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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的我
| 作者﹕jedic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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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本來是瘋狂的﹐所以偶爾一下的正常反而會被認為是瘋狂﹐這就是這麼一個不可救藥的世界﹐生於這樣的世界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何況我自己又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來反抗整個社會﹐所以我屈服﹐所以我比屈服更進一步﹐所謂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就是來形容我這種“政治刺客”的。殺人的事無論作得如何不經意﹐都不是件可以隨隨便便就能從心中徹底清除掉那種罪惡感的事﹐我只是在殺人的時候才是那個叫做“殺人機器”的傢伙﹐其他的時候我也是一樣的脆弱﹐甚至於比起普通人來說﹐我們殺手是更脆弱的存在。我最好在完成任務後去放松一下﹐怎麼樣都好﹐只要能騙過自己的內心就行﹐比較有效的作法是去召妓和殺人。召妓是種原始的發洩情緒的好辦法﹐有時候也是種不壞的享受﹔但是殺人就是種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了﹐既然我是因為殺人才心中不暢快的﹐為什麼反而用再次的殺人來清除這種異樣的情緒呢﹖其實不難解釋﹐可惜我不是喜歡把我的行為解釋給旁人聽的那種無聊的人。所以你只要知道這次我找到了雙重的釋放機會就對了。 通常完成任務之後﹐或者去召妓或者去殺幾個人任選其一就可以釋放掉我大多的異樣的不快﹐這次是意外來著﹐真的是意外來著。我很少去召妓的同時還有心去討厭一下“皮條客”的﹐這次真的是意外。因為聽到了一些傳聞﹐據說這裏有著一位超級美形的職業妓女﹐但是沒有想到居然要預約才行﹐是不是有點可笑﹐我站在一趟的隊伍之中﹐身前是一個穿著男人衣服卻是個女人的傢伙﹐後面是一個臉無血色､皮包骨頭､不停打著哈欠的“白粉仔”﹐我開始考慮是不是找幾個看上去實在是讓人討厭的傢伙殺殺看呢﹗可是忽然耳朵裏聽到的議論讓我實在是震驚﹐大概我身體真的是一震﹐引得身後的傢伙湊上了向我兜售低劣的白粉﹐我急於聽到議論的內容﹐丟了把錢給他﹐點著了卷有白粉的香煙﹐果然低劣﹐連白粉以及煙都是超級的次品﹐這種程度的毒品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抽起來比白水還沒有感覺﹗但是﹐說這個被譽為“紅燈區女王”的夜鶯居然是非法的人造人﹐這才是讓我倍受刺激的關鍵﹐這種刺激比任何毒品都更加的損害我的生命﹐也比任何毒品都更加給予我一種自虐的近乎與痛苦的快感。哦﹐原來如此﹗ “據說是高官們私下裏製造的專門用來乾這事的奢侈品呢。”說話的是一個顯然是地頭蛇的紅發的小流氓﹐這種傢伙會為了兩毛錢就乾掉你的﹐但是基本上他們毫無危險﹐他們是無害的﹐只要你先動手就行了。