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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長恨水長東
| 作者﹕紅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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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首先要聲明的是這實在不是一個很有趣或是很感人的故事﹐所以如果大家看不下去就不要勉強。我之所以會寫它只是因為想寫而已。本來是想送給狐狸的﹐但由於我的懶﹐恐怕是失去時效性了﹐所以﹐也只是不想浪費才帖出來的。如果礙了看慣高水準作品的大家的眼﹐還請多包函則個……汗 我臥室的窗外有一棵樹﹐長在那裏好多好多年了。雖然我始終也不知那樹的名字﹐不過這並不妨礙它長的鬱鬱蔥蔥。樹是比人強多了﹐才不會為這樣無謂的事情傷腦筋。夏天的時候常有許多的小鳥在樹上跳來跳去﹐嘰嘰喳喳的叫﹐只是我從來也沒在樹葉間發現任何的類似鳥巢的東西。現在則是冬天﹐是樹葉開始從樹上飄落的季節。 樹葉並沒有落完﹐當然剩的也不會太多﹐它們佔據了原來屬於所有葉子的空間﹐在風中招搖的舞。不過就算是這樣﹐它們還是充份的利用了夕陽的不強的光線﹐成功的灑下了勉強可稱之為婆娑的黑影﹐灑在地面上。隨著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就是這一點點的靈動﹐也漸漸的模胡起來。雖說還不到6點﹐天卻已經有些黑了。 電話鈴響起來。 餵請問你找誰啊﹐我拿起電話就這樣問。 找你啊﹐那邊傳來的是很悅耳很熟悉的聲音。 啊……我握話筒的手不禁有一絲微顫。 祝你新年快樂呢﹐她說。 新年快樂嗎……我聽著突如其來的祝福﹐呆呆的不知該怎麼回答。 天已經完全黑了。我一個人走在街上﹐看十字路口紅綠燈的閃爍。走到街邊的時候是紅燈﹐就只能停下來﹐站在那裏等著綠燈的重新亮起。街上的車很不少的﹐一輛接著一輛的從我的面前飛馳而過﹐帶起一陣陣的風﹐將我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怕頭發掃到眼睛﹐我輕輕的眯上眼。從眯著的眼裏看來﹐所有的燈都幻化成一團團的光暈﹐於是我在這樣模胡的光的世界中﹐回想剛才的電話。 具體說了些什麼﹖記不清了。唯一記得的﹐是她一如既往的活潑的笑。有多久沒聽過那樣的笑了呢﹐我想﹐很久了吧。分手是在8月﹐而兩人間的爭吵﹐更是早就開始了的。好吧好吧﹐從分手那天算起﹐到現在也已境有4個月﹐4個月足可以讓人忘掉許多的事許多的人許多的東西﹐實在是很長的一段時間。 鼻子裏忽然泛上酸酸的氣息﹐本以為早已被遺忘的那一幕又出現在了眼前。 我覺得……我們還是做普通朋友比較好…… 如果你是這樣認為的話……那麼也好罷…… 綠燈了。 夜裏的風很涼﹐拂過我有些發熱的臉頰﹐很輕鬆的﹐我捕捉到了站在街對面的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出來走走﹖我剛才在電話裏說。 初中三年加高一共四年的時光是在都江堰的某私立學校中度過的﹐現在想起來是覺得有些不值。在那樣的地方呆了那麼久﹐應試教育的東西沒學到﹐所謂的素質教育似乎對我也沒有什麼幫助。要說好處的話就是生活自理能力應該是比很多人強了﹐畢竟是在離家不近的地方住校啊﹔英語的口語也還馬馬呼呼說的過去﹐很多的外教呢﹐這是理所當然的。 也許在某些方面我是比那些普通中學的學生要強一些吧﹖不過坦誠的說﹐我不如他們的地方卻更多。在那樣的封閉式的學校﹐接觸外界的機會委實是太少了些。活動的範圍僅限於校內的小環境﹐不能了解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就像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更重要的是﹐學到的那些東西並不能讓我在高考中取得一個好的成績﹐這是絕對絕對不行的。家裏沒有錢把我送出去﹐那麼﹐我還是要參加高考﹐為以後找飯吃打下基礎。 本著這樣的原則﹐高二時我轉學到了成都二十中。 兩個人走在幾乎可用昏暗形容的街燈下﹐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感覺上有些怪怪的﹐我想﹐終究是很久也不曾有過這樣的場面了。