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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秘史──歷史的可能性
| 作者﹕暗黑之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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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暗黑的陰影﹐ 遮蔽了銀色的月光﹐ 國家滅亡､人民喪生。 百之勇者﹐拿起了手中的劍﹐ 沿著血色的道路﹐ 來到了最深的迷宮﹐魔王的所在。 最強的人類﹐ 揮動著手中的聖劍﹐劈開了無邊的黑暗﹐ 光明重新來到了世間。 我背靠一棵大樹﹐無言地看著天上的月亮﹐懷裏抱著我相依為命的劍。 若有若無的的歌聲﹐如同天上那銀色的月光﹐由遠而進﹐在寂靜的森林裏縹緲不定的傳來。 這是一首最近很流行的歌曲﹐那些遊吟詩人到處在傳唱這首據說是預言了暗黑魔王的最終宿命的詩歌﹐因為他們知道﹐在目前這個被暗黑魔王肆虐的破落大陸裏﹐這首歌是能讓他們得到最多的銅幣。在這個黑暗的時代﹐魔族四處侵攻﹐不少國家都被已經亡國或者將近亡國﹐平民們每天都要面對悲慘的生活﹐需要生存下來的希望和勇氣﹐而這首歌預言的未來﹐不管是真是假﹐給了他們一線希望､一線光明﹐得以度過無窮的黑夜。 在過去的日子裏﹐我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次這首歌了﹐可是今天有點特殊。不但是因為我從來沒有聽到過如此美妙的歌聲的﹐而且因為我體內流淌的血液在告訴我﹐今晚﹐某些事情將會發生﹐那將會改變我的一生。或許﹐我的生命就是為此誕生的。 她出現在我的面前﹐生如其人﹐美麗､高貴﹐在月色下有一種神秘的魅力。 “你知道那個傳說嗎﹖”她微笑著對我說﹐語氣就像跟一個多年的好友說話。 “關於大魔王的詛咒的傳說﹖”面對美女﹐我報以微笑。 “是的。”她言語溫柔﹐神態優雅。“在二十年前﹐現在的暗黑魔王還是當時的大魔王的手下﹐最強的手下。終於有一天﹐像歷史上無數的先例一樣﹐他從背後﹐向大魔王下了手。” “他成功了。可是﹐對我說這些乾什麼呢﹖”這可是誰都知道的結局了。 “內情並非如此簡單。不錯﹐大魔王是失敗了﹐可是﹐在他臨死的一刻﹐他對暗黑魔王下了魔族中最厲害的血咒。那是一個可怕的預言。” “是不是‘二十年之後﹐人類最強的勇者﹐將以手中的劍﹐砍下你的腦袋﹗’這個預言﹖”這個傳說﹐最近一直在被暗黑魔王的軍隊壓制得喘不過氣來的人類抵抗組織中流傳﹐也成為他們唯一的希望﹐精神上的寄託。 “不錯﹐這確實是當時大魔王的預言。”她讚賞地看著我。“這並不是捏造出來的流言﹐而是事實﹐是當時大陸上的最強者､或者也是歷史上最強者的大魔王的血咒。不僅是人類﹐就是在魔族中﹐也至少有一半的人﹐對這個預言深信不疑。二十年快到了﹐那一天即將到來﹐而你﹐就是那位人類最強的勇者﹗” 我不由得苦笑。姑且不論我是不是最強的人類勇者﹐也不去追究這樣大秘密是怎樣洩漏出來的﹐就從現在人類把一位敵對的前魔族首領的臨死之言死死抱住﹐作為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這種行為來看﹐人類也真是一種可憐的種族。 “我當然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但是我可不想招惹暗黑魔王這種東西。”