結果另外一個卻不同意的說﹕“別蠢了﹐不過是用來拉生意的手段而已﹐你居然也信﹗記得我和你的賭注哦﹐如果你輸了──”那個說話的傢伙明顯的不是小混混的樣子﹐雖然現在是小混混﹐但不久之後絕對的不會只是小混混﹐這世界上就有這麼一種人﹐天生的野心家﹐同時也是天生的實乾家。那個傢伙就這麼丟下了半句沒有說完的話﹐走進了屋子﹐背影消失在門框之中的時候﹐我正在想妓女的工作地實在是有點像是公共廁所﹐這是個十分惡心的比喻﹐好在我不是那種有潔癖的人﹐精神上物資上我都沒有潔癖這種奇怪的性格﹐我是個徹底的壞傢伙﹗我被自己的說法給逗樂﹐於是快樂的吐著煙圈﹐雖然煙實在是糟糕。想一想﹐我居然在一個黑暗､潮濕､破落的小巷子裏排著隊､抽著裹著劣質白粉的劣質煙､等待著和一個十分受歡迎的妓女的性服務﹐有時候無聊的等待也是件有趣的事。 但是當我看到指派出來的那個應該叫做“皮條客”的傢伙的時候﹐我一下子明白了其間的意思是什麼了。那個猥瑣的傢伙雖然低著頭､陪著下流的笑臉送出來還恍然在什麼困惑之中的嫖客的時候﹐那張臉雖然因為猥瑣和下流而產生了巨大的變形﹐但是我還是可以認得出﹐那是被稱為本世紀最偉大雕刻家､23世紀行為藝術大師的那個曾經是那麼高貴的男人﹐藝術界曾經有種說法﹐那就是如果有什麼人能夠製作出趕上甚至於超越“斷臂的維納斯像”那樣的藝術品﹐那就只有他了﹐可是這個應該成為藝術巨匠的傢伙在這裏､在昏暗的街角妓女戶門前乾什麼﹐這真是件奇妙的事﹗雖然他變化極大﹐人瘦得已經不像樣子了﹐也沒有了任何藝術氣質可言﹐但是我還是可以認出他來﹐就像父親再怎麼變化身為兒子的也一樣的能認出來一樣﹐我認得他﹗ 我雖然殺過很多人﹐但是其中一大半都沒有和我有任何的聯繫﹐這一半是我的任務之中的暗殺的對象﹐也是我一直困惑的關鍵﹔他們和我無怨無仇﹐我何必殺之呢﹗而另外一半我殺的人就是我恨得甚至於想吃掉他們的人﹐比如把我訓練成殺手的教官﹐那是個喜歡雞奸的畜生﹐我讓他非常不人道的死去﹐至於具體是怎麼做的﹐老實說我從來不去回憶﹐只要回想起一點點我就會嘔吐不止。而這個曾經的藝術巨匠﹐我總算找到他了﹐原來這許久以來﹐他躲在這種地方﹐難怪我怎麼找也找不到。作為雕刻家的他﹐我也一樣的佩服﹐那怕他現在如此模樣﹐但是作為行為藝術家的他﹐我希望他有一萬條命﹐因為我要將他折磨至死一萬次﹐才勉強讓我的心能稍微舒服一點。 所謂他的行為藝術﹐是種非常可怕的東西﹐可怕得要死。他認為是藝術的東西他就會做出來﹐比如他最經典行為藝術就是將著名的維納斯像原像給……這是最可怕的事情﹐他居然還拍成全息的CG電影來播放﹐據說有兩種東西會被成為藝術行為﹐一個是製造出美﹐另外一個是破壞掉美﹐他是後者﹐所以……我不是什麼喜歡藝術的人﹐他種種作法我無所謂﹐但是有些事情我是不能原諒他的﹐絕對不原諒﹗ 我本來想躲開的﹐但是他卻因為被強硬的流氓賴掉了交易費而苦苦哀求於是被一頓毒打﹐我則是被後面不耐煩的傢伙硬給推進了屋子裏﹐並且要求我兩分鐘就得出來﹐不然就……進到陰暗的屋子裏之後﹐我看著那個妓女﹐連話都說不出來﹐原來這個美神淪落在此阿﹗ “怎麼樣﹐是不是很美妙﹗我的孩子﹗”我茫然的走出來的時候﹐只是聽見那個猥瑣的曾經是藝術家的傢伙這麼說著﹐如果是平時我不是立刻瘋掉就是會立刻變成惡魔﹐殺掉所有有生命的東西﹗但是我沒有﹐我什麼都做不出來﹗那個猥瑣的人是惡魔﹐和那個教官相比教官只是個人間的有奇怪趣味的人﹐他才是惡魔﹗他居然會怎麼做﹐我想我雖然沒有瘋﹐但是我發現人類真的像那個人說的那樣全瘋了﹗ 回到組織的聯絡處的時候﹐我失魂落魄的樣子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為這裏的人都是這個樣子的。