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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話 歸國
| 作者﹕dd.1331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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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你想到哪兒去﹖”修長人影隱藏在一片稀薄的霧氣中﹐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孔。但是﹐那獨特的嗓音卻異常熟悉。 “去找朋友﹐我們很久沒見了。”雖然有些遲疑﹐但我還是回答了。 “到哪兒去﹖”乾涸的聲音繼續響起﹐在空曠的石壁上撞擊著﹐化為了模糊不清的呢喃。 “我說過了﹐去找朋友﹗” “到哪兒去﹖” 巨大的的疲倦突然從心中湧了出來﹐我覺得認真思考的自己就是一個傻瓜﹔於是轉過了身﹐向著面前那彎曲延伸的小路踏了出去。每踏出一步﹐那個原本就顯得牽強的身影就愈加的模糊不定﹐直至消失。 眼前的景物都是蒼白的﹐卻又不是普通的白。。。好象是原本的世界在那麼一瞬間便失去了自身的所有色彩。這個想法讓我覺得背脊發寒。也因為這樣﹐我才注意到了在頭上不停晃蕩著的失色陽光。七色的虹已被從中剔去﹐這樣的光不能帶給身體絲毫的暖意。雙腳機械的向前移動著﹐是為了讓自己的行為變得合理一些﹐我開始有意識的控制著自己的腳步。所謂的步伐﹐應該是這樣吧﹕將後面的一隻腳完美的覆蓋在前面的腳印上。於是另一隻腳便不得不離開地面﹐在空曠的土地上猶疑。 “你看﹐它是多麼的華麗﹗”面對著我的是一個臉色緋紅的男孩﹐身上披著的仍是那種失去色彩的華麗外衣。一陣風吹了過來﹐飛揚的服飾在他身邊發出古怪的嘯聲。不過﹐他應該沒有注意到那些。 “你看﹐你看﹗”他似乎非常的興奮﹐不停的對我誇耀著面前那巨大的城堡。它的確非常的華麗﹐而且宏偉。很奇怪的﹐我沒有產生絲毫打斷他行動的意思。任他迫不及待的拉著右手﹐我們一起邁上了塵土鑄成的階梯。每邁出一步﹐便會有細細的沙粒從我們的腳下抖落､崩塌。最後﹐整座城堡都懸到了空中。 “華麗嗎﹖”俯視著地面﹐些許的驕傲浮現到了他的臉上。 華麗﹖我一時沒辦法回答。 “有人在看你。”又一個熟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有人拉著我的衣角有些急切的說道。耀眼的緋色火燄開始在天際燃燒﹐逐漸蓋過眼前的一切。 城堡隕落了。岩柱､大殿､尖塔……滿天泥塵在空中肆意飛揚﹐撒下。 “這裏是我們的絕對樂園。” 一切都靜止了﹐世界凝滯在了錯亂的時空之中。 ※ ※ ※ ※ ※ “這裏是我們的絕對樂園﹖你不覺聽來太牽強了一點嗎﹖”細心的梳理著沐浴後的長髮﹐卡莉心不在焉的問道。 “拜託﹐那是做夢啊。牽強又怎樣﹖不過……”甩了甩頭﹐艾爾文試圖將前幾天的不愉快感覺驅散。在商隊通過峽谷的時候﹐他感到了被人監視的不愉快感。就是那個時候﹐古莉爾對著他說出了夢中的話﹕ “有人在看著你。” ※ ※ ※ ※ ※ 離開商隊之後﹐我們在吉格很是頭痛了一陣子。艾瑪受了不輕的傷﹐沒辦法與卡莉一起布置魔法陣。於是過境的問題成為了瓶頸。而解決這個問題的﹐竟然是傭兵隊裏的莫西斯。在艾瑪的建議下﹐卡莉去找了他一次。很奇怪的是﹐他沒有詢問任何理由﹐便答應了我們的要求。僅僅1周後﹐一本印著官方印鑒的出境證明便送到了我的手中。 “我也曾經有個3流的爵位啊……”面對眾人的詢問﹐莫西斯苦笑著回答道。瘦削的面頰上浮現出了十數年､甚至更久遠的歲月之前刻下的悲傷。 “這裏是我的故鄉。” ※ ※ ※ ※ ※ “那時的他﹐恐怕做的夢都是金光閃閃吧。”抿起蒼白的嘴脣﹐眼前的瘦削男子刻薄的笑著。乾枯的手掌有些神經質的撫摸著無須的下巴﹐用臉上的每一根線條和刻痕嘲弄著我們。然後便很不耐煩的將雙手放到了門把上。 “現在這裏住的﹐是克倫格爾伯爵殿下。你們找錯地方了。” “請問﹐你知道他現在在那裏嗎﹖”我又問道。 “誰知道﹐管他去死。” 陰沉的笑中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巨大的鐵門緩緩的閉合了﹐就此分清了兩個世界。 ※ ※ ※ ※ ※ 離開吉格的那天﹐賽連。馬修和莫西斯來送行。讓人鬱悶的纖細的雨絲勉強的連接著天空與大地﹐天空懮鬱得像一個常年為家計所苦的中年婦人﹐很有些糾纏不清的感覺。冰涼的雨滴包裹著我的全身﹐雖然是很細微的雨……遠處的景物在雨霧中逾顯朦朧。它們不停的拉扯﹐或是擊打著這個沒什麼生氣的城市。我開始有了被它們所限制了方向的錯覺。只能夠隨著眼前的小路前行。地面是微濕的﹐塵土不揚。 “你們以後怎樣﹖打算到哪裏去﹖”到了邊境的關口﹐我回過頭來問道。 “我和拉古茲打算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對了﹐還有件事。”莫西斯那灰色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右手無意識的擺弄著腰上的劍飾。看來似乎是在努力的思索著合適的言語。 “拉古茲問你們﹐有沒有興趣加入﹖” “不用了﹐一直以來﹐都麻煩你了。”艾瑪靜靜的看著莫西斯﹐臉上露出了熟悉微笑。很奇妙的﹐我從她的眼裏看到了些許誠摯的謝意與歉意。 “真的多謝你。” “保重啊﹐但願我們還能見面。”望著我沉默了許久﹐馬修的眼神不住的的變幻著﹐最後終於開口這樣說道。 “希望如此。” 那一天﹐我們離開了奈。在邊境的士兵的注視下踏出了這片國土上的最後關隘。再過幾小時﹐我們便會踏上故國的土地﹐而那惱人的雨水也未曾因此而有過絲毫停止。 ※ ※ ※ ※ ※ 完全無責任後記﹕ 記不得是誰說過了﹐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勝利者。在殘酷的優勝劣汰中﹐我們戰勝了那幾十億的兄弟姐妹然後又那麼衝呀殺呀衝呀殺呀的衝破了重重阻礙而來到了世上。然後便在法律的庇護之下肆無顧忌的要吃要喝。並由此刻開始履行自己改造自然界的光榮使命來。聽來似乎很威風的樣子﹐我卻對所謂的優勝劣汰表示了懷疑。如果我們只是在跑步的時候抄了那麼一條捷徑呢﹖當然﹐那時的我們是不會明白兩點之間直線最近的道理的。這只能是巧合﹐於是我們便靠著這樣的巧合來到了世間。一想到這裏﹐我便不得不把自己的勝利歸功於上天﹐並且明白了存在的偉大。在這一點的基礎上明了了主觀能動性的局限後﹐我終於覺悟了。不更新是不行了。我只是躍舞於他人股掌之中。 當我帶著X高達衝鋒陷陣之時﹐那熟悉的“哢哢”聲毫不隱瞞的告訴我﹕你丫去吃屎吧﹗於是我便在那“哢哢”之中萬分悲痛的看著自己19話的紀錄化為了烏有。 誠然﹐我是有著肆意修改機體和人物習慣的﹐不過這並不代表死機的現象是合乎邏輯。真理是否成立與世界運行並無關係。 記得玩機戰F完結篇的時候﹐那老而不殘的東方不敗被我弄到自己攻擊自己﹐掉了3000來點HP的靈異事件還不是讓我看了就算﹖那麼﹐在阿爾法外傳裏的悲哀絕不是無法避免的。更何況我根本就懷疑自己那任意修改的習慣壓根就出於GOD的設定。就好像完結篇裏的卡繆會無奈的與西羅克一起消失﹐由1100而化為了ffff﹐在16位進制的數字海洋中化作永恆的空虛。不同的是我喜歡Z高達。所以我會用幾指之力將之喚回﹐且讓他坐上運動性300的wing zero高達升級努力。但是﹐我卻無法保證自身的數據能否得到善意的篡改。總之﹐此事件結束後﹐為了證明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我再次從頭進行了攻略﹐然後更加悲哀的敗退於另一分歧的第六話。合理分配的133113點的耐性點滴不剩﹐於是我發了個帖子然後將盤退出了光驅。 就此結束的話﹐還顯不得上天的偉大﹐作為證據﹐我鬼使神差的繼續偷懶。拿出了某人歸還的一刻公寓﹐我將3號盤放入了光驅。。。最後我發現那廝壓根就拿錯了盤﹐留下我一人在此三長二短的歎氣。古龍群俠傳的bug讓我有了金剛不壞之身及幾近亂碼數值的能力﹐這一切讓李大嘴那丫的殺啊殺啊的很吃力（劇情規定要讓他勝利）﹐當我按下“自動”並小寐數分鐘之後﹐別無選擇的按下了alt+tab.順手加上了uninstall表示不滿。然後我開始了今天不知是第幾次的發愣﹐1分鐘後不得不承認上天是偉大且光榮的。這種偉大與光榮迫使我坐立不安﹐我只好爬起床來繼續寫我的Break.2小時後﹐我的眼前放著1.72k的東西﹐夕陽已沉﹐周末結束了。 平時我回不了家﹐因此我無法寫東西。而在周末﹐死機及其各種其他的偶然讓我無法任性。面前只有一個答案﹐而只有傻瓜才會選擇放棄。於是我抱怨著﹐在些許不滿中幻想著改變這個或許高出我數個次元設定。認為自己做不到﹐於是我開始按照慣例思考。這一切能否有人做到﹖ 結果﹐李大嘴的蠢臉從面前浮現。我懷疑他已經成功了﹐他愚弄了我以及站在他背後的與我同次元的人們。我想我們應該是被耍了。可是他的頭像太醜﹐且在我那亂碼般的攻擊力下挨打了數十分鐘。只是一個醜角﹐而此刻的他分明就強過遊戲的最終boss.或者也需要放棄﹖ 沒有情節的微小角色們﹐即使到了Lv99也沒有多少的sp.於是在消耗最小的精神面前化為了燦爛的火花﹐一拍兩散﹐妄想著天堂的門扉。於經歷了求職痛苦的我看來﹐恍然便認為這是合理而正確的。如此﹐世界便會於我而廣闊。 也許有一天﹐我會這樣漠然的的從大街上走過﹐然後便有一個金黃或是狗屎黃的餡餅從空中落下。當我用腳踢開它的時候發現了下面的百元大鈔。四顧無人﹐於是我拾起了它﹐將之放入了懷裏。一起都是那樣的合理而嚴密。我合攏雙手﹐虔誠的對著天空說道﹕ “感謝萬能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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