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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試神功
| 作者﹕bald_eag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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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只歡快的鳥兒在枝頭上跳躍﹐清脆的啼聲宣告著夜晚的結束﹐白天的開始。 雖然早已醒來﹐我和含玉卻都依然擁衾而臥。含玉更是一直膩在我的懷裏﹐秀麗的臉龐不時泛著甜甜的微笑。 我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玉兒﹐你在笑什麼﹖” 一抹酡紅飄過含玉動人的雙頰﹐含玉嬌羞不勝的說道﹕“都是你啦﹐你昨晚好壞。” 我心知肚明﹐卻故作糊涂道﹕“好壞﹖我哪裏壞了﹖” “你還問﹐你……”含玉故作生氣的鼓起雙頰﹐狠狠地橫了我一眼。 “哈哈……”我難掩心中得意﹐笑了起來。 昨天的經歷讓我整個人脫胎換骨﹐不僅暗月神功達到了第九重的境界﹐而且在重歷了百世千生的經驗後﹐我可以清楚了感覺到的自己的智慧和對周圍世界的認知都有了極大幅度地提高。唯一可惜的是體內那股奇異的真氣仍然不能為我所用﹐不過不著急﹐反正現在掌毒已去﹐我可以慢慢地分析這股真氣的性質。 一雙溫香的玉手攀上了我的臉頰﹐含玉心醉神迷地說道﹕“孔郎﹐你越來越有神採了。” “我原來沒有神採嗎﹖我原來不好看嗎﹖” “好看﹐當然好看﹐挺直的鼻樑﹐修長的雙眉﹐性感的嘴脣﹐還有那雙……” 還未說完﹐含玉一吐丁香妙舌﹐吃吃的笑了起來﹐豔絕塵寰凹凸有致的嬌軀隨著笑聲顫動。 唉﹐真不知我哪裏修的這般福氣﹐既得到嬌美絕倫的含玉公主的垂青﹐又窺破了人人夢寐以求的盜天秘籍。如果世上真有老天爺﹐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他。不過﹐我首先要感謝我眼前的玉人──含玉。 昨夜我把盜天秘籍的事情告訴含玉後﹐我們兩人一直都沉浸在那令人感動的喜悅之中﹐顛鸞倒鳳﹐似乎永不疲憊。 想到昨夜的纏綿﹐下腹不由升起一股熱氣﹐我一個翻身﹐把含玉壓在身下﹐四肢八爪魚般糾纏在一起。 又是一場雲雨。 午時剛過﹐一場匆匆來去的豪雨讓空氣顯得格外清新﹐涼爽。 在皇門官的引領下﹐我和含玉穿過月華門﹐踏上三層白玉階﹐來到勤政殿中。 皇門官跪拜退下﹐偌大的宮殿中只剩下我和含玉﹐還有當今天子龍傲天三人。 我這個準女婿終於和這個未來的岳丈大人見面了﹐一陣激動在心中漫過﹐我卻出奇的沒有感到絲毫的緊張或膽怯。 兩米開外﹐當今天子龍傲天靜靜的站在我的面前。雄偉的身材﹐穿著一襲淺絳色的繡龍袍﹐頭頂高冠﹐一綹長髯飄灑胸前﹐雙目炯炯有神﹐充滿睿智﹐自然地流露出一股不怒而威的王者霸氣。 我邁步上前﹐輕撩衣襟下擺﹐跪伏叩首道﹕“草民孔林參見萬歲。” “賢侄免禮平身﹐這裏沒有外人﹐賢侄不必拘束。” “多謝萬歲。” 我叩首拜罷﹐正要挺身站起。