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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森林裏的食人怪
| 作者﹕衝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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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看見鎮裏的大嬸們在路邊圍成一個圈竊竊私語﹐戴娜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昨天的事情當然鬧得滿城風雨﹐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她們一定又是在背後亂嚼舌根､戳脊樑骨……戴娜低著頭加快了腳步﹐想儘快躲開這個是非之地。 “哎呦﹗這不是小戴娜嗎﹖”後面傳來了一個中年婦女尖銳的聲音。 最令人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總之﹐現在想要逃走是不行的。這說起來都是那個謝特的錯﹐儘管昨天自己已經讓他至少一個星期之內別想憑那張臉勾引什麼人﹐可看起來今天還要加碼才能解恨……不過﹐想要怎麼收拾謝特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過眼前這一關。 雖然很勉強﹐但戴娜還是擠出笑容來﹕“您好﹐盧先大嬸﹗” 對面是一個胖胖的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她帶著“和藹”的面容﹕“哎呀﹗小戴娜呀﹗你聽說那件事了嗎﹖” （完了﹐要開始了。） “真夠可怕的﹗” （是夠可怕的﹐我的人生就這樣蒙上了不可洗去的污點……） “連糖果店的辛迪都……” （連辛迪也知道了呀﹐等等﹐這關辛迪什麼事﹖） 聽到這裏﹐戴娜才知道大嬸不是在說那件糗事﹐總算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對她的話產生了興趣。 原來是最近在阿裏克鎮東的森林中連續發生了幾起村民遇襲的事件。本來這也沒有什麼可奇怪的﹐人在森林中被野獸攻擊的事情並不少見。但奇怪的是﹐所有的屍體幾乎都被完整地發現﹐並沒有被分食的樣子。說是幾乎﹐原因是她們的肝臟都被取走。一開始治安官們懷疑這和某個盜竊人體器官的犯罪集團有關。然而﹐這種判斷也有難以解釋的問題。一來所有被襲擊者都是女性﹐二來所有的被害人的傷口都不像是被刃物劃開﹐反倒像是利爪造成的﹐怎麼看也不是人類乾的。 所以﹐森林中出現了可怕食人怪物的說法就傳開來了。 “所以呀﹐小戴娜﹐你可千萬不要一個人跑到那個森林中去呀。” “嗯﹐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謝謝盧先大嬸﹗” 那位盧先大嬸這才露出了放心的神情﹐轉而又…… “對了﹐小戴娜﹐我昨天看見在你家門口……” “啊﹗對不起﹗盧先大嬸﹗我還有急事﹐先走了﹗”戴娜眼見情勢不妙﹐連忙掉轉頭﹐逃命似的跑開了。 “這麼慌慌張張的﹐是要去見男朋友嗎﹖呵呵﹐那個小戴娜也到了這個年齡了呀。