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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呆
| 作者﹕井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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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給大家講的是一個我朋友阿呆的故事。 阿呆其實不呆。 高一的時候﹐在寢室的第一個晚上﹐大家互相起花名。阿呆說她喜歡《藍精靈》裏的笨笨﹐大家就決定叫她阿呆。 阿呆的語文和外語成績相當不錯﹐歷史和政治也可以﹐但數學卻讓她感到吃力。至於物理和化學﹐可以說是讓她喜歡讓她懮﹕如果她的物理考得很好﹐那麼她的化學一定不及格﹔如果她的化學很好﹐那麼她的物理就會掛紅燈。然而事實上﹐因為阿呆的勤奮﹐這些對她來說都不算什麼。 真正讓她煩惱的是感情上的事情。 阿呆是個漂亮的女孩子。雖然總是背帶褲加布鞋的打扮﹐雖然並沒有長髮飄飄﹐雖然總是顯得過於孩子氣﹐但喜歡她的男生是有一大群的。在初中的時候﹐她就收到大堆大堆的情書﹐高一時更是有兩個男生為她大打出手﹐其中一個就是小a.我知道阿呆的心裏只有小a. 其實在一堆男生中﹐小a算不上帥氣的﹐可用阿呆的話來說﹐男孩子帥氣當不了飯吃﹐重要的是要有內在。小a恰恰是個很有“內在”的男孩子﹐所以他理所當然的獲得了美女的芳心。但在那次事件之前誰都不知道﹐原來他也喜歡阿呆。 他從不跟阿呆多說一句話﹐雖然他跟其他女生總是談笑風生﹔他也從不回頭看阿呆一眼﹐即使她就在他的身後。但是﹐他卻為阿呆打了一架。 那天天氣很好﹐但是卻並不讓人好過﹐因為我們還要頂著烈日上體育課。空氣裏滿是讓人煩躁的火藥味﹐仿佛是戰爭的前夕。結果小a真的就和別人打起來了。到這裏﹐我覺得我有必要向大家介紹一下另一個男生的情況﹐姑且就讓我們稱他為F好了。F不是我們班的人﹐但他和我們的體育課是一起上的。在事件發生的兩天前﹐阿呆退還了他送的玫瑰花。現在﹐他站在籃球場邊指著阿呆﹐向他的狐朋狗友們說阿呆是個怎樣討厭的女孩子﹐說阿呆如何如何勾引他又是怎樣怎樣的被他拒絕﹐說阿呆並不像表面上的那樣純潔﹐說阿呆……到後來竟發展成了污穢的罵語。阿呆紅了臉﹐說不出一句話。我們真是恨死他了。 但似乎我們應該感謝他﹐因為他給了小a英雄救美的機會。 就在我們這些阿呆的好友已經忍不下去的時候﹐就在我們班其他男生要上前的時候﹐小a搶先一步出了手。然後兩個人在女生的尖叫聲中變成了熊貓﹐又在兩個老師的吼叫中被拉開來。再然後我們發現阿呆哭了。 雖然跟阿呆做了那麼久朋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哭。 後來小a雖然被記過一次﹐但因為阿呆的眼淚﹐大家都很羨慕他﹐尤其是那一堆喜歡阿呆的男生。 而再後來呢﹖ 我們不妨提供兩種答案來給大家選擇﹐看看你更喜歡哪一種。 第一種結果是當大家都以為他們會順理成章成為一對的時候﹐他們反而更疏遠了。 “我一直在等他先開口。”阿呆這樣回答我們的疑問。“她應該知道我的心意了﹐但卻沒有回音﹐我為什麼還要去碰壁呢﹖”這是小a給我們的答案。 就這樣﹐開始兩人是不好意思﹐但到了後來卻有了賭氣的意味。無論朋友們怎麼幫忙﹐但兩個人就是不通氣。 “要女孩子先開口嗎﹖這種男生我不要﹗”阿呆到最後狠心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她紅著眼圈。 “她的架子太大﹐我高攀不起。”小a並沒有表現出男子漢應有的氣量。 初戀的時候都這樣嗎﹖無論男孩還是女孩﹐雖然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但就是這樣緘默著不發一語。 然後遺憾就來了。當然那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高考完﹐兩個人各奔東西再沒有聯繫﹐直到有一年的同學會。重逢的時候阿呆已不再是從前那個小女生﹐而小a也不再是小a了。可是不變的是他們的真情。經過這麼多年﹐從前那些顯得幼稚而可笑的思想早已不復存在。終於﹐他們決定要走到一起。 可就在小a和阿呆約會的那天﹐就是兩人終於決定要互吐心聲的那一天﹐卻發生了車禍。 死的人是小a. 這次阿呆沒有哭﹐她真的呆了。 這就是那個悲傷的故事。 什麼﹖你不喜歡這種結局﹖那麼看看第二種答案吧。 沒錯﹐正如你想的那樣﹐阿呆和小a就這樣順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他們有了一段快樂的往昔──然而這份快樂竟這麼快就離他們而去──一個月後﹐他們分手了。 這次我無法揣度小a的心理﹐我只能告訴大家阿呆的理由。 “理想和現實是有差距的﹐”阿呆這樣跟我說﹐“到現在我才知道當初的感情是多麼的蒼白無力。等我們真正走到一起之後我才發現我和他之間竟然有這麼大的差距﹐不﹐其實應該說是他和我想象中的小a的差距。也許我當初喜歡的只是我頭腦中幻想出的完美的白馬王子形象﹐而不是生活中的那個男孩。到現在﹐我寧願當初選擇沉默﹐因為那樣我就可以繼續幻想﹐而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也就會成為永恆。等我年老的時候偶爾想起他﹐那將是多麼美好的感覺啊。” 阿呆呆呆的望著星空﹐剎那間我覺得我們都是阿呆。 後記﹕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寫這樣一篇悲劇性結尾的小說﹐其實我只是想講講我好朋友的故事﹐但卻不知不覺寫成了這樣﹐如果阿呆看到了此文﹐一定要原諒我盜用了你的名字或是說篡改了故事喲﹕P 最後祝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丁丁於生日晚9點4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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