一股沛然莫敵強橫真氣突如其來的籠罩住我的全身。 有如水銀瀉地般的真氣無孔不入地侵襲著我的周身各處大穴﹐又象一座冰山﹐其冷徹骨﹐重重的壓在我的身上﹐讓我直不起腰來。 即使對上血魔也沒有過如此無力的感覺。如此強絕﹐霸絕的真氣幾乎不是人類所能承受。這世上只有皇龍霸天神功所發出的真氣才能如此強橫凌厲。可是龍傲天不是已經真力全廢了嗎﹐連玉兒也說他的真氣僅能自保﹐為什麼…… 然而此時已經無暇細想﹐我急忙把暗月神功運至第九重。 壓力稍減﹐我勉力抬起頭來﹐望向面前的龍傲天。 他依然氣定神閒的站在我的面前﹐饒有趣味的打量著我。 應該不是他﹐否則他不會如此輕鬆﹐但是看來他應該是知道怎麼回事。 心中猛地一動﹐我驀然把目光投向十數米外﹐上繪日月五岳圖的屏風。 暗月神功運至第九重後﹐四周所有的事事物物都顯得格外清晰。這也是第九重暗月神功的特性。 暗月神功修煉到第七重境界後﹐以後每提昇一個層次﹐不僅內力倍增﹐而且會連帶出現一項特殊能力。 第八重境界會增強修煉者的抗力﹐免疫力。使我無論是對各種毒藥的抗力﹐還是受傷後痊愈的速度都大幅提昇。 而達到第九重境界後﹐我的眼､耳､口､鼻､舌､身､意對外界的感知比原來靈敏了許多﹐對內外真氣的體察也愈發清晰起來。 據說暗月神功達到最高境界第十重之後﹐可以上體天心﹐領悟過去未來之事。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數百年來﹐連把暗月神功修至第九重的人都屈指可數﹐更遑論第十重境界了。 昨夜如果不是僥天之幸﹐靠著那個神奇的石片﹐我要修煉到第九重的境界還不知要花多少時日呢。 而現在﹐憑籍著第九重的暗月神功﹐我清晰的感覺到這股強橫真氣的來源﹐就在屏風的後面﹐這殿中還有第四個人在﹐而且他還是一個絕頂高手。 就在我的目光射在屏風上的同時﹐我感覺到對方已經察覺到了我的觀察。 籠罩在我身上的真氣倏地加強﹐而當我提高內力與之相抗時﹐那股真氣卻忽然由剛轉柔﹐我所有外放的真氣有如擊打在一個棉花團上﹐那種無力可使的難受感覺讓我忍不住想吐血。 怎麼會這樣﹐皇龍霸天只有練到第十二層才可以剛柔由心﹐可是這霸絕天下的神功﹐聽說只有天龍王朝的開國皇帝﹐一代不世雄才龍明遠練到了最高境界﹐但是他不是突發怪病死了嗎﹐怎麼會…… 轉念之間﹐那股罩住我身體的真氣已經剛柔互換了數次。 再也忍耐不住﹐一口熱血眼看就要噴湧而出。 丹田倏的一顫﹐一直靜靜地躲在我的丹田裏的那股怪異真氣呼地化為無數細流﹐箭一般射向我的各處大穴。然後穿過體表﹐在我的全身形成了一個保護罩。這怪異地真氣並不強﹐保護罩也只有薄薄的一層﹐然而一直籠罩著我的皇龍霸天真氣和我身上發出的怪異真氣一接觸﹐卻象雪遇滾湯﹐紛紛化去。 再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壓力﹐我拔身而起。 身側﹐含玉依然俏生生立在那裏﹐絲毫沒有察覺到我剛才所經歷的凶險。 也難怪﹐玉兒從未修習過武功﹐怎麼可能察覺我和那位高手的暗中較量。 難掩心中的疑惑﹐我舉目直視面前的當今天子龍傲天。 兩丈外﹐龍傲天負手而立﹐不動聲色的看著我﹐然而他雙目之中一閃而過的驚異卻早已落入我的眼中。 看來他一定知道剛才的較量﹐很可能剛才那個高手就是他安排的。 