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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話 畸變
| 作者﹕dd.1331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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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寶物﹐我的戀人﹐我的妹妹﹐雖然都稱為“我的”﹐其中的意義卻決然不同。 ──艾爾文。維達。克魯弗斯 月亮緩緩的從天際中升起﹐皎潔的月光與無盡的黑暗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這片與夜空糾纏不清的廣闊大地﹐就是我們最後的戰場。 靜靜的躺在大樹下﹐已經３０分鐘了。這是我放松精神的一貫方法。今天的戰鬥將是殘酷的。我一定要讓自己處在最佳狀態之下。就在這時﹐腦中突然響起了艾瑪的呼聲。 “哥﹐哥﹗” “什麼﹖” “太好了﹐你聽到了﹗出事了﹗雪拉突然提議在出擊之前組織一支小隊騷擾另一邊的敵人﹐我和卡莉姐都被指定為其中的成員了﹗她派人監視著我們﹐現在向法蘭迪報告去了。” “什麼﹗﹗那個混蛋﹗﹗﹗” 在現在的情況下﹐派小股部隊騷擾敵方﹐的確是一個拖延時間的辦法。但是當敵人發現我方的目的時﹐一定會盡全力消滅那支小股部隊的﹗就算敵人沒發現對面的狀況﹐這種小隊在耗盡力量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擺脫敵方跟上大隊的﹗她們倆是療傷兵﹐竟會攤上這種必死的任務﹐這一定是雪拉搞的鬼﹗ 猛地站了起來﹐我發瘋般的向１３號營帳衝去。 “好吧。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剛一衝進營帳﹐我就聽到了法蘭迪的回答。 “是。我會去準備這件事的。在下告退了。” “等等﹗”看見雪拉即將退出﹐我不顧一切的大叫起來。 “你怎麼擅自進入﹗”看見我如此破門而入﹐法蘭迪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在他旁邊﹐是面帶詭異微笑的雪拉。 看見這種情況﹐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不能動怒﹐現在動怒的話﹐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我在心中默默的念道。我一定要平靜下來。 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才開口說道﹕“對不起。我有一點事要當著您的面問一下。雪拉大人﹐我聽說您準備派一支小隊在出擊的同時騷擾谷口的敵軍﹐對嗎﹖” “咦﹖你的消息還真靈通啊。誰告訴你的﹖” “請問您選派的標準是什麼﹖我聽說有倆個療傷兵被選中了。您這樣做有什麼理由嗎﹖” “喔﹐你說的是艾瑪和卡莉呀。她們雖然是療傷兵﹐但是都擁有出類拔萃的魔法能力。 我已經將她們的畢業成績看過了。她們是少有的魔法天才﹐而法蘭迪大人也同意這一點。為了造成敵人的混亂﹐小隊中必須有強力的魔法使。對此你有什麼疑問嗎﹖“ “可是她們長時間的為傷兵療傷﹐精力已經大幅度損耗了……” “是嗎﹖可是﹐在現在的軍隊中﹐難道還有人精力充沛嗎﹖幾天的戰鬥讓大家都十分疲憊了。在這一點上﹐大家都是一樣的。對了﹐我這樣做可純粹是為了戰局著想﹐你可別誤會喲。”雪拉詭笑著說道。 “原諒我吧。軍人是不能徇私情的。” “艾爾文﹐她說的有道理。為了大局著想﹐你就忍耐一下吧。”聽到這裏﹐法蘭迪終於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徇私情﹐這是軍人的本分。” 