說起來﹐我年輕的時候可也是一點不比她差的美女﹐要不是我們家的那個死鬼趁著天黑偷跑到我的床上來呀﹐說不定我就被哪個王子看上﹐現在當上王妃了哪﹗”盧先大嬸嘆了一口氣﹐從她的表情看﹐似乎真的是在為年輕時候的事情遺憾著。 對於這些大嬸們來說﹐象這樣聚在一起閒聊可是每天第二重要的事情﹐第一當然是要考慮晚餐吃什麼好。 好不容易躲開了大嬸們﹐戴娜這才有時間好好想想關於那個食人怪物的事。那片森林對於阿裏克鎮村民的重要程度是外人想不到的﹐可不是說“既然那裏有怪物﹐不去就好了”那麼簡單。因為氣候的緣故﹐阿裏克鎮周圍的農作物產量稍顯不足﹐森林裏生長的菜蔬和菌類是不少家庭維持生計的重要來源。儘管現在被襲擊的都是女性﹐可是﹐鎮裏的男人們要麼已經加入軍隊離開了鎮子﹐要麼﹐就是忙著地裏的農活。總之﹐女人們要是不能進那片森林﹐很多家庭就要生活不下去了。 戴娜一邊想一邊走﹐忽然看見路邊圍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女孩。戴娜皺皺眉頭﹐對這樣的場面她是再熟悉不過了。可今天看到卻還是有點出乎意料﹐按照她的想法﹐那個人現在應該是乖乖在家裏養傷才對。 “跟你們說呀﹐那個時候﹐那頭熊就這麼向我撲來……”果不出所料﹐在女孩子們中間手舞足蹈的正是那個酷酷的謝特。不過現在他臉上貼著不少膠布﹐左眼圈還明顯的發青﹐當然是酷不起來了。不過﹐他卻把臉上的傷合理利用﹐編出了一段和熊搏鬥的鬼話﹐借此又吸引了不少喜歡聽英雄故事的女孩。在對付女孩子方面﹐謝特比加塔和艾倫要有辦法多了。 “所以呀……”突然﹐謝特以因為興奮和得意而顯得神採飛揚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了﹐他看見了戴娜那隨時有可能爆發的冷笑。周圍的女孩子們也都感受到了空氣中的那種肅殺氣氛﹐都紛紛的跑開了﹐轉眼間﹐只留下了謝特單獨面對著戴娜。 “熊──﹗”戴娜眼睛中流動著波瀾洶湧的怒氣﹐好像隨時都可以將謝特吞沒似的。 “不是﹐戴娜……你聽我解釋﹗” “我才沒工夫聽你那一套﹐這次就先不和你計較。你別老吹牛說什麼面對怪物﹐我問你﹐要是真有怪物敢不敢去對付它﹖” “那當然……”謝特可不願意讓戴娜看輕了自己﹐剛想拍著胸口說沒問題﹐突然一轉念﹕“你該不會是說最近在森林裏的那什麼怪物吧﹐不行的……” “什麼﹗”戴娜可沒料到他會這麼“痛快”的拒絕﹐“我還以為你只是……沒想到還真是真的膽小鬼呀﹗” “這可不是膽量的問題﹐那怪物似乎只對女孩有興趣呢﹐像我這樣的帥哥﹐它恐怕聽見就遠遠跑開了呢﹗” “不要緊的﹐這個就包在我身上了﹗”戴娜顯得很有信心的樣子。 “等等﹗戴娜﹐你該不是想你自己去當誘餌吧﹐那樣不行的﹐太危險了﹗” 別看這傢伙平時不正經﹐還是挺關心人的嘛。看著謝特手忙腳亂的阻止自己的模樣﹐戴娜不由得心中一甜﹐又覺得臉頰微微的熱了起來…… 夜空裏沒有任何一顆星星﹐只有一輪略發暗紅色的月亮。在古老的傳說中﹐紅色的月亮是一種凶兆。象這樣的夜晚﹐大多數人都寧願躲在家裏睡覺吧。但在阿裏克鎮東的森林裏﹐卻有一對美麗的姐妹在趕路。 “姐姐﹐我實在走不動了﹗” “要堅持呀﹐妹妹﹐今天要是趕不到外婆家﹐森林裏的狼就會把我們吃掉的﹗” …… 場面到是非常感人﹐但這種氣氛卻馬上被旁邊的樹叢裏傳出的不和諧的“噗哧､噗哧”的聲音所打破﹐聽上去像是有蛇或是什麼別的動物﹐而事實上卻是三個在此埋伏的男孩忍不住偷笑的聲音。 “噗噗……”因為不能發出太大聲音﹐謝特用手捂著嘴﹐很辛苦的忍著﹐“做誘餌就做誘餌﹐還要編出這麼離譜的臺詞來﹐她們兩個﹐還真是可愛呢……” “這好像是上少年班時﹐公演的《兩姐妹和狼》中的臺詞吧﹗”加塔也在拼命的忍住笑意。 