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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霸王周通年少輕狂二三事
| 作者﹕韓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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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與寂寞有染。 任何一個人能在21歲時就做了中學教員﹐那麼他都不簡單﹐所以周通不簡單﹔任何一個人在21歲時還沒有過一個女朋友﹐那麼他都很失敗﹐所以周通很失敗。 一個爛桔子皮似的下午﹐ 周通一身長衫﹐手持教鞭﹐夾著教案走進了青山市第九中學初二。三班的教室﹐陽光透過窗戶懶懶洋洋地打在他的臉上﹐使這張21歲本該清秀的臉看上去有些世故和老氣周通對著陽光深呼吸﹐然後轉身在黑板上剛勁有力､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六個大字﹕“辛亥革命﹐中國。” 再轉身對著下面的同學說﹕“請各位同學將你們的未來課本翻開到19頁﹐我們今天講第三課的第二節發生在距今天幾百年後的1911年辛亥革命……” 底下學生一片噓聲──周通抬起頭看看這班學生﹐伏案大睡者有之﹐對鏡梳妝者有之﹐眉目轉情者有之﹐悶頭苦讀七龍珠者亦有之。 “唉﹐辛亥革命改變了我中華古國之命運﹐乃是未來之大事件﹐你們連這都不關心……”“挖靠﹐我們有必要關心嗎﹐我們就是登著梯子撩著腳也活不到1911年呀﹗” 這話似乎說中了周通的痛處﹐思索良久後﹐周通喃喃自語﹕“汝等愚生﹐說的也不無道理……” 前排坐著的同學聽到了老師的話﹐接茬道﹕“老師﹐還是給我們講講別的事吧。” “噢﹐還有你們感興趣的﹖”“有呀﹗”“比如﹖”“比如你呀﹗” 這話說的讓周通更是一頭霧水。“我﹖﹖﹖﹖﹖﹖﹖﹖”“對呀﹐就是你﹐你年少時是青城市的十佳紅領巾﹐現在是先進工作者﹐怎麼還沒有找到一個半個的女朋友呀﹖”全體同學都來了勁﹐他們顯然對這個老師的個人生活必對未來的鳥事更感興趣。 這話更是說中了周通的痛處﹐於是他兩腮泛紅﹐嘴角微微上楊﹐陷入了無限陶醉與思索之中。“年輕時倒是也有個把好人家對我示情﹐不過我早已心有所屬……”“噢──噢──” 同學們的噓聲讓周通意識道自己的失態﹐於是又板起臉﹕“汝等愚生﹐小小年紀﹐不學無術﹐怎地對此道如此諳通﹐忒是討厭﹗”“老師你就別裝了﹐誰不知道你暗戀的就是楊鈺瑩。” “楊鈺瑩──”這三個字是周通心中永遠的痛﹐楊鈺瑩是這個學校教英語的老師﹐周通暗戀她已有三年﹐在同學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周通不由得一個冷戰﹐暗暗扶住講臺﹐慢慢抬起頭來﹐滿目神傷。 “老師﹐你沒事吧﹖”綽號蟑螂的小強同學被老師的神情所感染﹐關心的問﹕“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楊老師呢﹖” “告訴。怎麼告訴﹖”“情書呀。”同學們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幫助他們的老師出主意﹐ “情──書﹖”周通一臉茫然。“不錯﹐就是情書﹗”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教室後面﹐伴著渺渺白霧傳了過來﹐擲地有聲﹐不容質疑。霧盡﹐標榜絕望的元素同學慢慢站了起來。（參考資料﹕終結者中的阿諾。） “不錯﹐就是情書﹗拿去﹗”元素同學說著把一張紙條拋給了周通﹐周通拿過來展開一看﹐“今晚子夜﹐東郊竹林﹐秋風秋雨亭﹐不見不散。”周通兩眼噙淚﹐抬頭﹐“謝謝﹐謝謝……” “你當記住﹐”坐在窗戶旁邊﹐把玩刀鋒的小月同學撩起擋在面前的長髮﹐面對著周通﹐冷俊。