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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風來系列之嫣然相見
| 作者﹕風中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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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五月﹐春天的景色正盡情綻放在這座東方小島上。從最高處的山頂雲繞涯望去﹐島上的山脊和平地開滿了各色鮮花﹐奼紫嫣紅﹐美不勝收。輕風吹來﹐漫山遍野的綠枝花朵晃動形成此起彼伏的一波波浪花﹐如雲霧水氣﹐又如萬旗招展。海面上﹐一輪旭日升起來不久﹐金色的海面金輝交映﹐如無數麟光躍動。天空中﹐有幾許白雲﹐在天藍背景映襯下更顯清麗。 在山頂的平臺上﹐樂臻然微笑著看著碧海藍天的東方美景﹐心想這位網友真會選擇地點。有著如此審美觀的人﹐自己該有多美呢﹖自從他以“逸風”與“草意”網上交談已有幾個月﹐他們都驚奇於對方的談吐與思想和自己如此共通﹐正應了那句古詞﹕知音。她會是怎樣的一位女性呢﹖ 通往山頂的柏油路很寬﹐相對於這小島很是特別。相對於碼頭和許多景點來說﹐它其實歷史很久遠。山道邊的扶欄在陽光照耀下格外奪目﹐從空中看去﹐成為沿著山脊的一條亮線。現在﹐一個姑娘正慢慢沿著這條亮線走來。她一身純紅﹐在海風吹拂下她的紅綢衣和紗裙卷起輕輕撲動﹐金絲邊發出輕響﹐陽光照下﹐她的容貌和衣著與身體曲線泛著和諧的美感﹐有自然的吸引人的光輝。在樂臻然眼中﹐她妙不可言。她﹐正是東方嫣紅。 東方嫣紅從容地走向山頂﹐去面對一次期待已久的相識。她的心中﹐有與輕風大海一樣起伏的想像與期待。海風在耳畔響著﹐漸漸走近﹐漸漸看清了……樂臻然的超然的面龐和柔和有神的眼睛。樂臻然很自然地伸出手﹐東方嫣紅微微一笑﹐握手說﹕“你比我想像中美得多。逸風﹐你好﹗”“你選的地方真好﹗走累了嗎﹖我們找個清涼地方休息一會。”“好的。” 他們走了一小段路﹐在半山腰的一塊平地上找了個茶座坐了下來﹐慢慢品著飲料。在自我簡單介紹後﹐舒適的環境使兩個人都放松了心情﹐自由地聊了起來。 嫣紅說﹕“我很喜歡你對文學和哲學的見解﹐卓爾不群﹐不同反響。” 臻然說﹕“過譽了﹐只不過有興趣吧﹖﹗在當代工業社會中﹐能保存一份文化的意境和品味﹐可以調劑心境﹐不至於為物質壓垮。” 他轉過臉去﹐看著海天一色的美景說﹕ “未來的中國必將騰飛於世界的東方﹗雖然競爭對手們用敵意的戰略對付我們﹐其實這恰恰說明了我們將走向讓對手不寒而慄的強大。你的名字真好﹐要是我們的強大帶給世界的是如你名字般的美麗和諧﹐不生戰端﹐真是世界發展的最高境界……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想起了我爸爸。他一生淒苦﹐從我的名字你也可看出他的文才﹐可惜他不得志啊﹗” “對不起﹐我不該引起你的心事。” “我沒事﹐謝謝。你說得好﹐其實以善意看待中國發展的人還是多數。譬如新加坡資政李光耀﹐德國前總理施密特等等。噢﹐最近金庸先生在廣州也說﹐退讓是為了強大。我們的儒家和道家思想都有這方面的含義﹐我也喜歡莊子哲學。畢竟﹐正義需要實力去捍衛伸張。