行人不多﹐人行道上大多數時候是空蕩蕩的﹐冷清的緊。偶爾有幾個人匆匆的與我們擦肩而過﹐也很快的隱沒在燈光照耀不到的黑暗之中。 和以前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吧﹖我的目光﹐落到她的側臉上。頭發長了些﹐勉強能夠披到肩上﹐不過我不喜歡﹐總覺得﹐短發的樣子最適合她。看起來不像長高了﹐也沒有發胖──她是怎麼吃也長不胖的那一型吧。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就是這個樣子的﹐我想。 恩﹐是的﹐那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 怎麼了呢﹐她轉過頭來。 沒事﹐我將目光偏了回去。 初進教室我很尷尬﹐不光是因為當時正在早讀﹐全班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還因為那個時候我的手上握著一把看起來頗可笑的小花傘。是老舅啊﹐他說什麼可能會下雨要我帶一把傘我說不用他就硬塞給我一把帶著小貓小狗圖案的﹐要命啊要命啊……讓別人看到的話我初來乍到的形像就全沒了啊……跟在老師身後走向教室時我就在心中暗暗叫苦。 很小心的我把書包從肩上換到手上提著﹐希望能用它的體積來遮住那把可笑的傘﹐然後快步向老師指給我的位子走過去。似乎是沒人注意到呢﹐我剛開始慶幸﹐緊接著就聽見偷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轉頭過去﹐尋找它的來源。 是個女生啊。 她一邊看著我笑還一邊跟她的同桌輕聲的嘀咕著什麼﹐拿手對著我指指點點。我想我的臉肯定是紅的﹐每次當我感到窘迫而不知所措的時候﹐我一定會臉紅的。倒是我未來的班主任很幫忙﹐她狠狠的瞪了發出不和諧聲的角落一眼﹐於是那裏一下子就清靜下來。我也可以自然一點的去到位子上。等我坐下﹐班主任開始上她的語文課﹐我也開始認識我的同桌和我的鄰居們﹐而那個女生就先放到一邊了。 上午的課很快上完﹐中午去吃飯然後被新的朋友們拖去打遊戲﹐雖然從來沒玩過拳皇﹐卻還是憑借在街霸中練出的良好手感只用肉博的就打出了很不錯的戰績。 下午。 上課時我開始習慣性的東張西望。唔﹐這個是老毛病了﹐總是不能在一件事上投注百分之百的精力﹐尤其是像聽課這樣的無聊活動。大約這個可以用星座書上說的牧羊座的人缺乏耐性來解釋﹐當然別的人是不是這樣我不敢說﹐至少這個對我來說是蠻準的。往左看我就看到了一個空位子﹐恩﹐我想我記得很清楚那裏的主人是誰。怎麼﹐她沒到校麼﹖我想。 倒好像是順應我的想法一樣﹐她很及時的出現在了教室門口﹐上氣不接下氣的喊著報告。老師問怎麼遲到了她就說車壞了﹐我笑﹐好老的借口。不過老師看來是相信了﹐揮揮手讓她進去。我就看著她慢慢的走到她的座位。其實她很漂亮啊﹐我想﹐上午完全沒注意到呢。坐在最後一排最大的壞處就是只能看大家的背影﹐特別是在班上有美女的時候是相當相當吃虧的。 說起來的話﹐或許用可愛來形容她要恰當一些﹐她並不是屬於那種艷麗多姿光彩照人的類型。米黃色的T─shirt﹐灰色的牛仔背帶褲﹐完全不像是高二的學生﹐說是初中生可能倒更能讓人相信吧。想和她說說話﹐想和她聊聊。整個下午﹐我的目光都沒怎麼離開過她的背影﹐而我的思緒﹐也沒有沒有任何時候是集中到了課堂上﹐不管老師在講臺上是怎樣的聲嘶力竭唾沫四濺。必須說的是﹐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有如此強烈的好奇心。 停住腳步時﹐我們站在當初常去的肯德基的門前。 你是有請客的打算嗎﹐她看著我問。 恩﹐沒什麼不可以啊﹐我淡淡的答。 店裏坐的人很少﹐許是時間的緣故﹐畢竟現在是有些晚了。即使是在麥當勞或是肯德基﹐也要在吃飯的時間裏才顯的火爆的。不過人少對我們而言卻不是什麼壞事﹐我不用去關心它的營業額﹐我關心的是我們能不能找到坐的地方。我隨便挑了個地方坐下﹐反正到處都是空著的。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看著我的身後。我沒有回頭﹐我不用回頭也知道她看的是什麼。 有人了﹐那裏﹐我說。 是很可愛的小孩子﹐她說。 那個位子我們常坐的。那是個有太多回憶的地方。 在分手後我在這裏見過她一次的﹐我默默的回憶著﹐那時她是和我認得的另一個男孩在一起。