整個人類都在毒品和無文化的氛圍之中瘋狂著﹐我們這裏這點失神又算得了什麼呢﹗ 那個人在布置任務的時候﹐告訴我﹐去吧﹐殺掉你的目標﹗我於是告訴他那個行為藝術家還活著的事﹐他卻哈哈大笑﹐說他知道﹐正是他給了那個藝術家一席之地和一份性交易的工作的﹐不用去擔心﹗ 哦﹐原來那個人是這樣懲罰他的啊﹐原來如此﹗但是那個人最後說﹐如果真的想殺掉他的話﹐後果自負哦﹗ 哦﹐這是種什麼樣子的說話呢﹐是警告嗎﹖或者是曖昧的默許﹖還是其他﹗﹖不﹐這些都無所謂﹗我在殺掉了我的目標之後﹐我克制不住那種強烈的想殺掉他的情緒﹐何況我根本就不想克制﹐我絕對殺掉他﹐殺﹗ 我要當著她的面殺掉這個惡魔﹐這也許能給她一點安慰﹐然後我再結束她不潔的生命吧﹐希望她早早死去不用再為這個惡魔工作了﹐那個惡魔﹐我來啦﹗ “哦﹐等你很久了﹐你要殺我嗎﹐打算折磨我多久﹖據說你折磨了你的教官三天三夜才讓他死去﹐你打算折磨我多久﹗﹖”這個傢伙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居然還能笑出那麼高傲的樣子。而他提起教官的事﹐讓我嘔吐起來﹐我居然﹐一下子就被他打敗了﹗但是打中我的不是他﹐是來自於背後的三次致命的射擊﹐那支手就是那支應該在斷臂的維納斯身上才該有的手﹐從那支手上的槍支上射出了三發致命的鉛彈。 “為什麼﹖”我的血流得滿地都是﹐但是我還是在嘔吐著﹐顧不上流血的事﹐但是我仍然要問﹕“為什麼﹖為什麼幫這個惡魔﹗﹖” “因為我愛他﹗”那個眼神的堅定得讓人害怕﹐我敢說人類都已經沒有了這麼堅定的眼神了。“你們才是惡魔﹐那個人是最大的惡魔﹗就是那個惡魔﹐不殺我和他﹐也不讓我們自殺﹗只是讓我們在陰暗的這裏﹐被淫被打被虐待﹐而你﹐你難道不是因為你對你的教官的惡魔的行為而在嘔吐嗎﹖惡魔是誰﹖” “別說了﹐安妮娜﹗他只是個不知道命運的可憐蟲﹐他不會知道我們為了什麼要在這裏如此卑鄙的也要生存下去的理由﹗他遠沒有那傢伙強悍﹐他保留了太多的人性﹐或者說是個太過多愁善感的新人類﹗我當初交給了他太多自省的東西﹐他太有良心了﹗這一點上﹐安妮娜﹐你還沒有他溫柔﹗”那個惡魔﹐那個所謂的藝術家居然用同情的眼光看著我﹐我死可以﹐但是我沒有理由讓這個傢伙來可憐我﹐所以﹐我停止了嘔吐﹐站起了身﹗ “啊﹗”安妮娜被我的站起給嚇壞了﹐手中的槍支不停的向我射擊著﹐但是我雖然在大量的失血﹐但是我還是站著﹐我沒有就此死去﹐我還有事要作﹐我惡狠狠的盯著那個所謂藝術家﹐問道﹕“你打算怎麼死﹐作為意義上的父親﹐我給你這個優待﹗” “安妮娜﹗”那個傢伙旁若無人的摟著驚懼得扣著空槍的安妮娜﹐深深的摟著懷裏﹐對著我說﹕“我的孩子﹐我希望你能讓我說完話﹗” 我不置可否﹐只是在用簡易的工具挖出根本連我的肌肉組織都沒有穿透的子彈頭﹐同時感到著一陣眩暈﹐這是我體內的超級內啡??在快速的分泌著高效的鎮痛劑﹗雖然血流得確實不少﹐但是沒有關係﹐我的造血機能是正常人類的五十倍﹐而我自己縫合的傷口也想以前一樣快速的長合著。 “不愧是試驗體裏生體機能最強的﹐可惜頭腦簡單﹗你們最一開始是用於邊緣軍事研究的試驗體﹐安妮娜的誕生是計劃之外的。