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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話 窘況
| 作者﹕dd.1331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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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善良﹐夢想﹐生活……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所感覺到的。如果我不在了﹐所謂的現實也只是虛幻而已。既然如此﹐說這個世界是為我而存在的也不為過。 ────艾瑪。維達。希法茲 跟著探路回來的利﹐我們來到了一家搖搖欲墜的小酒店。而這裏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它的歷史也許比奈本身還要來的悠久吧…… “從我們的經費來看﹐只能住在這兒了。”紅著臉的利有些結巴的解釋道。 “正式的旅館收費實在太高。” 因為這個正當的不能在正當的理由﹐我們住進了這家名為塔落斯的小酒店。然後﹐等著我們的是地獄般的折磨。 對於在山洞裏生活了兩個月的我而言﹐這裏的環境也算得上相當不錯了。雖然粗糙了一點﹐但畢竟有吃有喝。唯一不能容忍的﹐就是夜晚了﹗ 酒店是通宵營業的﹐而這個國家的閒人也是特別多的。這兩點一綜合起來﹐便對我的睡眠造成了致命打擊。每到了半夜１點以後﹐我便會興起往下面發射禁咒的衝動。而且﹐有一次在半夢半醒之間﹐我差一點便將這個衝動付諸實施了。如果不是艾瑪發現了隔壁房間裏的正在散發出金黃色光芒的話…… 而卡莉那裏﹐也不見得比我好得到哪裏去。對食物並不挑剔的她﹐卻對衛生狀況極為敏感。為了除去滿地亂竄的碩大老鼠﹐她甚至花費了相當多的精力在房間裏布下了結界。而整天往外跑的利﹐很明顯的是個美食家……唯一知足的﹐恐怕就是艾瑪和古莉爾了。不過﹐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 在籌集資金方面﹐沒有任何進展。雖然在委託事務所裏登過記了﹐但是對於不敢填寫真實資料且毫無名氣的我們而言﹐無人理睬是理所當然的…… １周後﹐卡莉終於決定在自己崩潰之前召開一次緊急會議。 ※ ※ ※ ※ ※ “其實﹐我選擇這條路線﹐還有一個原因。”出乎意料的﹐第一個發言的是艾瑪。 “那就是１周以後的武神祭﹐為了紀念奈的初代國王戰神蘇列落的祭典。如果勝了的話﹐就有大筆的獎金。不過說老實話﹐我真的沒想到會落到這個地步……” “話又說回來﹐這個祭典不是為了選拔軍人才擴展到這個規模的嗎﹖如果真的獲勝了﹐大概會被強制參加軍隊吧。那樣不是更麻煩了嗎﹖”飽受鼠患之苦的卡莉雖然臉色極為難看﹐但還保有一絲最後的理智。 “如果弄成這樣就得不償失了﹐不是嗎﹖” “這個不用擔心。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為了鼓舞參加者的鬥志﹐獎金是獲勝後當場頒給的。只要贏了兩次﹐籌夠了路費﹐就可以偷偷溜掉了。”一向很少插嘴的利激動的開了口﹐滔滔不絕的樣子充分說明了他對這件事的熱心。 “組織者是不會關心一兩個外圍挑戰者的去向的。而且這個祭典參加的條件極為寬鬆﹐只要報名即可﹐不需要任何證件。只要晉級到了半決賽﹐便會有３０萬克拉的獎金。還有還有……” 等到利發現大家都靜了下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在座的人看他的眼光就象看一隻沙漠裏的青蛙一樣…… “這個﹐這個……其實我已去過一次會場﹐而且拿了兩張申報表回來……我認為……” 一邊偷偷的瞄著卡莉的眼神﹐利一邊結結巴巴的說道。 “怎麼說呢﹐我認為……”聲音越來越小﹐利的臉也愈來愈紅。 唉﹐這個傢伙…… “那麼﹐艾瑪﹐你要出場麼﹖”拍了拍艾瑪的肩膀﹐我輕聲問道。 現在的我少了一隻手臂﹐明顯不是最佳人選。而卡莉的性格實在不太適合戰鬥。何況從咒文的系統上來說﹐艾瑪更擅長黑暗咒文和攻擊魔法﹐而卡莉則更傾向於封印治療的咒文。 說白了﹐就是從單純的戰鬥力上來講﹐艾瑪較佔優勢。 “……不行呢。”艾瑪的回答實在出乎我的意外。因為不管怎樣的角度來看﹐她都是最佳的人選。而且﹐我實在想不出會讓她退縮的理由。與卡莉不同﹐她對於爭鬥並不在乎。 “其實我有一件事一直沒告訴你們……我一直維持著一個空間呢……” “什麼﹖” “上次戰鬥後﹐我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就是怎樣才能避免出現上次那樣的絕境。而結果呢﹐只有一個。就是儘快熟悉空間魔法。這樣在打不過的時候至少可以逃走。為了讓精神力量能夠儘快提高﹐我一直維持著一個由自己創造的空間﹔就這樣一直處於魔法的消耗狀態﹐可以提高精神界限。” “這種方法我倒是知道﹐可空間不是可以取消的麼﹖”卡莉疑惑的問道。不只是卡莉﹐我也有這個疑問。就連還在臉紅中的利與一直沉默不語的古莉爾﹐也都是一付好奇的樣子。 “問題就在這裏了。因為要解除這種狀態是需要時間的﹐而且﹐在這種狀態下的我非常的脆弱。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我決定收集戰場上的屍體來製造龍骨兵。維持已造好的龍骨兵消耗的能量並不多﹐所以我在製造空間之前﹐先製造了４７個龍骨兵。” “４７個﹗”利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了不安﹐那是一種畏懼和不滿混雜的奇特表情。 “其實我收集了７９具屍體。不過４７個已經是極限了。製造了它們後﹐我又製造了空間洞穴。把它們放到裏面。這樣做的話﹐在遇到危險時﹐至少可以用它們來抵擋一下。” “開什麼玩笑﹗４７個龍骨兵相當於一支一百多人的部隊了﹗”利大叫起來。 “而且……玩弄戰士的屍體﹐這也……” “不要說廢話﹗”聽到利的話﹐艾瑪的眼神一下變得銳利了起來﹐黑色的瞳孔裏散發出了森冷的寒意。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有其價值所在﹐當然也包括了利用的價值。” “總之﹐由於龍骨兵的原因﹐我不可能在城市裏解開咒文。４７個龍骨兵突然出現在城裏會引起什麼樣的騷動﹐你們也應該知道。” 可憐的利﹐看了看他有些發白的臉﹐我知道他是被艾瑪的眼神嚇到了。其實這才是她的本性吧﹐處於極度疲倦狀態下的艾瑪﹐已經沒有閒心再偽裝自己了。不﹐應該說是疲倦讓她失去了平時的思考方式。 “那麼先到城外解除咒文﹐把龍骨兵留在城外呢﹖”卡莉問道。 “這個倒也可以。不過如果一直把它們留在我的控制範圍外的話﹐我可不知道它們會做出什麼。而且﹐我不太願意再次進行收集屍體的工作。” “不過﹐我不希望艾爾文參加這次祭典……”這時﹐一直沉默的古莉爾說話了。看著艾瑪那冬夜一般的瞳孔﹐她顯得有少許的不安﹐但還是一口氣說了下去﹐“太危險了。” “總之﹐我的看法是由哥參加就夠了。當然﹐如果哥和卡莉姐認為我更合適的話﹐我也可以參加。”最後﹐艾瑪下了這樣的結論。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大概會以為她這是在威脅吧。不過她並不是這個意思﹐這個我是知道的。也因為這樣﹐我不得不仔細考慮一下她的說法。 最後﹐我得出了結論﹕“由我參加吧。” ※ ※ ※ ※ ※ 會議散場後﹐我一個人來到了艾瑪的房間。 “對不起……”在沉默了一會兒後﹐靜靜坐在木椅上的艾瑪終於開了口。 “我剛才太過分了。”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 她的頭發清爽而乾燥﹐實在讓人難以想像她已經在這種地方住了整整一周。 “同時維持４７個龍骨兵和異空間﹐很難受吧……” “嗯……” “對不起﹐如果我能再強大一點的話……” “不﹐這不是哥你的錯。是我自己……自己要這樣做的。一直只是哥你保護著我……我想為你作一些事。” “我知道。” 接著﹐又是一陣難堪的沉默。 終於﹐艾瑪抬起了頭來﹐望著我的眼睛說道﹕“哥﹐如果……有一天我做錯了什麼事﹐你能原諒我嗎﹖” “好啦﹐好孩子該睡覺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把她抱到了床上﹐輕輕的給她搭上了被子。 “晚安。”艾瑪終於又露出了那招牌式的笑容﹐這讓我放心了不少。 “做個好夢。” “晚安。”俯下身子﹐我輕輕的吻了一下艾瑪的臉頰﹐然後向門外走去。 “對了。”走到門外的時候﹐我突然回過頭去說道﹕“你要記住﹐不管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現在是這樣﹐以後也不會改變。” ※ ※ ※ ※ ※ 時間又過了一周﹐格魯吉亞的盛會﹐２年一次的武神祭終於開始了。 只想過著平靜生活的我﹐又一次被放到了戰鬥的棋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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