當時是開家長會吧﹐下午放學放的早﹐於是和幾個朋友到處亂逛。其中有個女孩正在追我﹐而我也正是準備當天就跟她講清楚說我並不適合她﹐想告訴她大家做朋友比較好。我知道那樣會傷害到她﹐不過我想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的﹐剛踏進肯德基的大門﹐我就看到了她。後來是怎麼回事記不太清了﹐可以肯定的是我在恍惚中沒對那個女孩說任何否定的話﹐那時沒有﹐後來也沒有。我用更加殘忍的方式傷害了她。 曾經有朋友告訴我﹐忘掉一段傷痛最好的辦法就是再愛一次。我很感謝她的好意。我知道我消沉的樣子是讓所有的人擔心了。可是﹐那樣的刻骨銘心是說忘就能忘的嗎﹖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過類似的體驗。 我可以在說分手的時候很平靜﹐因為我早知這一天會到來。我可以勉強的繼續我本來也沒多少興趣的學業﹐但我不能控制我越來越長的對著任何地方發呆的時間﹔我也可以在家人面前一如既往的平靜﹐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但我不能阻止自己一次次的從夢中哭著醒來。在那樣的無人的夜裏﹐能感受到的只是被黑暗覆蓋的孤單。 那是最黑暗的一段日子。 後來的事其實很簡單﹐並沒有費什麼周折我就認識了她﹐因為我的同桌是她的好友。放學的路上大家走在一起﹐隨便的聊著很快就熟識了。順便知道了她是我小學時的校友﹐再然後我們成了好朋友﹐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恩﹐她是有男友的﹐不過在我出現後不久﹐他們就分開了。有人說是我的緣故﹐我就迷惑﹐我什麼也沒做啊。我知道我對她有好感﹐不過那只是朋友的感覺吧﹖我不確定那就是喜歡。那個﹐應該不是喜歡的﹐我想。 很懷念那段時間﹐我們做著純純的朋友交往的時間。班上不斷有流言說我和她怎樣怎樣﹐我全都一笑置之﹐那些不能影響我們吧。流言也好﹐差勁的數學成績也好──我和她都偏科偏的厲害﹐數學可以輪著考倒數第一﹐我的語文和她的英語卻爭氣的讓班主任沒話說﹐所以沒少挨訓──都沒有讓我們不快樂的能力。 不快樂都是自己找的。 有一天大家一起在回家的路上﹐她騎在我旁邊﹐就告訴我說她有喜歡的人了。 我想我楞了。 她告訴我說他是外班的﹐長的好高好帥。 我知道我既不高也不帥。 她告訴我說她送他的聖誕禮物是一個好大的絨毛糜鹿。 我看見她背的是我送她的聖誕老人的背包。 她說他對她好冷淡啊。 我沒說話。 我突然覺得好難受﹐胸口空蕩蕩的﹐似乎少了點什麼。 我說你真不夠意思啊。 我說這樣的事居然那麼多人都知道了我卻不知道。 我說你早點說我也可以幫忙啊。 我說不管怎麼說也要祝你成功啦。 然後她到家了﹐我繼續向前走。我想﹐我終於明白自己的心情了。真正傻瓜。 如果不是他們都支持你﹐你會說你喜歡我嗎﹖她轉著手中的杯子。 事實是﹐他們都支持了我﹐所以這個沒法說。我聳聳肩。 這算什麼狡滑的回答﹖她哧哧的笑起來。 我想﹐也許不會吧。我不見得能在迷茫中找準方向。我說。 你就是有時候太優柔寡斷了。 我承認。我看著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他們推了你一把﹐你可能真的不會動的。她嘆了口氣。 當時的我還沒學會藏住自己的心事﹐心裏想著什麼﹐從臉上就可以一覽無餘。很快就有朋友看出了我心情低落﹐關切的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心情不好﹐她就問是不是因為那個她的緣故。我勉強的回答也許吧﹐我不知道……我問她你怎麼知道的她說誰都看的出來啊難不成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啊﹖我當然只有苦笑原來是這樣的嗎﹖ 喜歡的話就去追吧﹐有行動的失敗至少比沒行動的後悔要強的太多太多…… 至少我們都是支持你的…… 我就這樣被熱心的朋友們推了出去。 下面發生的事就沒什麼趣了﹐沒準在任何一本二流的中學生戀愛小說中都能找到類似的情節﹐經過一些反復﹐受過一些挫折﹐到最後﹐我終於是得到了我所想要的﹐我有了一生中的第一個女友﹐我有了就是從現在看來都是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後來的那些日子裏﹐我常會想起你的存在。她低聲告訴我。 呵……我把玩著手上的一枚硬幣﹐不知該說什麼好。 