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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兩斷的故事
| 作者﹕惡劣符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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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兩斷是兩個人﹐一刀和兩斷。 一刀是最會用刀的年輕人之一﹐對付對手經常是一刀兩斷。 兩斷不知道是什麼人﹐但明顯是用刀的﹐因為他給一刀的挑戰書上寫的理由是看不慣有人叫他第一刀。 所以在月初一刀就開始從大漠向江南進發﹐好赴下個月十五的約會。 年輕人﹐碰巧還是個長的不太討厭的年輕人﹐加上在關外闖蕩﹐身上有一種略帶野性的魅力。更碰巧的是他還是一個很豪爽的人﹐喜歡年輕人喜歡的一些東西──快刀﹐烈馬﹐和溫柔…… 所以一刀路上並不太寂寞。決鬥對他來說就象吃飯睡覺﹐所以並不讓他太緊張﹐他把這作為一個旅行的借口﹐因為他老娘正在催他快點結婚﹐用的手段是請一個她看上小姐來無雙馬場來“作客”﹐據說是江南樑家的大小姐﹐與一刀定的娃娃親。 現在一刀正在這個城裏最好的酒樓上喝最好的酒﹐用最粗豪的方式喝﹐也就是直接用壇子﹐和他在關外的方式一樣。一路上都是如此﹐雖說野了點﹐可人們見到他的身材長相﹐就會覺得他不這樣喝就不對了。今天有點不同﹐明顯他旁邊一個客人有些看他不順眼的樣子。因為其他酒客已經在貼著牆邊往樓下溜了﹐老板娘已經俯身櫃臺下開始準備看見一地碎片後用來號哭的眼淚了。小二們都到了後邊準備打掃修補工具了﹐這個他們有經驗﹐知道大俠們都是喜歡在酒樓動手﹐而且都是最好的﹐要麼是破牆穿壁﹐最不濟也是讓個酒杯子什麼的在幾個時辰後化為粉末。 那客人站起身來﹐走到一刀的對面坐下﹐ “你一直都這樣喝嗎﹖” “恩﹐從能抱起酒壇子的時候起。”一刀抱著壇子說。 “好玩嗎﹖” “不好玩。”一刀又喝了一口回答﹐開始有點奇怪了﹐這傢伙要是找茬的﹐好象不應該這樣問啊﹖ “我試試。”那人也抱起一個壇子﹐喝了一口﹐ “是不好玩﹐很容易會弄臟衣服。”那人放下壇子﹐就向樓下走去。一刀發現他的嘴不大。 下一個城市﹐還是最好的酒樓﹐象往常一樣﹐一刀吩咐小二上酒時直接拿壇子來﹐杯子壺碗什麼的就不要了。 “對不住﹐這位客官﹐小店裝酒不用壇子。”小二點頭哈腰滿臉帶笑的說。 “哦﹐那用什麼﹖”一刀還是第一次聽說。 “用缸。”小二滿臉帶笑的回答。 “什麼時候開始有這規矩的﹖” “就從昨天開始﹐夥計們一夜沒睡﹐把酒從壇子裏倒進缸裏﹐然後把壇子都砸了。”還是滿臉帶笑。 一刀感到不對勁了。 “為什麼﹖” “小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大老板發下話讓這樣乾。” 正說著﹐那個嘴不大的客人也走上樓來﹐又坐在了一刀對面﹕“那天你幫我付了帳﹐所以今天我請你。”說著對小二揮了揮手。 那夥計象奉了聖旨一樣退了下去﹐接著菜象流水一樣上來﹐最後真的抬上來一個裝滿酒的大缸。 一刀看他象個書生﹐也就是他認為那人瘦瘦弱弱的﹐還比較白淨﹐對讀書人﹐一刀比較尊重﹐因為他可以練成最難練的刀法﹐卻背不下一本《論語》…… 酒是用碗裝的﹐一刀有時候也用用碗喝酒。那人只是用普通的杯子。但話是很投機﹐一刀後來說﹐具體說了些什麼﹐一刀說他忘了。 “還沒有請教……”喝了一陣子﹐一刀才想起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麼。 “我叫自己兩斷。”那人回答到。 “我好象在關外聽說過你﹐你一定很有名……”一刀說道﹐這時酒缸也空了一半﹐一刀也趴在桌子上了。 一刀醒來﹐發現自己是在一輛馬車中。趕車的說僱車人只是給了足夠的錢﹐和說了一個目的地。 兩斷﹖一刀想起在那裏聽過這個名字了﹐他的挑戰人。不過看來那人不是個卑鄙的小人﹐至少不會用什麼卑鄙的法子。一刀對那個兩斷有點好感了﹐雖然兩斷喝酒不多﹐也有點娘娘腔…… 一刀不習慣坐車﹐他認為那是一種很無聊和憋氣的旅行方式。所以他辭了車﹐又騎上馬﹐進入了另一個城市。象往常一樣﹐一刀要先去喝上一罈。好酒樓都是在最熱鬧的地方﹐最熱鬧的地方也就是人最多的地方。 一刀沒有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可是在門口﹐他看見一件事﹐一群夥計正在打一個人﹐一個小花子。一刀過去了﹐夥計們是飛出去的﹐沒有什麼別的﹐就是有人少了顆牙什麼的。然後一刀提起那個小花子上了酒樓﹐進了最好的雅座坐下﹐然後問小花子﹐他們為什麼打你。 因為這個酒樓的大老板也就是本地的地方官要叫花子也交稅﹐不交不準乞討﹐小花子實在太餓了﹐就偷酒樓的剩飯吃﹐結果被抓住了…… 一刀聽了﹐拍一下桌子﹐叫道﹕“小二﹗”桌子碎了﹐然後一刀換了個雅座﹐桌子還是不結實﹐牆也好象不結識了。 “這地方的木頭不結實。”一刀嘟囔著﹐拉著已經傻了的小叫花子出了酒樓。門外有幾個黑衣大漢在等﹐一刀沒理他們﹐好象當他們不存在。回頭問那個小花子﹐ “那個狗官住哪裏﹖”問完之後﹐那幾個撲上來的大漢已經躺在地上了﹐只是不是少了耳朵就是沒了鼻子。 一刀兩斷﹐一刀沒費什麼功夫﹐就將那個地方官作了。 一刀打了個哈欠﹐ “他敗壞俺的酒興﹐所以該殺。”對那個還沒有被嚇暈﹐直盯著他的打手說了一句﹐然後就走了。一陣子之後﹐才有人開始追捕凶手。 一刀躺在一棵樹的樹杈上﹐正想去什麼地方找點酒來喝喝﹐一陣酒香飄了過來。循跡而去﹐在一條小溪邊﹐他竟然看見兩斷﹐突然他記起這正是他要決鬥的地方﹐今夜也是挑戰的時間。挑戰他的人看來也到了…… 後來有人問無雙馬場大當家的夫人什麼時候愛上一刀的﹐ 江南樑端玉回答說﹕“在他說完了‘不好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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