但是你們都是人類慾望的產物﹐安妮娜是性欲的產物﹐宙斯是野心的產物﹐泰坦你是對力量追求的產物﹐其他人也都是如此。那些高官們只是想在計劃裏順便製造出一個供他們玩樂的性工具﹐一個完美的人造人﹐所以他們請我來﹐因為我是最好的雕刻家﹐我能製造出最美的人體﹐大自然產生的美和母體誕生下的美都沒有藝術的美強悍﹐所以他們請我來﹗我也想來﹐我想著我的情人﹐自從我見過了‘斷臂的維納斯’之後﹐我就確定那才是我的情人﹐所以他們一請我來乾這個﹐我就來了﹐但是我沒有要給他們製造一個性工具的打算﹐我是來製造我的情人的﹗而你們這些試驗體使我有了另外的想法﹐首先我要想辦法在製造完成安妮娜之後讓她和我逃離那些大人物的魔爪﹐而那些傢伙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他們甚至於代表了整個人類的力量﹐我沒有任何的把握能去面對整個人類的強權﹐但是我也沒有打算就怎麼放棄﹗但是我也知道沒有任何人類可以能和人類自己的強權對抗﹗對了﹐我想到了你們﹐你們這些集合了最佳基因工程技術的試驗體﹐你們不是人類﹐你們其實是嶄新的新人類﹐那些高官不知道自己弄出了什麼﹐那些傢伙雖然政治上都是真正的天才﹐但是他們真的都是些白癡﹐他們居然製造出了你們這些可以毀滅整個人類的新生命﹗你們比我們這些人類強大的多﹐在肉體和智慧上﹗只要看你們這些逃出來的新生命在社會上的成就就知道你們是多麼的優秀了﹗你們真的足以打敗整個的人類﹐真的足以創造一種新的文明﹐人類的智慧和能力在你們身上放大了幾十倍﹗本來是期待著有一天你們能推翻那些高官﹐這樣我才能安然的和我的安妮娜幸福﹐哪怕只有一天也好﹐為此我在你們心中刻下了仇恨的情緒﹐你們會仇恨製造你們的人､仇恨訓練你們的人､仇恨只是把你們當作工具的人﹐我本來希望這種仇恨會破壞掉舊的世界﹐但是我錯了﹗你們有著放大幾十倍人類的能力﹐於是你們不只是能力和智慧被放大了幾十倍﹐你們的野心､你們的愚蠢､你們的困惑､你們的仇恨也放大了幾十倍﹗因為知道了我的用心﹐宙斯將我強制的變成一個‘皮條客’､將我的女神安妮娜變成了人盡可淫的妓女﹐不許我們死亡﹐要我們看著愛人在無盡的受苦﹐這種仇恨簡直是可怕﹗宙斯是太可怕的人造人﹐他才是惡魔﹗泰坦﹐你不知道吧﹐那些說是人類的精英讓你去殺掉的人類﹐精英分子的說法是在騙你的﹐其實你殺的那些人﹐都是﹐你們自己的種族﹐新的人類﹗你不知道﹐但是宙斯知道﹐他就是要消滅掉所有證明他是人造人的證據﹐他想把自己變成真正的人類﹐他被人類的野心給同化了﹗他認為自己是人類﹐而你們都只是他的工具而已﹐這正是古往今來所有人類野心家的手段﹐我對你們實在是失望﹐本來以為你們會改變世界能讓我和安妮娜幸福﹐本來以為你們會開創一個新世界﹐但是看來你們的命比人類還短暫﹐你們種族如今已經所剩無幾了﹐而且很大一部分是死於你們自己手中了﹗人類自我毀滅的速度絕對沒有你們快﹐看來你們絕對是把人類放大了幾十倍的種族﹐連缺點都一併被放大了﹗”他囉嗦著﹐手中卻沒有停過﹐當看到我的眼睛看著他裝槍彈的手的時候苦笑一聲﹐突然暴怒起來﹐也許這是他一生之中唯一的一次暴怒﹐他用槍說道﹕“如果我眼前的是宙斯我真的會一槍就乾掉他﹐但是眼前的卻是你﹐你不配﹐你只是個劊子手罷了﹗你們真是讓我失望﹐失望得……”說著﹐突然把槍口指向懷中的比維納斯還要美麗的美女的頭只是一槍就打進了安妮娜的頭﹐然後抱起已經扭曲的那個女子的臉瘋狂的笑道﹕“不過如此﹐不過如此而已﹐人類自己製造