其實我們的經濟發展速度已是世界奇跡﹐連許多西方經濟學家都承認三四十年後全世界我們最強。” “我們經濟實力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我們的科技､軍事多方面的綜合實力要想達到世界第一還有漫漫征途﹐挑戰與競爭將是長期的。艱苦卓絕的。前所未有的激烈。好在我們人多﹐而中國人的潛能是無限的。有些日本人叫囂什麼中國孩子在競爭中不如日本孩子﹐就斷言中國人未來競爭不過日本人。他們高興的太早了。中國人口十倍於日本﹐十個中國人只要有一個超過日本人﹐其他人正常發展﹐組織好﹐何愁贏不了日本人﹖﹗﹗” “我們談談輕鬆的話題吧。你喜歡這的風景嗎﹖可惜美景雖好﹐也不免赤潮的干擾。” “你的環境工程觀點又來了。我知道你的成長經歷崎嶇坎坷﹐又面對那麼多現實環境問題﹐不免有些悲觀。但想想未來﹐就該忘掉煩惱悲哀﹗看看自然的一切﹐不是在提醒我們超越自我的狹小﹐去讓世界更美好嗎﹖﹗我喜歡愛因斯坦的相對論﹐象許多科幻片中那樣超越時空去改變過去﹐是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其實對時空的認識是千古恆久的話題。唐代陳子昂的名句──登幽州臺歌﹕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那種孤獨是人類每個人都有的﹐因為對我們每個人來說﹐生命之路從某種意義上說都是如此之意境的迭積。” “我也很喜歡讀唐詩﹐對愛因斯坦很敬仰。從超時空的觀點來看﹐人們更應該好好過好現在﹐因為生命的價值就在現在的每一秒中。丘吉爾先生也曾斷想﹕如果能重演人生﹐可以不犯一些錯誤﹐得到一些機會﹐但仍會失去一些新的機會。惜時如金﹐毅力記憶力超群的偉人尚且如此﹐即使可以回到從前﹐我們也不能寄希望於此。現代社會的節奏越來越快﹐結果決定﹐講求效率是對的﹐但從歷史的､整個人生的､廣泛的角度講﹐方法和過程是更重要的。” “是的。生命哲學中﹐過程和結果哪個更重要﹖看待問題､利益﹐是當前重要﹐還是長遠未來更重要﹖先苦後甜是智慧﹐但積攢財富到了垂暮之年﹐早已沒有了年輕的心情和感覺﹗” “我們都成了嚴肅的哲學家﹗怪不得有史學家說中國人哲學家與文學家是不可分的。與其讓思維困擾﹐不如放松心情﹗我們到海灘上去吧﹖﹗” “好的﹗” 兩人慢慢沿著沿海公路下山﹐既欣賞著天邊不斷變幻的雲層﹐又興奮地聊著。“你喜歡我們的哪段歷史﹖”東方嫣紅問道。“我比較喜歡東周﹐東漢和唐朝。因為這是我們祖先發展和鼎盛的時期。”樂臻然笑笑說。“我更喜歡魏晉時期。自由的風骨﹐文化的繁榮﹐令人心馳神往﹗其實象南北朝這樣的民族融合時期也很有意思。” 走到海邊﹐浪花拍起。樂臻然和東方嫣紅自然地脫下鞋子﹐很輕鬆地牽手同行。“你喜歡大海嗎﹖”樂臻然問。“我非常喜歡。從小就夢想能到大海邊漫步﹐沐浴自然清風。現在終於實現了。不過我時常想起爸爸媽媽﹐和小弟。什麼時候能把他們接來就好了。”東方嫣紅若有所思地說。“不會太遠了。用一個常說的詞﹐不遠的將來。你的工作環境工程對這個城市很有價值﹐你會在這個城市發展的很好。”樂臻然說道。“我想起《笑傲江湖》後記中說人生在世﹐充分圓滿的自由根本是不可能的。盈盈的愛情得到圓滿﹐令狐衝的自由卻又被鎖住了。但我想﹐在現代社會中﹐利益﹐權力﹐名聲﹐等等許多最終會讓位於心靈的寧靜﹐快樂﹐和諧……這也許就是金庸先生所說的解脫一切慾望而大徹大悟吧。”嫣紅嫣然一笑﹐說道。 腳踩在海浪不時拍打的細沙中﹐東方嫣紅感覺到它的流逝和積聚都很快。人也不是如此嗎﹖海浪在岸邊形成亮白色的曲線﹐波峰波谷不斷變幻。