這大概是每一個稍微有頭腦的人﹐都會做出的判斷吧﹐我想。 “跟暗黑魔王相比﹐還是有很大的距離。” 她嫣然一笑﹐“命運女神既然讓你我在這裏相會﹐她一定已經做出了最好的安排。相信我吧﹐你一定能夠打敗暗黑魔王的﹐我的勇士。” 如此怡人夜色﹐如此絕代佳人﹐此情此景﹐除了了苦笑點頭答應﹐我還能有其他路可走嗎﹖ “我想﹐我們今天的相會﹐一定會成為後世遊吟詩人口中的美麗傳說的。”我忽然有了這個預感。 二 我們終於站在了“最深的迷宮”的入口。我的身邊﹐是依然美麗如昔的她﹔我的周圍﹐是被遍地的屍體﹐有昨天還在並肩作戰的同伴的遺體﹐更多的是守衛迷宮入口的魔族的屍體﹔我的身後﹐是在命運和預言的召喚下﹐一起奮起為正義而戰的戰友﹐“百之勇者”。可惜﹐“百之勇者”這個榮光的名字﹐永遠將成為歷史了。在奪取迷宮入口的戰鬥中﹐很多人犧牲了﹔更多的人﹐在以前的戰鬥中失去了生命。能夠活到現在的﹐已經不到30個人。有人類､精靈､矮人､半獸人﹐剩下來的就是因為不滿暗黑魔王而加入我們的魔族精英。 望著迷宮漆黑的入口﹐沒有人說話。氣氛肅穆安靜﹐同伴們的心情﹐大概都是感慨萬千吧。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回想一起走過的長路﹐昔日戰友的音容笑貌﹐誰能沒有感觸﹖現在﹐終於離打敗暗黑魔王﹐恢復大陸的和平只有一步之遙了﹐是如預言所說的﹐正義最終戰勝邪惡﹐還是功虧一籌﹐黑暗仍然將籠罩世界﹖ 真是跟那個預言所說的一樣啊。從我起來抵抗魔族那一天起﹐一切就跟那個預言分毫不差﹐很順利地﹐我集合了各王國各種族的力量﹐大敗魔族﹐到了後來﹐就連魔族本身﹐也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投向了我們。暗黑魔王眾叛親離﹐現在只能躲在最深的迷宮裏邊﹐等著我去砍他的腦袋了。 接下來將會發生的﹐會跟計劃的一樣順利嗎﹖ 時間仿佛停止了。終於﹐她輕拉我的衣袖﹐“是時候了﹐我們去吧。” 是的﹐現在不是緬懷過去的時候﹐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據她所說﹐最深的迷宮﹐被一種非常邪惡的魔法結界所保護著。只有身上帶著精靈之鑽的人﹐才能夠不受結界的影響﹐可以穿過迷宮﹐直面暗黑魔王。可是﹐由於她身上只有兩個精靈之鑽﹐所以能夠進入迷宮的﹐除了她之外﹐只有我﹐百之勇者的領袖﹐最強的戰士。 “好的﹐我們走﹗”我拉著她的手﹐走向迷宮的入口。 “我一定會回來跟大家見面﹗”在迷宮的大門前﹐我轉回頭來﹐對著身後的戰友大聲的喊。我希望﹐我充滿信心的聲音﹐能夠消除一些他們心中的懮慮。畢竟﹐等一下我將一個人面對令人生畏的暗黑魔王。我﹐是人類唯一的希望了。 接著﹐我大步走入迷宮深處﹐腳步聲在迷宮中回蕩。 潮水般的無邊黑暗覆蓋了我﹐但是我沒有絲毫恐懼。我的眼睛看到了無限的光明。這一天﹐我不知道等了多久了﹐現在﹐我終於走向我人生的巔峰。我將創造歷史﹐完成前人所不能的豐功偉業﹐我確信。 她走在我身邊﹐默不作聲。 三 站在我前面的﹐是暗黑魔王。他孤身坐在寶座前﹐渾身散發著讓人戰慄的強大氣息。不愧是魔族的強者啊﹐人類在他面前確實如螻蟻一般渺小無力。 “歡迎你啊﹐最強的人類﹗”他看著我﹐滿臉諷刺的笑容。“我終於等到你的到來了﹗呵呵。” “感到很奇怪吧﹐你一路進來﹐在迷宮裏邊都沒有遇到任何抵擋﹖呵呵﹐現在讓你看一件更有趣的事情。過來﹗” 他的話音剛落﹐本來在我身邊的她﹐一聲不吭的走到暗黑魔王的身邊。我詫異地望著這個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美麗女子﹐可是她紫色的雙眸冷冷地和我的目光相對﹐就像看一個不認識的人。 “哈哈哈哈﹐明白了吧﹖她本來就是我身邊的人﹐我最信任的人。什麼百之勇者﹐都是我的一個圈套﹗愚蠢的人類啊……” “二十年前﹐當我乾掉那個老傢伙﹐坐上了魔族的王位的時候﹐我遇到了一件麻煩事。那個老鬼﹐在臨死前發下了最強的魔族血咒﹐預言我將於二十年後的今天被百之勇士的首領﹐最強的人類砍掉腦袋。為了改變這個命運﹐我花費了不少功夫啊。” “所以你讓她來找我﹖”我平靜地說。 “不錯﹐所以我讓她去找最強的人類戰士﹐並帶到我面前來。” “原來你費了這麼多功夫﹐就是為了讓我來到這裏。那麼﹐現在我已經來了﹐你又準備如何呢﹖像預言所說那樣﹐被我砍掉腦袋﹖” “呵呵﹐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啊。聽著﹐接下來﹐是我計劃中最精彩的部分了。在這二十年中﹐我專門練成了一種魔法﹐可以用自己的靈魂佔據､吞噬人類的靈魂。等一下﹐我將把自己的靈魂注入你的身體中﹐然後﹐我將把我原先那個魔族的身體的腦袋砍掉﹗這樣﹐那個老鬼預言也實現了﹐而我也可以以你的身份繼續生存下去。嗯﹐做做除掉暗黑魔王的正義戰士也不錯﹐哈哈﹗” “……” “忘了告訴你﹐之所以要找最強的人類戰士﹐是因為只有你那樣強大的身體﹐才能勉強容納我更強大的靈魂。這也是我不斷給你製造練功的機會﹐讓你更強大的原因。對此﹐你應該感到自豪才對。哈哈哈哈……”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跟我朝夕相處的勇者﹐會很快把你識破。你外表和聲音即使可以跟我一樣﹐但是很多微小的細節､行為､動作﹐你是不能完全模仿的吧﹖” “那時候﹐就靠她來給我圓場了。”暗黑魔王看著身邊的她﹐微笑著說。“她在你身邊這麼長時間﹐擔任這個角色最好不過了。誰又會懷疑英雄身邊的美人的話呢﹖而且﹐就算被識破了﹐大不了把他們全部殺掉。誰又能阻止我﹖﹗” 她對暗黑魔王報以微笑﹐笑容是那樣的美麗溫柔﹐讓我心中居然隱隱作痛。 “好了﹐時候不早了﹐廢話少說。聖魔移魂之法﹗”暗黑魔王一聲暴喝中﹐使出了魔族中失傳以久的秘法。巨大而邪惡的力量﹐像繩索一樣纏住了我的身體﹐使我動彈不得。五顏六色的光束﹐在神殿內飄帶一般四處流動。我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小舟﹐在魔法力量的海洋中飄蕩﹐隨時可能被巨浪打翻﹐永沉海底。 四 光芒已經消去﹐我依然屹立在原地﹐冷笑著看著對面的暗黑魔王。他一臉的詫異﹐大概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原先以為暗黑魔王已經施法成功﹐臉上滿是喜悅的神色。這時候也發現情況有點不對﹐茫然看著我和暗黑魔王﹐大概不能確定誰是誰吧。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居然沒有成功……”暗黑魔王已經語無倫次了。比起剛才的得意﹐現在他的樣子﹐真是可笑又可憐。 “奇怪吧﹖其實﹐這個魔法是有效的﹐這點你不用懷疑。只不過﹐你大概搞錯了一個條件……”我意味深長的說。 “……什麼條件﹖” “這個魔法﹐施法和受法的雙方﹐必須一個是魔族﹐一個是人類。現在魔法沒有成功﹐那也就是說……”我用嘲諷的眼光看著暗黑魔王。。 “那﹐那就是說﹐你﹐你不是……人類。你﹐你是……”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猜到了我是誰﹖呵呵﹐看來你還不是太笨嘛。二十年了啊﹐就讓我的完美最強戰體重現世間吧﹗……”對於他的反應﹐我深感滿意。