雖然明知道這次見面﹐龍傲天有可能會試一下自己的武功。但是採取剛才這種方式﹐也未免有些過火了吧。 我正要開口詢問﹐卻在龍傲天的舉手示意下頓住。 好吧。既然他不想談﹐我也不必說出來﹐讓玉兒擔心。 輕撫長須﹐龍傲天側首對含玉柔聲道﹕“玉兒﹐為父有些事情要和孔賢侄商議﹐你先退下吧。” “父王﹗﹖” “玉兒放心﹐為父雖然是戎馬出身﹐但也不會不解風情﹐讓咱們的玉兒傷心哪。”龍傲天說完﹐忍俊不住大笑起來。 笑聲中﹐含玉早已經羞紅滿面﹐似嗔似喜地一跺足﹐飛也似地轉身逃開。到了大殿門口﹐卻又忍不住停身回眸﹐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我頷首一笑﹐示意她放心。 自從經歷了昨夜的奇妙體驗﹐我早已經和昔日大不相同﹐現在的我﹐對任何事情都充滿信心。 感受到我的強大的自信﹐含玉嫣然一笑﹐轉身飄然而去﹐帶起一陣香風在殿中浮動。 大殿中只剩下我和龍傲天兩個人。 我一言不發地舉目望向龍傲天﹐等著他說明。 看著玉兒的身影遠去﹐龍傲天才慢慢收回目光﹐沉聲道﹕“賢侄心中有何疑問儘管說出來吧。” 我略一沉吟﹐隨即道﹕“請問萬歲﹐剛才殿中是否還有一位高手﹖” “不錯﹐賢侄名列邪道第五﹐武功自是不凡﹐想必已經從剛才的比試中察覺出那個人的武功路子吧。” “草民不才﹐剛剛那人的真氣剛猛絕倫﹐普天之下似乎只有‘皇龍霸天’才有如此威力。”略一停頓﹐看到龍傲天微微頷首﹐我便繼續到﹕“可是﹐那人的真氣可剛可柔﹐據說‘皇龍霸天’只有練到最高境界─第十二層﹐才可以剛柔由心﹐而傳聞能把‘皇龍霸天’練到最高境界的﹐就只有太祖皇帝了。” 看到龍傲天依然沒有什麼表示﹐我便故意道﹕“莫非傳聞有誤﹐還有人將這一神功練到了最高境界。” 微微一陣苦笑﹐龍傲天有些出神的望向剛才那人藏身的屏風﹐那個繪著日月五岳圖的屏風。 半晌﹐龍傲天輕輕一嘆道﹕“說起來﹐這是我們龍家的秘密﹐不過自從玉兒把你們的事情告訴我後﹐我就沒再賢侄當成外人﹐反正你遲早要知道的﹐還不如現在就告訴你。” 輕撫一把長須﹐龍傲天緩緩道﹕“皇龍霸天是我們龍家一脈單傳的武功﹐正如賢侄所說﹐能練到最高境界的只有太祖﹐也就是我的父王。但是傳言卻並不準確﹐父王在功成的最後關頭﹐受了外魔的干擾﹐以至於雖然神功大成﹐卻從此埋下禍根。每隔一段時間﹐父王他便要遭受心魔做崇之苦﹐狂性大發一陣。” 略微一頓﹐龍傲天長嘆一聲道﹕“朕原本有三位兄長﹐都是在那時為了阻止父王濫殺而被父王誤殺的。朕的武功也是在那時被廢的﹐根本不是練功走火入魔。事後﹐父王清醒過來﹐回憶起發狂時的情形﹐痛不欲生。為了對抗心魔﹐父王便詐稱病故﹐讓朕登上大位。自己卻在宮中用萬載玄冰築出一個密室﹐終日在密室內修煉﹐希望能練化心魔。可是……” 龍傲天禁不住又長嘆一聲﹐臉上露出悲戚之色﹐接著說道﹕“可是不但沒有見效﹐發作的時間卻越來越長﹐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嗎﹖” 一聲苦笑﹐龍傲天搖頭道﹕“朕貴為天子﹐富有四海。可是什麼辦法都試過了﹐卻始終無法治好父王的病。看來只有賭一賭那個盜天秘籍了。” 說著﹐龍傲天有些驚異的看著我﹐問道﹕“賢侄﹐看你神完氣足﹐莫非掌毒已經去掉了。” 