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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話 變遷
| 作者﹕dd.1331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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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的一天結束了。 沐浴著葉片中透下的溫暖的陽光﹐我和艾瑪舒適的躺在一棵大樹下﹐等待被老師訓話的卡莉。 “改良後的禁咒感覺如何﹖” “不行﹐仍有部分被限制著呢。” 上次考試後﹐已過了１個月。但我們仍無法將禁咒進一步完善。 與希利斯的交戰﹐讓我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力量的不足。 我用盡了一切手段﹐加上使用了被艾瑪與卡莉補完的禁咒進行零距離攻擊﹐亦無法讓對方受一點傷。唯一能做到的﹐僅僅是拖延２分鐘的時間而已…… 雖然已成功晉級﹐但在戰鬥中﹐我可說是一敗涂地。 每次想到這裏﹐我的眼中便不禁溢出喜悅的淚花──在這種極度不利的情況下﹐仍能夠取得勝利﹗我果然是個天才中的天才﹗﹗ “老哥﹗” “什﹐什麼事﹖”艾瑪的喊聲打斷了我的遐想。 “乾嗎突然叫那麼大聲﹐我不是說過了嗎﹐我這個月沒錢還你﹗要不是考試後你們逼著我請客﹐而且還盡點高級食品﹐我也不會搞到找你們借夥食費的地步﹗我剛剛才升到術師﹐當然不會有你們那樣多積蓄。（魔法學院屬於軍部組織﹐所有學生都是現役軍人﹐按階級領取俸祿）嗚嗚﹐竟然要哥哥還錢﹐你真是個無情無義的人啊……你不會收利息吧﹖” “誰在說這個﹗”艾瑪滿臉的無可奈何。 “我只是想提醒你別一邊傻笑一邊淌口水。別人在看啦﹐真是丟臉﹗” “是嗎﹗那麼你要我還錢只是開玩笑了﹗太好了﹐我正擔心下個月該怎麼過呢﹗” “……你竟連我也剝削﹗” 看著艾瑪的笑臉﹐我又想起了微笑的希利斯。 在考試後﹐我便再也沒有在看見過她。她看來只有２０來歲﹐怎麼會擁有如此強大的魔力﹖而且她似乎在盡量抑制自己的力量。將“七鍵的守護神”接觸發動的那一剎那﹐我感到她的魔力遠遠超出她所表現出的力量。看來﹐她必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我必須儘快增強自己的力量﹔在這戰爭爆發的前夕。 “艾瑪﹐你們沒有辦法對咒文再做出任何改進了﹖” 現在增強實力最快的方法﹐便是繼續學習新的咒文﹐直到達到精神界限為止。 “就我們現階段的知識來看﹐已經到了極限。” “是嗎……連你這個魔法天才﹐學院裏公認的高材生也沒有辦法了……咦﹐你在摸什麼﹖” 艾瑪滿臉不悅的從身上摸出了一個錢袋。 “少肉麻了﹗你又想借多少﹖我身上只帶了２００裏斯﹐夠不夠﹖” “嗯﹐應該差不多了。”我滿心歡喜的接過了艾瑪遞過來的錢袋。 “你又沒生活費了﹖” “當然不是﹗”看見艾瑪又露出了詭異的微笑﹐我知道﹐再不趕快進入嚴肅的主題﹐這筆到手的意外之財就會飛走了。 “其實﹐我想請你幫我對禁咒老頭進行記憶操作。” “……” 看了看四周﹐我盡量放低了音量﹕“我上次已經告訴過你們了﹐老頭必定知道許多有關禁咒的事。但從他的態度來看﹐是不可能告訴我們的。既然如此﹐就只有我們自己動手竊取了。” “哥﹐你瘋了嗎﹗先不說禁咒﹐單是對宮廷術師動手這件事﹐就會被判重刑的﹗”艾瑪的臉變得更加蒼白了。 “你真的想這樣做嗎﹗” “艾瑪﹐你也應該知道吧﹐我們只是道具而已。一場考試﹐就有４人重傷到再也無法完全復原的地步。我們算什麼﹖優勝劣汰﹐王族不過是為自己挑選更加凶猛的家犬而已。我無法容忍自己被如此利用。現在的我們﹐暫時無法擺脫這種狀況。只能不斷積蓄力量﹐借此來保住自己的生命﹔我決不能象狗一樣死去。” ※ ※ ※ ※ ※ 我靜靜的站在廣場上﹐仰視著全國人民的驕傲──英雄聖戰碑。 在３０年前﹐因為阿拉尼亞的農耕土地嚴重不足﹐必須擴展國土。當時的十位聖騎士帶兵奮力戰鬥﹐終於把缺乏領導者的一支魔族趕出了渥達森林﹐將魔物出沒的黑暗森林改造成了大片耕地﹔並由此奠定了阿拉尼亞在克拉罕大陸的領導地位。 這次戰爭慘烈無比。