漸漸的﹐在海邊游泳嬉戲的人多了起來。也有很多人躺在搖椅上享受溫暖的陽光。不知不覺間﹐兩人已走到了島上新開發的海濱公園。離開海岸﹐走上青竹掩映的林蔭道。迎面走來兩人﹐東方嫣紅發覺其中那個男子似乎在哪裏見過。而樂臻然一眼就認清了其中的女士正是卓晶姝。雖然她戴著墨鏡﹐但她的氣質很容易分辨出來。 樂臻然說﹐“卓姐你好﹗嫣紅﹐這就是網上的‘爛漫’﹗卓姐﹐這就是網上的‘草意’。”卓晶姝微笑著同東方嫣紅握手。“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先生。江海誠﹐海軍潛艇艇長。海誠哥﹐這兩位都是我的網友。”江海誠對東方嫣紅說﹕“我們見過面。是在網吧裏﹐對嗎﹖”東方嫣紅說﹕“我想起來了﹐是在網吧裏。”“你們也約好在這島上見面嗎﹖”“是的。” 兩對朋友聊了幾句﹐就沿著各自的方向走開了。江海誠和卓晶姝回憶了過去﹐不免有些感傷。但看到海濱美景﹐又見到樂臻然和東方嫣紅一對璧人﹐心情好了很多。他們的感情傷痕已被抹平。面對未來﹐他們又有了共通的興趣。 看著海面﹐卓晶姝說道﹕“海誠哥﹐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經常在海邊玩﹐你找海螺﹐我幫著洗乾淨去賣。”“當然記得。你總是那麼手巧。你吹海螺的曲調很美﹐我還記得。”“有一回我和你一起游泳﹐突然腿抽筋了﹐又趕上風轉浪大。你硬是背著我遊了回來。” “看到他們倆人﹐我就不免想起我們從前。你考軍校的時候﹐我也報了同你同一城市的一所大學﹐可惜一場大病﹐澆碎了一場好夢。”“第二年你報考了一所名牌大學並考上了。我很高興﹐但一直沒見到你。”“我是被迫無奈的。後來你畢業到海軍﹐就更沒有機會見面了。” “不談過去了。你還是孑然一身嗎﹖對感情對未來有什麼打算﹖”“這些年也不是沒有合適心儀的男友﹐但我總想起你﹐就無法安然走出那一步。至於未來嘛﹐我準備出國。”江海誠沉默了一下。接著說﹕“到哪裏﹖”“準備去美國讀MBA.”“好﹐祝賀你早日成功。” 江海誠將視線從海面收回﹐轉到卓晶姝臉上。雙目交匯﹐卓晶姝深情凝視的目光讓江海誠心中的火燄燃燒起來。多年的歷史一閃而過﹐她依然是他心中的水晶。他的嘴慢慢吻過她的臉龐﹐落在她晶瑩泛紅的嘴脣上。凝聚多年來一切懮傷､思念､悲苦的深吻﹐將一切熔化。她的眼角淡淡的滲出一絲絲淚。他輕輕為她擦去。此時﹐他們都想對對方表白心跡﹐但雙目對視﹐一切言語都成了多餘。 在大海的聆聽下﹐兩人深深擁抱。在山頂的嫣紅和臻然看著他們﹐充滿好奇。這時一首歌在山頂響起。“是周華健齊豫合唱的‘天下有情人’﹗”嫣紅說。 隨著輕風吹起﹐歌聲如柳絮飄入耳中﹕ 愛怎麼做怎麼錯怎麼看怎麼難怎麼教人死生相隨 愛是一種不能說只能嘗的滋味試過以後不醉不歸 等到紅顏憔悴 它卻依然如此完美 等到什麼時候 我們才能夠體會 （合）愛是一朵六月天飄下來的雪花還沒結果已經枯萎 愛是一滴擦不乾燒不完的眼淚還沒凝固已經成灰 等到情絲吐盡 它才出現那一回 等到紅塵殘碎 它才讓人雙宿雙飛 啊…… 有誰懂得個中滋味 （男）愛是迷迷糊糊天地初開的時候 那已經盛放的玫瑰 （女）愛是踏破紅塵望穿秋水只因為 愛過的人不說後悔 （男）愛是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輪迴 不管在東南和西北 （女）愛是一段一段一絲一絲的是非 教有情人再不能夠說再會 （合）教有情人再不能夠說再會 嫣紅心想﹐江卓二人必定經過了一段曲折的愛情經歷﹐才走到今天。