《兩姐妹和狼》是當地一個有名的童話﹐說的是在森林裏兩個姐妹遇到了狼的襲擊﹐憑借著智慧和勇氣﹐最終殺死了狼的故事。順便說一句﹐當時的公演﹐謝特是演過路的王子﹐艾倫則被套上女裝和傑妮扮這對姐妹﹐戴娜卻是穿著狼皮演狼的角色﹐而加塔因為個子較高﹐被指派裝成大樹…… “是呀﹐接下來﹐就是大野狼要出場了﹐也不知戴娜準備好了沒有……”正說著﹐不知從那飛來一塊石頭﹐只是沒有打中罪有應得的謝特﹐卻砸在了艾倫的頭上。 “這三個傢伙﹐一點也不體諒我們冒了多大的風險。”戴娜撣撣手上的土﹐“居然還敢躲在那裏說廢話……” “戴娜﹐你聽﹐好像有動靜了﹗”傑妮一下子變得很警覺﹐用手指著森林深處。剛才還是一片漆黑的那裏現在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閃﹐仔細一看﹐有兩點綠光﹐像是一頭夜行動物的眼睛。 “怎麼搞的﹐真是像童話一樣了﹐莫非還真是大野狼。” 躲在樹叢裏的謝特自然也看到了那奇怪的東西﹐抓緊了劍柄﹐做好了隨時衝出去的準備。 在外面的兩個女孩說一點也不緊張害怕是假的﹐她們把身體靠近﹐兩只手緊緊的挽在一起﹐盯緊了那兩點泛綠又透著寒氣的光。 兩個光點接近的速度極快﹐還伴隨“嗚……嗚”的聲音﹐很像狼叫﹐只是比狼叫要短促一些。轉眼間﹐一頭異獸就竄到了離戴娜和傑妮大概只有四五米遠的地方。 大家這才看清楚了來物的形貌﹐渾身長滿了灰色的硬毛﹐長著狼的頭﹐狼的前爪﹐還有狼的尾巴﹐怎麼看也就是一隻狼然而。但是卻有一個和普通的狼最大的區別﹐“它”是直立的﹐也就是像人一樣站著的。 就在他們一愣神的工夫﹐異獸已經撲到兩個女孩身前﹐戴娜的身體眼看就要被人狼的利爪豁開一個口子。加塔和謝特立刻從樹叢裏竄出來﹐加塔用劍擋住了攻向戴娜的前爪﹐而謝特則是一個橫掃﹐攻向了異獸的腰部。只這一招﹐兩個人就分別感到了兩種不同的震撼。 加塔只覺得雙臂一沉﹐一陣壓倒性的大力向著自己襲來。看異獸的身材﹐高度和一般人差不多﹐然而卻比人類要瘦的多﹐加塔絕沒想到這麼瘦小的身體裏蘊含著如此巨大的力量。僅是一爪之力﹐自己的雙手就幾乎支持不住。向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住。而謝特卻明明看見自己的劍砍中了人狼的身體﹐這一劍既準又狠﹐即使是一根鐵棒他也有信心一斬兩斷。但砍在異獸的身體上﹐卻好似砍上了一張堅固的大盾﹐手中的劍一下子就被彈開﹐而在那異獸的毛皮上﹐卻只是留下一道淺淺的白色痕跡罷了。 “這是個什麼東西﹐居然這麼結實﹗” “謝特小心﹐這種‘人狼’的皮很硬﹗” 是艾倫的聲音﹐他曾經在一本古書上見到過這種魔獸──人狼的介紹﹐至於活物﹐也和大家一樣是頭回見到。 “不要光喊要我小心呀﹗這麼個砍不爛的玩藝﹐叫我怎麼收拾他﹗你得想個辦法才行﹗”謝特一邊躲開人狼的攻擊﹐一邊對著艾倫喊道。 可是﹐事到如今再想逃跑已經不可能了。與其被人狼追著打﹐不如索性衝上前去搶攻。好在加塔和謝特是兩人合力﹐手中又有長劍﹐在攻擊距離上佔據了優勢。人狼似乎也對可能它從沒見過的劍有些忌憚﹐一時間寒光飛舞﹐兩個人硬將人狼擋在了長劍的攻擊範圍之外。 然而﹐野獸的感覺卻比人類更敏銳﹐人狼很快就察覺兩人的劍根本無法對它產生實質的傷害﹐開始一點一點的緊逼了上來…… “火之使者沙拉曼達﹐烈火之主伊夫利特﹐傾聽我的召喚﹐飛舞的閃光呀﹐以你的燃燒賜予毀滅的力量……” 艾倫一直站在離加塔和謝特稍遠的地方﹐並沒有出手﹐就是為了能完成咒文。只見他的右手心放射出紅色的光線﹐越來越亮﹐已經把周圍的森林映得一片火紅。