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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話 因果
| 作者﹕dd.1331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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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月黑殺人夜 天氣﹕風高放火天 地點﹕一個寂靜的小村裏 人物﹕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天才艾爾文。維達。克魯弗斯和他的情人卡莉。古爾達。法西艾爾 事件﹕艾爾文正痛苦的躺在床上﹐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上流下﹐他的情人正凶狠的往他的身上……抹著傷藥 為什麼﹗﹗﹗為什麼會在床上做這種事呢﹗﹗﹗床上應該會有更有趣的事可做的﹐不是嗎﹗﹗﹗ “住嘴﹗”卡莉抹藥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痛得我大叫起來。 “你做什麼啊﹗” “誰是你這笨蛋的情人啊﹗”卡莉危險的將臉伸到距離我不到１０公分的地方﹐雙眼不住的迸出憤怒的火花。 “你這蠢貨﹗明明傷勢這樣嚴重﹐竟然還使出‘爆炎天降’﹗你不想活了啊﹗” “那個不是‘爆炎天降’﹐是‘重逢的煙火’。”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少說會讓你在床上多躺個３天﹗” “當然知道。”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坐了起來﹐握住了她的手。 “不過﹐唯有這樣才能表現出我對你的思念和你在我心中的重要位置啊﹗為了你﹐我…” “等﹐等一下……”卡莉突然結巴起來﹐看來這幾句話從帕傑斯特那裏偷聽到的情話還是蠻有用的。正當我第一次在心中感謝上天賜我力量時﹐卡莉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哇﹗不會吧﹐這麼誇張的反應﹗” “等等……我嘔……我吐一下就習慣了……嘔……” 真是失敗……徹底的失敗了。正當我在心中惡毒的詛咒讓帕傑斯特打一輩子光棍時﹐艾瑪從裏面的房間走了出來。 “老哥你還是蠻有精神的嘛。那麼﹐現在就告訴我們﹐這是怎麼一回事吧。” “告訴我們﹐你這一年多跑到哪裏去了。” ※ ※ ※ ※ ※１秒…… ５秒…… １０秒…… “完了。” “什麼完了﹖”卡莉皺著眉頭問道。 “我已經想起了這三個月來的經歷﹐一點不漏的想起來了。” “啥意思﹖” “還不明白﹖我已經回憶了自己的經歷﹐現在該你們說了。” 聽到我的話﹐卡莉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那苦惱的表情與她的個性完全不相配。 “還不明白﹗主角的回憶大家都應該看得到才對嘛﹐這可是基本常識。更何況你是我的情人﹗現在你應該說的是﹕Dear﹐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你受苦了﹗” “喔……我明白了。Dear﹗”卡莉說著﹐手中又抓起了一大把剩下的草藥﹐不懷好意的盯著我手上的傷痕。 “是﹐是﹗即使您不明白﹐我也會解釋給您聽的﹗”看到艾瑪臉上擺出了不關我事的表情﹐我連忙將所有的事仔細的敘述了出來。 １０分鐘…… 半小時…… １小時…… “餵餵﹗”正沉溺於甜美睡眠中的我被卡莉粗暴的推醒了。 “我們正在研究關於你的事﹐你自己卻在睡覺﹗你想挨打呀﹗” “哎呀呀……你們已經得出結論了嗎﹖如果得不出結論﹐也就跟睡覺沒什麼兩樣。” “這個嘛﹐已經有了大致的結論了。” “好啦﹐卡莉姐。別再浪費時間了。”一直微笑著看著我們的艾瑪終於開了口。 “現在讓我來說說大致的結論吧。” ※ ※ ※ ※ ※以下﹐就是艾瑪的結論了﹕首先﹐我想有一點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這一切現象都和“天空之飾”有關。 準確的說﹐它並不是事件的主要原因﹐它只是引起事件的基本因素之一。從當時的情況看﹐另一個因素﹐應該就是那傢伙的“次元裂動結界”。 “次元裂動結界”可以引起相對空間位移﹐而且極不穩定。如果控制不當﹐很容易就會引起亂流並造成失控。在當時的情景下﹐出現這種情況也是不足為奇的。但是還有一點是沒法解釋的﹐那就是老哥你的遭遇。 你很明顯的是被卷入了時空亂流﹐然後被傳送到一年以後才再次出現。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時間上與我們錯位的情況。時空轉移需要極為龐大的能量﹐它是怎樣產生的﹖這才是關鍵的問題所在。 而我也一直想不透這點。直到剛才卡莉姐提到“天空之飾”似乎是天使的裝備時﹐我才想到了一個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老哥你……也許是騙了那傢伙吧﹖ 以禁咒直接攻擊他是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的。無論如何努力﹐那時的你也不可能擊穿空間斷層。於是你假裝要正面攻擊﹐挑逗那傢伙於與你正面對決。事實上卻並沒有集中力量﹐而是反過來減弱力量﹐做出了最大的攻擊範圍。而當那傢伙通過“次元裂動結界”再次出現時﹐仍然是在你的攻擊範圍之內。雖然擴散的禁咒威力並不算太強﹐但他當時正處於最脆弱的時期。加上四周的物質仍未穩定就受到攻擊﹐便產生了小規模的次元震。 但是問題就出在他手上的“天空之飾”。那東西是天使的裝備﹐它似乎與同是天使系的禁咒產生了共鳴。將當時的空間亂流擴大了。極短時間內的空間失衡和能量爆發產生了相對的時空位移。而哥你當時距離最近﹐所以被卷了進去…… 不過我想那傢伙大概也會是與你一樣的遭遇﹐總之不會好受的。這樣說似乎有些高估了老哥你的智慧﹐不過唯有這種可能性最大了。 “聽到了沒﹖”卡莉得意的揚了揚眉毛。 “別把我們跟只靠本能生存的你混為一談。我們可是認真的考慮過了許多東西。” “佩服佩服﹗竟能在當事人不在的情況下做出如此精闢的推斷﹗我對你們的敬仰真是猶如那^&%$*^%%連綿不絕﹐又象那&*^&*^%^%一瀉千裏﹐更如同那^%$^%##@&……好了﹐事實已經證明了不需要我來加入討論。那麼我先睡了﹐你們慢慢聊吧……” 看著我猛打呵欠的樣子﹐艾瑪的臉上露出了好久不見的詭異笑容。 我常常在想﹐之所以大多數人都比較願意和卡莉親近﹐恐怕就是有些害怕艾瑪的這種笑容吧……不過憑心而論﹐就危險性而言﹐艾瑪的確比卡莉要多太多了。 “好啦。我知道你對過去的事沒興趣﹐但是我們也沒有把精神全放到那些東西上。你不想知道古莉爾失常的原因嗎﹖” “啥意思﹖﹖那不是因為她的魔族血統嗎﹖” “拜託﹗你以為魔族是低等生物啊﹗有魔族血統就會抓狂﹖省省吧。而且她的父親很明顯的是一個極高段位的魔族﹐所以她的理性和智能是絕對超出普通人類的。” “喲﹗卡莉你身為人類﹐竟敢貶低人類﹐抬高魔族﹖” 說完這句話﹐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得回過頭去看了看身後的房間。古莉爾應該已經睡著了吧﹐希望她沒有聽到這句玩笑話。 “我只是就事實說話罷了。