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加於自身的封印。 熟悉而又久違了的強大力量﹐以我的身體內為中心﹐向四周爆炸性的輻射開來﹐洶湧澎湃。多麼迷人的感覺啊﹐我沉醉於力量的喜悅之中﹐讓二十年沒有使用的力量﹐盡情的宣瀉。我的身軀﹐逐漸的起了奇妙的變化﹐變得無比雄壯完美。角從頭上長了出來﹐鱗片在閃閃發光﹐在我如烈火熊熊燃燒的金色雙眸中﹐映著他們那驚慌失措的身影。 “大……大魔王﹗” “不錯﹐就是我﹐我的老部下。現在明白了吧。我早就知道你心懷不軌的了﹐當年要不是我故意裝死﹐以分身之術把你騙島﹐以你的實力﹐能夠打倒我﹖做了二十年的魔族之王﹐你也該滿足了。現在就來接受你的命運吧﹗”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他強作鎮靜。 “不錯﹐二十年前我之所以下那個血咒﹐就是為了今天。沒想到一切比想象中的更順利﹐你的頭腦還真的簡單得可以。要不是你如我所料那樣﹐現在因為使用那個移魂之法而魔力耗費極大﹐我想贏你﹐還真的要費一番功夫呢。”果然不出所料﹐他為了逃避血咒﹐而想出了使用移魂之法的“好主意”﹐而這也是我所希望的。 沒有等他說話﹐我手中聖劍揮出﹐暗黑魔王的頭顱﹐伴隨著一股血箭﹐掉到了地上。 看著死不瞑目的他﹐我哈哈一笑。“血咒依然有效﹐你最終還是在今天被砍掉了腦袋。本大魔王說過的話﹐從來算數﹗” 我轉身看著她。 她的臉色如死人﹐跌坐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如同獅子面前的綿羊。我苦笑著對她說﹕“看來你站錯了隊啊”。 淚水從她的眼裏流下﹐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使我差點心軟了﹐畢竟一起度過了不少的日子啊。可是理智很快就佔了上風。 “他們將會被告知﹐在我和暗黑魔王的戰鬥中﹐為了保護我﹐你使出了終極的守護魔法﹐犧牲了自己的生命而救了我﹐也救了整個世界。這樣的身後名﹐對你來說﹐應該感到滿意了。” 這是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五 我走出迷宮的入口﹐步入外面的漫天陽光下。我身後仍然是無邊的黑暗﹐但那已經成為過去。 我手裏提著他的腦袋﹐懷裏抱著她的屍體。我的神色肅穆﹐似喜似悲。一步又一步﹐我面對著同伴們走去﹐腳步沉重。他們直立在我面前﹐無言地看著我﹐看著她﹐也看著他。或者﹐他們是在為最終的勝利而喜悅﹐為我的歸來而歡欣﹐為她的犧牲而神傷﹐為他的伏誅而快慰﹐為自身的苦難經歷而感慨﹐為終於創造了歷史﹐成為後世傳說中勇者的一員而興奮地戰慄著。 劇本即將翻到最後一頁﹐演出就要結束。毋用我多言﹐他們也應該能夠猜到在那罪惡的迷宮裏邊發生了什麼事。在最後決戰關頭﹐她用生命保護了我﹐從而擊敗了暗黑魔王﹐拯救了人類。後世的遊吟詩人﹐一定會這樣傳頌的。諷刺啊﹐她大概從來沒有會想到自己會一這樣的方式流芳百世吧﹖ 然後呢﹐然後會怎樣﹖悲痛的我﹐在戰友們的寬慰下﹐在消沉了一段時間後﹐將從失去心上人的哀傷中重新站了起來。大陸最大王國的國王﹐已經在與暗黑魔王的戰爭中死去。王國現在群龍無首﹐亂成一團﹐只有他唯一的女兒在獨撐大局。當我﹐誅殺暗黑魔王的英雄､最強的人類勇者來到那裏的時候﹐那些臣民們﹐應該都很樂於一個像我這樣的人﹐成為他們的新王吧。我將和那位美麗溫柔的公主喜結良緣﹐從而得到國王的寶座﹐如同傳說中的故事一樣。這將會是一件很輕易的事情。 在反抗暗黑魔王的戰爭中﹐大陸上的各個王國､各個種族﹐都已經元氣大傷﹐精英幾乎喪失貽盡。