光線逐漸的凝結成實體﹐在艾倫的胸前﹐一團跳動的火燄在熊熊的燃燒著…… 野獸都是怕火的﹐人狼也不例外。它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吼叫﹐雙爪向前遮住眼睛﹐想要擋住那越來越盛的火光。艾倫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機會﹐雙手一推﹐火球呼嘯而出﹐正正的擊中了人狼的門戶大開的前胸。 一時間﹐火光暴現﹐幾個人都稍稍的偏轉了腦袋﹐以免被突然增亮數倍的火光灼傷眼睛。等到光度稍減﹐只見人狼的胸口上的毛被燒焦了一大片﹐顯然的受到了創傷﹐但這卻絕對不是足以致命的重創。 似乎是為了保護傷處﹐人狼伏下上身﹐四爪著地﹐這使它看上去更像一隻普通的狼。這麼一來﹐加塔和謝特更顯得更加無處下劍。看到這種情景﹐傑妮拿起了弓﹐可箭還沒上弦﹐人狼突然向上一竄﹐越過了加塔的頭頂﹐向著傑妮撲去。 誰也沒有想到它竟然能跳得這麼高﹐傑妮慌亂之中完全忘記了躲避﹐只是下意識的用弓去阻擋它的爪子。先不論人狼的那身怪力傑妮招不招架得住﹐就是那把弓也沒有可能承受得住這麼大的壓力。 傑妮的左衣袖在一瞬間化成了碎片﹐血順著胳臂流下來。看傑妮的臉色蒼白﹐不知傷得是輕是重。但受到這種程度的傷也已經是萬幸﹐人狼的爪子似乎是在最後一刻因為某種力量偏離了原先的運行軌跡。否則﹐受傷的就應該是傑妮的整個身體﹐而不僅僅是一隻胳臂了。 是艾倫﹐因為他一直只是在施放魔法﹐所以容易讓人忽視其實他也有劍。看到傑妮犯險﹐他立刻冒著被魔法反噬的危險強行停下了第二個咒文﹐拔劍去相救。他知道﹐以自己的力量也是沒有辦法完全的擋下這一擊的。就用上巧勁﹐目的是改變這一擊的方向。應該說他已經盡了全力﹐但卻也無法完全的擋開人狼的攻擊。使傑妮多少還是受了一點傷﹐當然﹐這比讓人狼直接擊中好上太多了。 加塔和謝特兩人再次衝上去﹐把人狼又屏退了一些。突然﹐銀白光色的光芒一閃﹐人狼的左眼上突然長出了白色的箭羽。 傑妮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穩定下心情﹐再次發射。並且還準確的射中了快速移動中的人狼的眼睛﹐箭術的精湛﹐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爐火純青。 只要是生物﹐無論其他的地方多麼的堅強﹐眼睛絕對是脆弱的。人狼的兩只銳利前爪在空中瘋狂的揮舞﹐嘴裏發出痛苦的狂嚎。就在這個時候﹐艾倫忽然注意到人狼的臉因痛苦而扭曲了…… 它也有表情﹖這說明它的臉部肌肉發達﹐那就標誌著﹐它有一定程度的智慧。這樣說來﹐人狼就不是完全的野獸﹐而是一種象人一樣有智慧的生命。 疑問在艾倫心中一閃而過﹐現在沒有時間多想。人狼的叫聲更加淒厲了﹐動作也比剛才更加的猛烈。在它一聲長嘶之後﹐開始發狂一般的向謝特撲去。速度前所未見的迅捷﹐遠遠的超過了謝特和其他所有人的反應…… 然而它又撲空了﹐這回不是被誰擋開﹐而是由於失去了一隻眼睛而使它對距離的判斷產生了偏差。這一下太近了﹐不但沒有撲中謝特﹐反倒令自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然而﹐對謝特的刺激卻絲毫沒有因此而減弱﹐死裏逃生的謝特對它的背上施以了匯聚了全身力量的反擊…… 這一擊還是沒有劃開人狼鐵壁般堅硬的皮膚﹐但力量卻超過了人狼四肢支撐的極限﹐憤怒的魔獸四肢跪倒﹐趴到了地上。 “加塔﹐是時候了﹗”艾倫看準了時機﹐迅速的詠唱今天的第三個咒文﹕“火之使者沙拉曼達﹐烈火之主伊夫利特﹐傾聽我的召喚﹐凝固的光華呀﹐將你的力量加諸我身……” 這是一個將火的力量加在劍上的咒文。艾倫施法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加塔的劍。這還是他們小時候就想出來﹐而且早就演練過多次的戰術﹐不過卻是第一次在實戰中運用。 人狼正準備爬起﹐當它用兩只前爪支撐起身體的時候﹐胸前露出了破綻。儘管那只是一瞬間的空隙﹐但也足以使它送命了。 加塔雙手握著火紅的劍﹐刺進了人狼的胸口﹐魔法劍的威力確實不同凡響﹐人狼那堅硬的皮膚就像一張薄紙一樣的被刺破。加塔雙手加力﹐把它牢牢的釘死在了後面的巨石上。然後立刻松手放開劍﹐身體向後一躍﹐以免被還沒死透的人狼掙扎著揮動的利爪傷到。 人狼的傷口中﹐瞬間升騰起大量暗紫色的蒸汽﹐那是它的血液瞬間被炙熱的劍身蒸發而形成的。血肉被燒糊產生的臭味﹐伴隨著人狼咳人的哀號﹐使得空氣中充斥著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味道。 加塔單腿跪在地上﹐半天站不起身。其他幾個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就連謝特也閉上了嘴﹐一幅發呆的樣子。人狼的強悍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直到這一刻﹐他們也還沒有完全相信這只魔獸已經被打倒了。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戴娜﹐這種時候﹐女人反倒比男人恢復得快﹐“吃人肝臟的怪物就是它吧﹖” “應該沒錯﹐傳說中人狼是吃人肝臟﹐而變的鋼筋鐵骨的……對了﹗”加塔走到人狼的屍體旁邊把劍拔下來﹐把手從劍傷處伸入人狼的屍體﹐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了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來。 “加塔﹗那是什麼東西﹖”戴娜被加塔的行動驚的雙目瞪圓。 “人狼的肝呀﹗” “什麼﹖”戴娜努力的克制住想吐出來的感覺﹐“你就算想為那些女孩報仇也不用乾那麼變態的事情呀﹐趕快扔了﹗” “可是我好像聽誰說過﹐人狼的肝可是包治百病的靈藥呀﹗” “我才不管它是什麼﹐反正好惡心﹐以後你那只臟手不許再碰我﹗” …… 艾倫走到了傑妮的跟前﹐其他人可能都沒發現傑妮剛才受了傷﹐但艾倫卻看在眼裏。傑妮用手捂著左肩﹐眉角微鎖﹐看樣子就知道是在暗忍著疼痛。 艾倫迅速的檢視了一下傑妮的傷口﹐見傷口不深﹐血色又鮮紅﹐並沒有中毒的跡象。 “還很疼嗎﹖” “沒關係﹐這點小傷不礙事的。”傑妮微紅著臉﹐目光裏卻包含著不假掩飾的情感。 “那樣就可以放心了。”艾倫難得大方的以微笑做了回應。 回去的時候﹐艾倫的外套披在傑妮的身上﹐而傑妮一直緊緊的牽著艾倫的手。不過﹐艾倫的思想卻有些開小差﹐他心裏不是想著美女﹐卻還在想著醜陋的魔獸。 為什麼傳說中的人狼會突然出現在森林裏呢﹖而且他們不僅身體強悍﹐看來還是有智慧的生物﹐如果它們要是被什麼人召喚﹐成群結隊的湧到人間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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