別拉開話題了﹐你到底是想知道還是不想知道﹖” “現在還輪得到我來選擇嗎﹖請兩位慢慢道來﹐在下掏耳恭聽。” “你……知道天使的來歷嗎﹖” ※ ※ ※ ※ ※“艾瑪你為啥把頭發剪短了﹖” “那就是不知道了﹖” “雖然我比較喜歡短發﹐不過你怎麼知道呢﹖” “我也認為你不可能還記得。” “這樣看起來很好﹐看起來很有活力。” “因為當時你在睡覺嘛。” “我什麼時候睡覺﹖” “剪掉頭發﹐是因為作戰時長髮實在是不太方便。這樣真的好看嗎﹖” “什麼跟什麼啊﹗”在一旁看著我們說話的卡莉終於暴跳了起來。 “我來說﹗” 卡莉說著﹐又從盤子裏抓了一大把草藥放到了手上﹐然後極具威脅性的坐到我的身旁。 “知道天使的來歷嗎﹖” “不知道﹗不過﹐這和古莉爾有啥關係﹖” “廢話﹐當然有關係了。她的失常就是因為天使才引起的。” “你呀……” “沒辦法。誰讓父親總是選上中午來向我們說教呢。那正是睡眠高峰期啊。” “這麼說你還記得一些了﹖算了﹐反正我再從頭說一遍﹐你給我好好的聽著。” ※ ※ ※ ※ ※以下﹐就是卡莉的說明了﹕實際上﹐絕大多數人都單純的認為天使是神派遣而來與魔族作戰的神聖軍團﹐所以並沒有去深究他們的來歷。不過從根本上來講﹐這種想法是不對的。有關於天使的歷史和來歷﹐都是被人們蓄意隱瞞。天使雖然和魔族是死敵﹐但那並非是為了人類。 在神魔戰爭前﹐天使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在那以前﹐人們一直為魔法能源的不足而苦惱。魔晶石只能用來鑄造武器﹐對於他們製造的大型裝置如﹕魔動砲﹐浮遊城等無能為力。所以他們一直就致力於能源開發的研究。也不知是幸運或不幸﹐他們最後研究出了利用空間能源的方法。 就算是你也應該知道﹐自然是有其回復力的。就象浮遊城﹐要不斷供給它能源來抵消重力。否則它就會掉落下來。或者是空間魔法﹕用自己的力量打開次元通道並不太難﹐但要維持它的話﹐便要消耗極大的能量。在魔法文明中﹐人們一直以來做的﹐便是用自己的力量來與自然對抗。但是這一次﹐他們終於找到了利用自然的方法。 他們首先用自己的力量打開了一個巨大的次元洞穴。要維持這樣一個洞穴﹐需要極為龐大的力量。促使它消耗能量的﹐便是自然本身的力量﹐即時空的回復力。而這股力量﹐便被人們利用了。 利用複雜的裝置﹐通過轉換將使空間回復的力量化為了標準的魔法能源﹐以此來供給人們。雖然這聽來有些不可思議﹐但他們卻辦到了。這一個發現﹐是人類史上最偉大的。不過﹐即使如此﹐在與魔族的鬥爭中﹐人類仍然是處於劣勢。 在戰鬥力最強的魔族和人類中﹐力量差別並不明顯。但是一般的魔族比起普通的人類就要強太多了。因為魔族是天生具有極強戰鬥力的種族﹐這是種族的差異﹐無法改變。但是人類卻仍然生存了下來﹐並且與魔族保持著均勢。這些都是因為天使的出現。 天使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沒有人知道。不過其中有一種說法最具說服力﹐那就是次元洞穴。提出這種觀點的人認為天使是一種異次元的生物。人們為了取得能源而打開的洞穴一直都存在著。並且因為空間的不穩定性而任意的連接著各個空間﹐無數次的偶然終於造成了必然的結果﹐天使們通過它來到這個世界。 不要問我為什麼天使會這麼熱衷於我們的世界﹐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大多數天使要在這個空間存在﹐是需要媒介的。他們的力量無法在這裏完全發揮﹐所以一直尋找著能夠讓他們在這裏完整存在的方法。簡單的說﹐就是需要尋找一個能夠讓他們的靈魂寄生的身體。其中太弱的身體譬如說普通的人類﹐是沒有辦法承受太大的力量的。而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們通常又擁有著堅韌的精神和意志﹐這種身體也不適合於他們操縱。到了最後﹐他們的選擇就只剩下魔族了。 已經說過了﹐魔族是天生的戰鬥種族。