不徇私情﹗哼﹗ 也許這就是急中生智吧﹐就在這憤怒的一剎那﹐一個極度卑劣的念頭從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等等﹐關於這個﹐我有更好的主意。我軍現在極度缺乏戰力﹐為了確保突出成功﹐不應該將其分散。不如讓那些傷兵留下來。讓他們在遠處對敵人挑撥﹐維持營地的活動。他們人數眾多﹐只要與敵軍保持一定的距離﹐是不會被發現的。叫他們在作戰完成後立即投降﹐這樣敵人應該不會傷害他們的。而且﹐沒有他們做累贅﹐脫出的可能性就大了許多。” 當我一口氣說完這個卑劣的念頭後﹐雪拉的表情起了微妙的變化。我看出了﹐她雖然痛恨我﹐可是﹐她還想活下去。所以﹐她是可以接受我的計劃的。從她那卑劣的本性中﹐我看到了一線希望。 可是﹐另一個人﹐卻出乎意料的發怒了。 “胡說八道﹗﹗利用傷員拖延時間﹐這麼卑鄙的事你也想得到﹗”暴怒的法蘭迪的猛的站了起來﹐拼命的拍打著議會桌﹐“不用再說了﹐按照雪拉選派的名單去做﹗” 成功的運用臉上的微笑掩蓋了微妙的失望﹐雪拉不太堅定的回答道﹕“是﹐遵命。” “艾爾文﹗我明白你的感受﹐可是為了大家﹐為了國家大局﹐犧牲是免不了的。希望你能理解這一點……放棄吧。好了﹐下去準備行動。” 卑鄙﹖犧牲﹖ 法蘭迪的反應﹐讓我徹底絕望了。我了解到了﹐說服他是不可能的。不過﹐我決不承認這樣的結局。 改變它﹗即使這樣做會背叛這支軍隊﹐甚至這個國家。 這是清醒時的最後念頭﹐之後我的怒氣徹底的爆發了。 “為國家犧牲﹖要我放棄﹖可惜呀﹐她們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她們可不是我的私有物。” “那麼﹐讓我們聽聽當事人的意見吧。還想繼續和我在一起嗎﹐你們﹖”我轉身對著門外問道。 “當然﹗” “不會丟下你的。” 聽到我的聲音﹐艾瑪和卡莉從門外的陰影中走了進來。 “聽到了嗎﹖她們還想生活下去。作為戀人和兄長﹐我會盡力幫助她們的。明白嗎﹐指揮官先生﹖” 與目前的心情完全不同﹐我平靜的說出了這些諷刺的話。看著法蘭迪開始收縮的瞳孔﹐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一種打破權威的莫名快感由體內莫名升起﹐就象殺死那個討厭的傭兵時一樣。他會做出什麼反應呢﹖現在的我甚至帶著些許的期待﹐期待那不可知的未來。 類似說教的口吻似乎給了法蘭迪更大的刺激。因為﹐他表現出的憤怒﹐甚至超過了我們中伏的時候。這是出乎我意料的。 “你這個蠢貨﹗想造反嗎﹗我要將你們全部處決掉﹗” 聽到了我的心聲﹐法蘭迪勃然大怒的跳了起來﹐一張臉幾乎漲成了黑色﹐嘴上的鬍子更是如同鋼針一般根根豎起。 “身為軍人﹐竟沒有一點覺悟﹗真是國家的恥辱﹗來人﹐來人那﹐把他們帶下去﹗” “安靜一點吧﹗我們已經把門外的士兵都催眠了。”卡莉靜靜的站到了緩緩向門口移動的雪拉的面前。眼中閃動著的﹐是我從未見過的悲傷﹐憤怒﹐和少許的不屑。 “這樣我們才能好好的商議。對吧﹐雪拉隊長。” “這麼說吧﹐你想犧牲我們的做法﹐我們是無法容忍的。”溫柔的看著法蘭迪的眼睛﹐艾瑪將手舉到了法蘭迪的面前﹐“如果你堅持這樣做﹐我們只好殺掉你們﹐再向敵人投降。 軍隊的紀律與軍隊的存在﹐請你選擇一樣吧。“ “你們這群混蛋﹐竟然……”法蘭迪還打算繼續咆哮﹐卻被神情詭異的雪拉拉住了。 在低頭商量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的肩膀開始微微顫動。 終於﹐他臉色鐵青的回過頭來﹐做出了我們想要的回答﹕“好吧﹐我不計較你們的這次行動。不過﹐你們一定要帶領我軍衝出去。好了﹐你們出去吧……” “遵命。那麼﹐就按雪拉大人的計劃行動吧﹐不過請您重新擬定一下行動的名單。”我微微的鞠了一躬﹐然後便帶著艾瑪與卡莉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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