我急忙把昨夜練功的過程一一道出﹐並從懷中掏出那個神奇的石片雙手呈上。 接過這個薄薄的石片﹐龍傲天怦然心動道﹕“看來傳說果然不假﹐朕和父王都有希望了。” 出了一會兒神﹐龍傲天把手中的石片珍重的放入懷中﹐又忍不住唏噓道﹕“朕已經有大半年沒有見過父王他老人家了﹐如果這回不是血魔大鬧皇宮﹐朕真不知道還要過多長時間才能見到他老人家。” 原來如此﹐我原本還奇怪﹐以殘劍的武功怎麼可能讓血魔乖乖的退出皇宮。原來宮裏還有這麼一個高手。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龍傲天淡淡地笑道﹕“這只怪血魔自己﹐如果不是他那時的殺意太重﹐也不會驚動專心修煉的父王。這叫自作孽﹐他和父王硬拼十餘掌﹐護體真氣幾乎被父王震散﹐恐怕沒有三五年的苦練﹐武功很難盡復。” 難怪皇宮這幾天風平浪靜﹐沒有受到任何侵擾﹐原來血魔是身受重傷了﹐現在大概躲在那裏療傷吧﹐可惜斬草不除根﹐終究是個禍患。 想到這裏﹐我不由心中一動﹐太祖龍明遠這麼多年不問世事﹐這次卻突然來暗中考較我的武功﹐恐怕不只是為了看看我是否配的上玉兒這麼簡單﹐裏面可能還有內情。 想著﹐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請問陛下﹐太祖皇帝考驗草民的武功不知是何用意﹖” 緩緩地捋了捋飄灑胸前的長須﹐龍傲天神色凝重的反問道﹕“賢侄可知當今天下大勢﹖” 我不禁有些奇怪﹐但仍然正色道﹕“當今天下可以分為三大勢力﹐咱們中原之外還有北方的匈奴和天山山麓一側吐魯番盆地的西域諸強聯軍。” 微微一點頭﹐龍傲天接著道﹕“沒錯﹐而且本朝正在和匈奴交戰。形勢很不樂觀。” 微一沉吟﹐龍傲天又道﹕“西域諸強雖然沒有本朝和匈奴那麼強大﹐但是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卻不容小視。尤其其中的車師﹐雄據從天山山麓進入吐魯番盆地的嚥喉要道﹐兵精糧足﹐是西域諸國中最強大的一個。” 我不禁有些茫然﹐不知道龍傲天提到這些﹐和我剛才的問題有什麼關係。龍傲天卻突然話鋒一轉﹐問我道﹕“賢侄可曾聽說過巴彥這個人﹖” 微微一愣﹐我隨口答道﹕“草民聽說過一些這個人的事情﹐聽說他一個人隱居天山﹐號稱西域第一高手﹐傳聞這個人的武功是揉合西域各國武功獨創而來﹐不但出招陰險狠毒﹐而且詭異莫測。” 微微一頓﹐我又補充道﹕“而且據說這個人的脾氣異常古怪﹐從來不肯收徒弟。” “不錯﹐不錯﹐可是傳聞也有不實之處。巴彥其實也有一個弟子﹐只不過外人都不知道罷了。他的這個弟子就是車師太子季谷渾﹐這位太子非常喜歡咱們中原的文化﹐所以給自己取了漢名叫楊元朔。” 看我仍然一臉茫然﹐龍傲天不由輕嘆一聲道﹕“你這兩天都在養傷﹐難怪不知道。玉兒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告訴她。” 微一皺眉﹐龍傲天接著道﹕“昨日﹐車師太子楊元朔帶著使節和厚禮來向朕請求和親﹐要朕把玉兒下嫁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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