他們與人類不同﹐具有天賦的力量。不過﹐只限於力量而已。強大的精神力和堅韌的意志﹐這些都是後天經過無數磨練才能形成的。擁有極具潛力的身體﹐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精神力量﹐很自然的﹐高級魔族的小孩成為了天使們的首要目標。而魔族的人們也很快發現了這種潛在的威脅而開始對天使進行了圍剿。當天使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人類終於也發現了這件事。並且暗中協助天使的行動。到了最後﹐代替古代諸神成為第三勢力的天使們﹐終於和人類一起與魔族之間爆發了一次大規模的戰爭。 就當時的力量對比來看﹐就算是天使與人類聯手﹐也仍與魔族的力量有一段距離。更何況他們還有著各自的打算。不過在當時有一件對人類相當有利的事發生了﹐就是當時被稱為“影之支配者”的魔族統領加爾加。沙馬克發動了政變。魔族的首領“暗黑皇帝”瑪斯特與他的弟弟煉金術士莫西從此失蹤。而暗黑帝國也宣告分裂﹐魔族的力量被大大的削弱了。這些東西都是父親在調查了古代文獻與魔族的歷史後推斷出的﹐史書中完全沒有記載。 再以後就是著名的“神魔戰爭”﹐其中的過程都被完全掩蓋﹐無法入手。但是有一件事是幾乎可以確定﹕從此後數百年人類與魔族的關係以及天使在那一戰中幾乎完全滅絕的事件來看﹐人類應該是同當時亂作一團的魔族做了某種交易﹐而天使應該就是其中的犧牲者。 ※ ※ ※ ※ ※“那麼這些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撥弄著因為沐浴而至今沒有乾透的頭發﹐我困惑的說道。 “你只要說清楚﹐天使必須寄生於魔族才能生存就行了﹐講那麼多乾嘛﹖” “第一﹐我要讓你明白多一點的知識。第二﹐由於民間的傳說﹐天使被渲染成了神的使者。我不希望你抱著這種想法。他們比普通的魔族要危險得多。” “好了﹐現在切入主題。潛伏在古莉爾身上的毫無疑問是一隻高級天使。她的種種反常行為都是因為在她本人意識和天使意識的爭奪中﹐肉體處於混亂狀態下所顯露出的自衛與破壞的本能。只是因為她的精神力出乎意料的強大﹐才沒被同化。從這一點上來說﹐小時候受到的磨難反而成為了磨練她精神的難得機會。不過在半年前發生的那件事對她打擊太大﹐所以才被一直壓制著的傢伙乘虛而入了。徹底解決的辦法暫時沒有﹐我只能將那只天使封印起來而已。” “那可有些頭痛啊……對了﹐你們是怎麼來到這個村子的﹖” 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在我即將睡著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這個嘛……很簡單。我們都被傳送到了這附近﹐然後艾瑪找到我。來到這個村子時﹐正好遇上這裏被骷髏襲擊。就幫了他們一下﹐以後的事就很簡單了。” “骷髏﹖你是說龍骨兵﹖” “對。” 有龍骨兵出現﹖奇怪了……正當我準備細問的時候﹐卻看到卡莉滿臉不悅的看著艾瑪。 這樣我就明白了。 “不用這樣看著我嘛﹐我又沒弄傷人。只是小小的鬧了一下而已。”艾瑪吐了吐舌頭﹐迅捷的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已經道過歉了嘛﹐原諒我好不好﹖” “好了好了。就原諒她嘛。如果不這樣做﹐這些村民不太可能會收留我們的。”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撫摸著躲到我身後的艾瑪的短發。 “嗯……手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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