能夠活下來的精英﹐大概也只有我身邊這些了。在共同出生入死的戰鬥中﹐他們對我忠心耿耿﹐更何況其中的魔族﹐是知道我這個計劃的以前的心腹。他們將是我最大的財富﹐利用我如日中天的聲望和最大王國的國力﹐依靠身經百戰的夥伴﹐在尋求永遠的和平､永遠結束戰鬥紛爭的大義之名下﹐統一這個大陸﹐將不會是什麼難事。可能的對手﹐實在是太弱了﹐我甚至有信心﹐不戰而勝。 就這樣﹐我將完成魔族歷代先王都無法完成的目標﹐統一我們已知的世界﹐支配所有的種族﹐成為我族歷史上的第一人﹗這些先輩們﹐為了實現這個自古以來的偉大夢想﹐發動了無數次的戰爭﹐每一次都招致了其他各族的聯合抵抗。他們的失敗﹐譜寫了我魔族的血的悲哀歷史。而且﹐他們即使成功了﹐大概得到的也是一個成為廢墟的世界吧。 這次﹐我成功了﹐不過是以列代先王所不能想象的方式。犧牲是很大﹐魔族大概失去了1/7的族人﹐但是其他種族的傷亡﹐絕對不比我族少。而且比起我們所得到的﹐失去的算不了什麼。在我的統治下﹐將不分種族﹐唯才是舉。我確信﹐現在還處於社會最底層﹐以戰敗者的身份備受歧視的我的族人﹐將以自身比其他種族優越的智力､體能﹐在未來的統一帝國中得到合乎他們才乾的地位。畢竟相對人類這種脆弱的種族﹐魔族是優秀得多。 到時候﹐人類大概會對越來越的魔族進入社會上層感到困惑吧。但是只要我這個最高統治者還是人類﹐他們最終還是會安然接受的﹐而把那看作是我的仁慈和大度。 人類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生物﹐他們的虛榮心﹐將使他們不能容忍比他們優秀的我族對他們的統治﹐他們會可怕的力量來拼死反抗﹐直到最後一個﹔而如果統治他們的是人類﹐他們就會感到心安理得﹐欣然接受。這也是我費盡心機﹐以人類的面目出現的最大原因。而且我確信﹐只要能夠給他們足夠的麵包﹐他們將很快就不留意統治者的種族問題的。 沒有必要用暴虐的方法來統治他們。事實上﹐完全公平的､一視同仁的統治方法﹐恰好對遠比他們優秀的我族更有利。在公平競爭之下﹐數量較少的我族﹐將會成為帝國實際上的統治者﹐和平地統治者佔大多數的人類。這對我們已經足夠了。我想要的﹐並不是一個成為廢墟的､只有魔族單獨存在的世界﹐而是佔優勢地位的世界。 至於我﹐將來和是人類的公主生下來的後代﹐大概會有魔族的特征吧﹖到時候大概用“受到暗黑魔王詛咒”之類的借口就可以解釋得通了。誰又會懷疑以前的英雄､現在愛民如子的國王﹐曾是魔族的大魔王呢﹖我大概會以“英雄王”的名字﹐被寫入人類的史冊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天。散發著無限光芒熱量的太陽﹐正懸掛在中天﹐君臨陽光下的閃閃發亮的世界。 後記﹕ 在無數的動漫作品和遊戲中﹐最終的boss﹐總是躲在某個黑暗的洞穴裏邊﹐傻傻地等著我們的勇者去討伐。當兩者見面的時候﹐故事大概也就快落幕了。當然﹐或許會有人犧牲（一般是某個美麗的MM）﹐但正義最終還是戰勝了邪惡。 後世的遊吟詩人是如是說﹐但是﹐這真的是歷史的真相嗎﹖會不會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呢﹖魔王也太笨了點吧。這篇小說﹐就是探討歷史的某種可能性。在寫作過程中﹐圖方便借用了《羅德斯戰記》的一些情節和術語﹐各位不妨把它當作是羅德斯歷史的另一種似是而非的版本看。 謹以此紀念那些被勇者殺害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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