“泡妞﹐就要酷到底﹗”“謝謝﹐太感謝大家了……” 周通紅了雙眼﹐從來也沒有想到他的同學們原來是這樣的關心他。 黃昏﹐周通看著夕陽﹐暢想並憧憬著楊鈺瑩的樣子。 楊鈺瑩出來了﹐周通迎了上去﹐他知道他已經浪費了三年的時光﹐他不想再浪費……“這個給你。”楊鈺瑩接了紙條﹐展開一看﹐對周通盈盈一笑﹐“對不起﹐我今晚沒空﹐我已經約了人。” ??──盈盈一笑對周通無疑就像是晴天霹靂。在周通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奔馳”牌子的轎子停在了周通和楊鈺瑩的面前﹐轎子裏下來的人是──賴公子。不錯﹐就是賴公子﹐青城市首富賴昌星的侄子﹐家財萬貫﹐富可敵國的賴公子。 “天啊──居然是他……”周通正在蹉跎自己命運的坎坷﹐楊鈺瑩已經迎了上去﹐“大令﹐你答應給我買的法拉力名轎﹐什麼時候給我呀﹖”“馬上﹐就給。”賴公子抱著楊鈺瑩的盈盈小腰扭搭扭搭地走了﹐在走的時候﹐他沒有忘了回頭看周通一眼。那眼神﹐那眼神﹐分明就像在看一隻狗。 入夜時分﹐東郊竹林﹐秋風秋雨亭。 周通一身白衣﹐酷酷打扮﹐坐在亭正中古箏面前﹐仰天長嘆﹕子時已過﹐楊姑娘看來是不會再來了。 誰伴明窗獨坐﹐我與影兒兩個﹐燈盡欲眠﹐影兒也將我拋躲﹐無那無那﹐好個淒涼的我。 吟完詩﹐周通正襟危坐﹐把手弄琴﹐（參考資料﹕六指琴魔）放聲高歌﹕ someing in the way（升調）someing in the way（降調）someing in the way（升調）someing in the way（降調並拐彎）（參考資料﹕涅磐﹐在子宮） 竹林伴歌聲陰風四起﹐掠過竹葉﹐沙沙與歌共鳴﹐讓人感覺愈發陰冷。遠處高崗上﹐一大型犬科動物對月長嚎“噢──”。（參考資料﹕動物世界之狼的傳說） 青春﹐一隻失態的猴子。 “西風﹗” “靠﹐還是西風﹗﹗” “我的天呀﹐不會吧﹐又是一張西風﹗﹗﹗” “﹡﹡﹡﹡﹡﹡﹡﹡﹡﹡﹗﹗﹗﹗” 周通看著手中這連續第四張抓上來的西風﹐發呆﹐無奈﹐惱火並出離憤怒。 “天氣乾燥﹐小心火燭﹗”天已經很黑了﹐街上沒有人﹐只有更夫還在四下轉悠﹐提醒人們他的存在﹐ 周通摸著嘴角流下的血﹐一步一晃地向家走。就在剛在﹐周通因為掀翻了“五裏河麻將館”的桌子﹐被麻將館的保安一頓暴打。想著剛才自己連抓四手西風﹐以及楊對他的無視﹐周通黯然神傷。背﹐真背﹐唉。 快到家的時候﹐周通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身上的傷口的痛楚差點要了他的命。“媽的﹐誰在馬路正中還設了隔離墩﹖”周通爬了起來﹐看看腳下的石墩﹐捂住傷口﹐暗暗咒罵。罵歸罵﹐家還是要回的﹐於是周通輕輕撣了撣身上的塵土﹐抬腿邁過隔離墩。 就在將要邁過隔離墩的一瞬間﹐警笛聲大作﹐四下剎那間燈火通明﹐幾百個真槍實彈的官差衙役包圍了周通。（參考資料﹕五福星洪金寶偷車一幕）“不會吧﹖我不過是跨過隔離墩……” 青城市衙門﹐暗室﹐幾平方大小﹐方桌﹐聚光蠟燭對著周通﹐而周通對著青城府尹。 “罪人周通﹐你可知罪﹖”“我不過是跨過隔離墩呀﹐大人。”“不過﹐現如今剛剛開完學習三個代表的會議﹐又適逢高球高大人視察我市﹐跨過隔離墩這等大事你敢說‘不過’﹐你說得倒輕巧﹗”“啊──﹖”“高大人已經給你的事情定了性﹐‘無組織性﹐無紀律性’﹐你為人師表﹐當知這幾個字的含義吧﹖”“知道。”“知道就好﹐左右衙役﹐將罪人周通押下大牢﹗” 翌日﹐陽光普照﹐青城城門﹐皇榜。 “罪人周通﹐因涉嫌跨過隔離墩﹐押入大牢﹐擇吉日發配邊疆。” 四下百姓唏噓﹐“唉﹐多好的年輕人呀﹐可憐……”“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你手心的痣﹐我總記得在哪裏。”（參考資料﹕CCTV─3同一首歌大型演唱會）…… 青春﹐要了江湖的命。 “老人家﹐你我雖相識不久﹐但一見如故﹐而今你彌留之際﹐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唉﹐想我宮本五藏一世戎馬﹐卻要死在這客鄉大牢之中了……”“啊﹖你是扶桑宮本﹖”“不錯﹐當年知田信長弒我主﹐我被迫跑到中原﹐哪曾想中原掃黃打非﹐我沒有18個號碼的新版身份證﹐就給抓到這裏來。”