過去很久了。我說。 是啊﹐那麼久的時間你都不理我。她有些責怪的樣子。 最初是因為心痛﹐後來﹐則是麻木成了習慣性的躲避。我想。 如果我們仍然只是普通的好朋友﹐可能會更快樂些的﹐我有時候會這麼想。成了戀人﹐似乎許多的事都與以前不同。我開始在乎她對我的關注程度﹐希望她時時刻刻能陪在我的身邊。矛盾﹐就是這樣開始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爭吵成了我們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或者就是或相之間的沉默和冷戰。幾乎所有的朋友們都關注著我們的情況﹐努力的進行調和與開導。 我知道我是極愛她的﹐我也知道她是關心著我的﹐但偏偏彼此間就是離不開互相的傷害。我想要她更多的關注﹐我害怕自己在她的心中無足輕重﹔她想要更多的自由﹐她不願在我這裏受到太多的束縛。 那麼﹐就是吵了。三天兩頭的。 默契也就像這樣子的消磨殆盡。 分手﹐或許是理所當然的吧。 而最開始﹐是由我說出來的。 我曾想過要挽回的﹐我知道很多時候都是我的任性。她告訴我。 我那時給你家打了電話﹐可是你卻不在﹐你到她家裏去了。她說。 我知道她口中的﹐是喜歡我的那個女孩。 我當時是去研究主題班會的問題﹐你知道的。我說。 我知道啊……我們真是太沒緣份了呢……她輕笑一下。 那麼就當是天意吧﹐至少這樣想大家都不用去想自己該負什麼責對不對。 哈﹐你不是總自稱唯物主義嗎﹖她笑。 那個要看場合……我一本正經。 我當時很難過的﹐我從沒想過會失去你。她說。 只有在失去之後才知道你對我有多好。 然後我很痛恨自己的任性對你造成的傷害。 我每天晚上都會哭的很凶很凶。 我知道。我靜靜的答﹐她們都告訴了我的。 實際上我也是一樣﹐我根本就不想離開她﹐但卻又無法再去忍受彼此的折磨。也許這是最好的結束方式﹐對大家都好。但是緊接著我又開始動搖。我看見她難過的樣子就又開始不知該怎樣辦了。我想抱住她我想安慰她﹐我想在她的耳邊說不要害怕……可是我不能…… 我不知道……我想﹐我們還能不能擁有重新開始的可能性呢﹖事實證明這樣的想法是錯誤的。兩個月後﹐同樣的話再次被說了出來﹐只不過聽眾換成了我。我有準備﹐所以還能平靜的接受﹐何況我是在電話的那一端﹐她也看不見我臉上的表情。 之後是兩個月的極端消沉﹐所有的朋友都為我的狀況擔心。再後來我和喜歡我的那個女孩開始了一段新的交往。這是我到現在為止所做的最渾蛋的一件事。我或許根本就沒喜歡過她吧﹐整件事過後我這樣的想。我不知道我是否無意識的拿那女孩來做了個替代品﹐我只知道﹐我對她的思念從沒有一刻的停止。不過傷痛的感覺倒是慢慢的淡了。在另一場愛裏麻醉自己好像真的有效啊﹐我自嘲的想﹐當然也可能是時光流逝的關係吧。接著我和那個女孩說了分手。 在她好友的同學錄裏﹐我就寫﹕或許我從來也沒有真正的在乎過她吧﹐或許她只是做了一個替代品吧﹐我也不知道…… 那女孩看到了那段文字。後來這件事鬧的很凶。朋友們都委娩的提出我不該這樣做的﹐說我再怎樣也不該點破。我不後悔﹐我說的是真話啊﹐我並不想讓她活在謊言裏。我能做的﹐只是在以後的日子裏盡我所能的幫助你吧……我在心裏對自己說﹐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會用一切來補償你。 送她回家的路上﹐話題變的輕鬆起來。大家都不想再去挖掘沉淀在心中的那些往事。我不想打聽她和她現在的男友的狀況﹐她大概也不會想問我與那個女孩之間的事。我給她講笑話﹐跟她開各種玩笑﹐就好像從前一樣﹐我真的是好喜歡看她笑的樣子。好久好久都沒有看到過了…… 很快到我家門口了﹐我們停下﹐揮手作別。 我眼裏含著笑﹐看著她快樂的離去的身影。 我想我是完全擺脫掉過去的陰影了。 你永遠都會是我的最愛﹐我輕輕的說﹐目送著她消失在黑暗中。 我轉頭看看身旁的那棵樹﹐它像任何時候一樣筆挺的站在那裏。我半開玩笑的踹了它一腳﹐於是一些葉子飄落下來。一切都結束了﹐是真的結束了﹐我想。一些一直困擾我的沉重終是被卸在20世紀的最後了。人不能總是活在回憶中的﹐過去再怎樣的傷痛﹐也絕不應該成為逃避今天的理由。昨天已經逝去﹐明天還未到來﹐能把握的只有今天。開心一點的好好活下去罷。 在黑暗中獨自楞了一會兒﹐我大踏步的向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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