的將那些人形容成十惡不赦的大壞蛋﹐而他們夫婦倆則化身為主持正義､但不幸落敗的落難英雄﹐完完全全的顛倒是非。 聽完了翠葛的辯解﹐紅色的雄獅顯得有些半信半疑﹔它探詢的看向一直站在它腳邊的另一名旅人﹐這時旅人開口說了﹕“雖然說不能盡信他們的話···不過這件事的確有查證的必要﹐”旅人的聲音相當溫柔﹐宛如音符般悅耳的少女話聲﹐讓人感覺有如一陣春風輕撫過耳邊﹕“總而言之﹐就先相信他們好了。” 聽到少女的話﹐潘查思夫婦不禁大喜過望﹔但是翠葛隨即想起另一件事﹐讓她以謙卑恭敬的態度說了﹕“那群人應該不是亞爾迪亞遜人···他們的口音聽起來很雜﹐但是其中卻沒有任何一個用的是亞爾迪亞遜人的腔調﹔而他們的實力又如此之強﹐該不會是他國派來刺探國情的間諜吧﹖” “確實有這個可能···”聽到翠葛的報告﹐紅獅沉吟了一會兒﹐又開口問了﹕“你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嗎﹖” “照這樣看來﹐的確是往皇城的方向可能性最大···”翠葛恭謹的回答﹐沒讓紅獅看見她陰冷的笑容﹕“難道王您打算與他們正面交鋒嗎﹖”翠葛虛偽的問道。 “有這個可能﹐不過我還是得先找到他們···”紅獅一邊回答﹐一邊蹲下身來﹐讓站在一旁的少女騎上了他的背。 “你們去通知其他的召喚士﹐讓他們加強防守皇城的工作﹔”紅獅一面說著﹐一面拍動它宛如鳳凰般美麗的雙翼﹐一瞬間飛到了高空中﹐“我要先去調查那些人的身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紅獅充滿威嚴的聲音緩緩的傳送著。 交代完潘查思夫婦該做的事情﹐紅獅拍動它巨大有力的雙翼﹐滑過了暮雲低垂的天際﹐很快地消失在遠方﹔它和坐在它背上的少女﹐都沒有看見站立於荒野中的翠葛﹐以及那掛在她臉上的陰毒笑容。 注﹕“異界”是屬於三界-真界（原創世神統治的界層）､表界（人類及各種族居住的界層﹐包括海洋）､及裏界（原滅世之神“拉希亞蒙德爾”及其衍生物的界層）以外的“外世界”﹐由異界之王“依戴爾·英柏樂”統治﹐一般來說只有召喚士可以與其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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