活著歸來的聖騎士只有２人。而當時征集的１０萬護國英雄戰隊﹐僅有４萬餘人歸來。為了紀念死去的人們﹐國家修建了８座聖騎士像與這座英雄聖戰碑﹐碑上刻滿了犧牲戰士的名字。 看著碑上的涂滿的污垢﹐我第一次感到有些無奈。他們都是英勇不屈的戰士。他們為國家貢獻了自己的一切。可是﹐他們得到了什麼﹖在王族眼中﹐他們是忠誠的戰士。戰士的犧牲是光榮而理所當然的。在平民的眼中﹐他們是傳奇。傳奇是不朽而輝煌的。他們是沒有悲傷﹐沒有痛苦﹐是憑著一顆為人民而戰的心奮勇向前的英雄。真正的他們所留下的﹐也許僅剩下石碑上的那幾個字符而已…… 我也會變成這樣嗎﹖ 一陣喧鬧從身後傳來。回頭望去﹐我看見了５個喝得滿臉通紅的貴族青年。他們東倒西歪的在路上徘徊﹐將手上的酒瓶四處揮動。所到之處﹐路人都遠遠的避開。 “這就是我們必須為之效忠的人嗎。”我滿懷厭惡的看著他們﹐心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敬畏。 不值得呢……不過是一群寄生蟲而已。 他們除了吃喝嫖賭﹐誇耀自己的高貴出身﹐還會些什麼﹖我不禁惡意的想到﹕如果把他們放到戰場上的話……也不是毫無作用﹐囂張的氣燄和喝斥佣人所練就的無敵嗓門﹐或許能嚇退一些膽小的敵人也說不定﹐如果他們有那個勇氣的話。 “小子﹐你看什麼﹗” 大慨發現了我不爽的目光﹐領頭的胖子搖搖晃晃的向我走來。臉上的橫肉配合著步伐不斷的以１／４拍上下顫動。 這實在是張蠢臉﹐但與腰帶上的貴族紋章一配合﹐對善良的老百姓來說﹐還是具有一定迫力的。我在心中下了如此的評價──打傷了貴族會相當麻煩。他們就象道路中央的大便一樣﹐是碰不得的。 “對不起。” “呸﹐這樣就想走嗎﹗孬種﹗”胖子狠狠的朝我吐出一口唾沫﹐我理所當然的閃開了。 “喲﹐還敢躲﹗站在紀念碑下耍酷﹐是不是也想上榜啊﹗哈哈哈哈……” 天哪﹗我躲開也惹到你啦﹗ “那很簡單嘛﹗” 另一個長著刮骨臉加死魚眼的傢伙大笑著向我扔出了一塊石頭。 “只要你乖乖被我砸死﹐我會負責讓你的名字出現在上面。” 石頭砸在了紀念碑上﹐塵土四濺。 時間終究會吞噬一切吧。最優良的石材﹐也抵不過２０年的風雨侵蝕。三位戰士的名字﹐永遠的從碑上消失了。他們在這世上存在過的最後一點證明﹐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完全被抹消掉。 我將死魚眼扔過第二塊石頭捏得粉碎。 “別像喪家之犬一樣逃走啊﹗你會後悔的﹐你這傢伙……”雖然已走出了很遠﹐身後的叫罵聲仍是如此清晰。 是戰士嗎……還是被餵養的家犬﹖ 那座宏偉的紀念碑﹐是寵物的墳墓﹐抑或是他們良心的發現呢……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已決定﹕要為了自己生存下去。 ※ ※ ※ ※ ※ “艾瑪﹐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 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艾瑪終於被我兄長的威嚴所折服。 “……好吧。看樣子沒法阻止你了。唯有盡量幫助你取得成功吧……對了﹐帕傑斯特怎麼說也是貴族﹐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能告訴他﹗” “放心吧。老哥我這種天才怎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但是﹐我一人的力量肯定不夠……你將這事告訴卡莉姐了嗎﹖” “還沒有。”看見艾瑪終於答應幫忙﹐我也松了一口氣。 “她比較笨﹐應該很容易說服的。” 聽到這裏﹐艾瑪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對了﹐剛才我看見卡莉姐已經出來了。我本來想叫她的﹐不過被她打手勢制止了。所以……” “所以……” 聽到如此可怕的消息﹐我的臉色也不禁凝重起來。 “所以我就在你的身後﹗” ……﹗ 和平的一天……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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