天下有情人的歌是最好的描述。他們必定有最真切的感受。臻然心想﹐我的有情人在何處呢﹖ 過了一會﹐嫣紅和臻然都從歌曲的意境引起的感思中醒來﹐兩人對視一笑。嫣紅說﹕“愛是什麼﹖億萬人有億萬種理解。作為人類共通的感情﹐它是穿越歷史的絲線﹐永遠牽動人的心靈。美國國會大廈旁有一塊碑刻﹕‘萬物皆逝﹐留者唯愛。’”臻然說﹕“是的﹐愛是歷史真正留存的感動。愛﹐無論是親情﹐愛情﹐友情﹐千百年來的先人與我們的表達方式沒有什麼不同。”嫣紅說﹕“現代人比古人好在可以充分自由地表達情感﹐有非常多的方式。但是相對與古典愛情那一個個纏綿悱惻﹐生死相許的故事﹐現代愛情更加現實和感性。是慾望還是愛情﹖是擁有還是享受﹖是現在還是將來﹖是瞬間還是永恆﹖誰又能說清﹖” 臻然說﹕“其實愛包容了一切。人們向往的成功﹐財富﹐權力﹐地位﹐長壽﹐快樂﹐幸福﹐都最終歸結於愛。幾大宗教的傳說都有神佛歷經苦難而得道的故事。苦苦修行﹐克制人的生理慾望和各種雜念﹐鍛煉智慧﹐最終迎來拈花微笑的一刻。這一刻他心中無欲﹐超越了個體的束縛﹐而達到萬物於心不滯﹐同流自然天成的境界。” 嫣紅說﹕“這就是愛的境界。老子莊子的道家哲學提倡的道﹐雖然與儒家的仁義大大不同﹐但其中蘊含了萬物和諧共處的思想﹐也就是一種愛的境界。在古今中外的歷史和文學中﹐人類為了事業超越自我﹐為了所愛的人犧牲自己的例子太多了。我最喜歡的金庸小說《笑傲江湖》中任盈盈之所以可愛﹐不在於她的美貌﹐更不在於她的地位武功﹔而在於為了所愛能犧牲一切的精神。革命先烈的鮮血就是為了我們後人的幸福生活而流的。他們為了事業為了大眾的艱苦犧牲﹐就是一種廣泛意義上的愛的體現。如果大家都為一己私利而不願犧牲﹐那我們現在還生活在黑暗舊制度下了。” “在許多現代人眼中﹐要做出犧牲是越來越困難了。其實這很好理解。人畢竟是人﹐愛惜自己是生命本能。個人的一切與這個世界其他比起來﹐有著自然的優先權。但人活於世﹐安身立命自然要做人﹐自然要做事。如果脫離人和事﹐不能把事做好﹐不能把人做好﹐那個人的一切無從談起。個人的價值和夢想也實現不了。一個人有愛心﹐有犧牲精神﹐不是叫人一定要學介子推割肉濟人﹐也不見得要有驚天動地的事業。其實在當代社會中﹐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是超越自我有愛心的體現。你生產出好的商品﹐所有買你商品的人和家庭就享受到這商品的美好﹔你有好的服務﹐所有受你服務的人和家庭就有了一份幸福﹐少了一份辛勞､恐懼､懮慮……這樣﹐你的產品與服務就如同你的人一樣得到了人們的認可和信任﹐這﹐不僅僅是多少財富換得來的。在你困難的時候﹐在你需要擴展你的事業的時候﹐你的品質就會顯示它的偉力。相反﹐你欺騙一次﹐你假惡一次﹐雖逞快一時﹐但你失去了他人的信任﹐你就離失敗不遠了。正因為很多人﹐很多商家不是發自真心地去做好產品建立信任﹐所以他們的表面文章使他們得到了短期利益﹐而失去了長遠的未來。” 嫣紅說﹕“你說的真好。有許多我接觸到的污染大戶﹐就是喜歡作些表面文章﹐逃避檢查。其實一切的一切歸結為利益。因為利益﹐人們把青山變成了禿山﹔因為利益﹐人們把綠水變成了臭水。我們的祖先要是看到現在有些地方的環境﹐真要哭笑不得了。他們要知道許多人什麼動物都能上桌的話﹐真要倒過來叫他們的後人祖宗了。這也許是不用刻意的黑色幽默﹐讓西方的大師們都佩服不已。我總覺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人類的利益之爭應該有比戰爭和暴力更好的解決方式﹐這需要智慧﹐不僅僅是領導者的﹐更重要的在每個平民百姓的心中。