“唉﹐又一首黑獄斷腸歌。”“罷罷罷﹐老夫左右是死﹐就把這集老夫一生武學的武功秘笈傳於你。”“武功秘笈﹖”周通從老人顫抖的手中接過一本書。 剎那間﹐天庭震動﹐雷聲轟鳴﹐一道閃電撕裂天際﹐透過監獄一尺見方的窗戶﹐慘白地投在泛黃的書面上﹐映出六個大字﹕《情深深雨朦朦》。 “挖靠﹐這他媽好像是瓊瑤舅舅的書耶﹗”“嗯﹖拿錯了﹐拿錯了﹐重來……” 情景重現。 “老人家﹐你我雖相識不久﹐但一見如故﹐而今你彌留之際﹐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唉﹐想我宮本五藏一世戎馬﹐卻要死在這客鄉大牢之中了……”“啊﹖你是扶桑宮本﹖”“不錯﹐當年知田信長弒我主﹐我被迫跑到中原﹐哪曾想中原掃黃打非﹐我沒有18個號碼的新版身份證﹐就給抓到這裏來。”“唉﹐又一首黑獄斷腸歌。”“罷罷罷﹐老夫左右是死﹐就把這集老夫一生武學的武功秘笈傳於你。”“武功秘笈﹖”周通從老人顫抖的手中接過一本書。 剎那間﹐天庭震動﹐雷聲轟鳴﹐一道閃電撕裂天際﹐透過監獄一尺見方的窗戶﹐慘白的投在販黃的書面上﹐映出四個大字﹕《武功秘笈》。 “果然是武功秘笈。”周通迫不及待的翻開了書﹐ 第一頁大發電者（近身）→↘↓↙←→↘↓↙←＋A或C 第二頁宇宙幻影↓↘→↓↘→＋A或C（擋不住） 第三頁續。天地返（最大能量態）續。切株返中→↓↘＋B或D 第四頁最終決戰奧義“無式”（三神技之一）↓↘→↓↘→＋A或C 第五頁﹡﹡﹡﹡﹡﹡﹡﹡﹡﹡﹡﹡﹡﹡﹡﹡﹡﹡﹡﹡﹡﹡ 周通手捧著秘笈﹐撲通給床上彌留老人跪下。“老人家﹐你放心﹐我周通定會將你的武功發揚光大﹗”“那就好﹐那就好……”說完老人就嚥了氣。 三個月後﹐周通在這三個月中每天苦練武藏的武功﹐已大有進展。 “差哥﹐請給我開門﹐我要出去﹗”“你要出去﹖”“是的﹐實不相瞞﹐我現在已有神功在身﹐要打破牢門越獄出去﹐並非難事。”“挖靠﹐你有神經病吧﹐你哄誰呢﹐沒人不讓你走﹐現在三個代表會議的風已經過去﹐高球高大人也早就回了京城﹐你這點芝麻大的事早就沒人管了﹐你還賴在監獄中不走﹐是不是想蹭吃呀﹐快滾快滾﹗”“恩﹖”周通先是一臉茫然﹐隨即萬分惆悵。“罷罷罷﹐造化弄人……” 自由的風終於又吹到了周通的臉上﹐周通目光堅定﹐他知道他要做什麼──他要報仇。 五裏河麻將館。 岩石多一眼就看到了殺氣騰騰的周通。“周通﹐你小子還來送死嗎﹖”“我是來報仇的﹗”一陣風吹過﹐掠起周通的衣服﹐現出他堅實的胸脯﹐和胸脯上切•格瓦拉的紋身。岩石多也感覺到了周通身上的殺氣﹐明顯有些膽怯。“我現在已不比以前﹐我率領大宋麻將隊殺進了世界麻將大賽﹐為我中華揚了威。”“那也掩飾不了你虛假的本質﹐中國麻將從根子裏就是假的。”“廢話少說﹐接招吧﹗”周通說完就衝了過去﹐一陣風沙遮住了二人的身影。 瞬間﹐血﹐鮮血﹐岩石多的鮮血流了下來。“你和誰學的武功﹖” 周通沒有理他﹐低著頭離開了麻將館。（參考資料﹕雙旗鎮刀客最後決戰） 街上﹐陽光普照﹐在這陽光之中還有周通第二個仇人。 一個貌似印度人的青年從周通面前走過。“小二哥﹐請問賴公館怎麼走﹖”周通攔住了他。“我不叫小二哥﹐我叫阿三。”“那好﹐阿三哥﹐請問賴公館怎麼走﹖”“哪個賴公館﹖”“就是賴昌星的府邸。”“噢﹐上個月﹐他因為給高球送了陳年餡的月餅﹐被抄了家﹐現在死了吧已經。” 周通拜別印度阿三﹐心情很矛盾。一來為沒能手刃仇人而懊惱﹐二來又為老天開眼而慶幸。 他知道﹐他現在就只剩一個仇人了﹐那就是高球。但他也知道﹐高球官居要職﹐他雖然已經練成了下前下前A﹐但以一己之力﹐萬難對抗高球。 於是他佔據桃花山揭竿而起﹐盜呼延灼的踢雪烏騅馬﹐攻打青州﹐最後入夥樑山﹐終於在江湖上成就一番偉業﹐人稱小霸王周通。但他時刻沒有忘記﹐他還有一個仇人。 那就是高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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