的女神死的時候也是一樣的惡心一樣的醜怪﹗”號叫了一會﹐默默用手絹擦掉了安妮娜臉上的血﹐哭著說到﹕“安妮娜﹐我錯了﹐我不應該帶你來到人間﹐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你一點尊嚴都沒有的就死去了﹐還是我口口聲聲說深愛著你的我殺死的﹗你真是不幸啊﹗但是我真的愛你﹐我一開始期待著能等到強權們被推翻了我們就會過上好日子了﹐但是我什麼都沒有給你﹐我太天真了﹗但是﹐但是﹐我真的感覺到幸福了﹐就在這裏﹐我覺得我們就這麼在一起就是種快樂﹗我總算知道﹐無論是什麼樣的人類其實都可以快樂幸福的﹐那些這條街上的其他皮條客和妓女們﹐以及幾千年以來人類社會都存在的妓女戶也是有快樂幸福的﹐只有我們相互愛著﹐就是幸福﹗我愛你﹗”說著深深的吻著身體已經沒有了體溫的安妮娜﹐吻了好久﹗他向我惡毒的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說﹐回過頭的時候﹐左手上的手槍開始對準他自己的太陽穴﹐卻看見死去的安妮娜居然嘴角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上了淺淺的笑容﹐他看到了之後止住的淚水一下子全流出來了﹐說著﹕“我知道了﹐原來你也感覺到幸福了呢﹐安妮娜﹗”左手猛的一舉﹐呯…… “報告﹐已經擊斃了目標一､目標二､以及目標三﹗”突擊隊長向著豪華轎車裏的高官說道。 車內的高官皺皺眉﹐心中想﹐本來要留著最有趣的三個傢伙最後在殺掉的呢﹐現在可好﹗這個突擊隊長還真會邀功﹐安妮娜是藝術家自己打死的﹐而藝術家自己就要自殺的時候才亂槍打死﹐居然如此回報﹗但是……從煙霧散盡的現場車載監視器上可是沒有看到泰坦﹐哪怕是活著的或者死了的泰坦的影子都沒有﹗這時候也不好說什麼了﹐因為此時突擊隊長的臉色已經變得和個死人差不多了﹗好啦﹐用人之術在於要有器量﹐得有時候要原諒屬下的錯失﹗宙斯擺擺手﹐示意司機開車。 哦﹐不愧是泰坦﹐沒有死呢﹗他一定會來殺我的呢﹗宙斯這麼想著﹐突然覺得自己實在是莫名的高興﹐和泰坦的交鋒呢﹗然後通過立體映像機向著秘書下達全面通緝人造生化試驗體殘餘恐怖分子的通緝令﹗然後關掉了通訊機﹐習慣性的搓了搓雙手﹐後怕的想﹐真是瘋狂呢﹐隨時有著被譽為“殺人機器”的暗殺高手泰坦暗殺的可能呢﹗這種瘋狂和幸福是人類才有的吧﹐自己真是越來越像人類了﹐哦﹐不﹐現在的自己根本已經是人類了呢﹗ 可惜的是﹐我已經不可能了去迎合宙斯這種無聊的想法了﹐我雖然逃離了現場﹐但是還是死了﹐我的血在被打得跟螞蜂窩一樣的身體裏流了巨大的一灘﹐徹底的死掉了﹗我死之前﹐還在想﹐哦﹐最後一個人造人終於也死掉了﹗ …… 宙斯阿﹐被催眠瓦斯催眠得意識模糊的時候﹐聽見自己的司機說道﹕“將軍說﹐你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然後是槍響﹐宙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槍擊之後立即就死去了﹐不過他還是有時間想﹐哦﹐最後一個人造人終於死掉了﹔哦﹐原來自己還是人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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