可持續發展對我們來說比歷史上任何時候都更易實現。在中國歷史上﹐有很多智慧的閃光點﹐政治智慧﹐技術智慧﹐商業智慧﹐我們本來就是一個充滿智慧的民族。在科技和民主的當代社會中﹐我們能夠做的更好。” “嫣紅﹐你是艱苦奮鬥學習才有今天的。從家鄉出來上學到現在工作﹐你感覺人間的溫暖和冷漠哪個更多些﹖” “其實在學校同學和老師對我都不錯﹐在單位同事之間也很融洽。這就可以了﹐我從不指望會有如父母家人的溫情存在。從我的感受來說﹐人間友情､溫暖還是比冷漠､殘酷更多。但我的工作就是要與環境的陰暗面相對。嚴酷的環境現實不容溫情存在。其實冷漠的環境也好﹐使人更快成熟。獨立堅強要不是拜冷漠殘酷為師﹐怎能有好的成就﹖” “我覺得很多人性的陰暗面是累計和連鎖反應。就象《倚天屠龍記》中謝遜濫殺了許多武林人士﹐原因是要引殺他全家十三口的師傅成昆出來﹔而成昆殺謝遜全家十三口是引謝遜發怒﹐導致明教四分五裂﹔成昆可謂惡至極點﹐其實他的惡卻源於明教前教主楊頂天奪他所愛。一個封建禮教的感情悲劇造成了罪惡和苦難的鏈式反應。被謝遜殺的人的家人﹐由明教四分五裂造成的死傷又有多少﹖﹗” “《天龍八部》中的人性慘劇更加激烈。原因也是情感的悲劇。其中如四大惡人都有過悲慘的遭遇﹔最惡毒的馬夫人謀殺親夫的原因是蕭峰在洛陽牡丹會上對她的美貌視而不見﹗人間難處到連不看一眼美色都要引來殺身之禍﹐怪不得有評論家說這是怎樣的一個鬼魅的世界﹗” “很多故事把惡歸結於性。‘淫近殺’的古訓總不絕於耳。其實既然是人的生理需求﹐本無所謂善惡。潘金蓮的婚姻對她而言自然不幸福﹐按現代愛情觀﹐她可以離婚改嫁﹐但古代就不行。她的惡不在有欲念﹐而在她害死了武大郎﹔黃河是中華民族的母親河﹐可開始它氾濫的時候可不折不扣是有損於民的。大禹變圍堵為疏導﹐治水終於成功。這與人們對待性的現實一樣﹐關鍵在方法。性與愛是不可分離的﹐在歷史上現實中人們存在將兩者分離的現象。但古代有杜十娘有骨氣的怒沉百寶箱﹔蘇三歷經苦難終得真情歸宿。這說明即便在封建社會的不健康性交易中也有真的愛情﹔現代西方社會性對青年的影響很大。但瑞典的影片《教室別戀》中﹐好萊塢影片《畢業生》中﹐男主人公經過對性的渴望衝動到與老師多次性行為後最終成熟而分開。他的心靈經過風雨的洗禮變得明澈。我們看到性的和諧與愛情的統一。其實﹐我們每個人的心靈深處都有和諧的根﹐心靈的最終歸宿我相信都將是美好的。這就是我們能看到的殊途同歸﹐四海一家。” “不知不覺間﹐我們談到正午了。去吃飯吧。”嫣紅說。 “好﹐我請。”臻然說道。 “我定的地方﹐該我請。” “哪有女士請的道理﹖﹗” “好了﹐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還講老套不成﹖﹗” “還是我請﹐看過《愛爾蘭咖啡》吧﹗女主角總是找出理由請下去。就憑這本書﹐我們男士應表達對天下女士的敬意﹐就該我請﹗” “這是什麼邏輯﹖不過這次就不跟你爭了。下次開始﹐我們比賽﹐誰贏了誰請﹐最公平﹐好吧﹖﹗” “好的。” 午飯後﹐兩人都想到了游泳。於是二人融入大海﹐成為陽光下海浪中的兩個亮點。在這美麗的東方海濱﹐和煦的春風正輕拂著每個人的心靈。世紀之初﹐希望正在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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