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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殺手有點……
| 作者﹕丁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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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酒在水裏冰上一天﹐取出來後立刻喝。 從舌尖到齒頻都會感覺到一種冰冷的香。 這樣的酒丁零沒有給水泡喝過。 這樣的酒丁零沒有給羊大夫喝過。 因為﹐這是殺手的酒﹗ 這樣的酒丁零是為蘋果準備的。 蘋果是一個女孩。 一個很漂亮的女孩。有著細細的眼睛﹐尖尖的下巴。 蘋果同時也是一個殺手﹗ 越是漂亮的女孩出手越狠﹐這是江湖規律。 不好意思﹐說到這裏還要更正一下﹕過了今天﹐蘋果才可以算做殺手﹗因為﹐到今天為止﹐蘋果還沒有殺過一個人。糟糕的是在丁零的記憶裏﹐蘋果好象也沒有殺過一隻螞蟻。 好象是好象﹐但也並不妨礙蘋果今天作一個出色的殺手﹗ 因為﹐第一﹐蘋果是丁零最好的朋友﹐丁零的計劃蘋果絕對支持﹗ 第二﹐蘋果是一個絕對認真負責的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蘋果在等錢花﹗ 丁零為蘋果倒了一杯酒﹐蘋果卻沒有喝﹐眼睛盯著窗外。 “不要緊﹐還沒有來﹗”丁大小姐只好自己喝﹕“我們的計劃絕對不會有問題﹐你看──” 蘋果看出去﹐看見街上人很少﹐只有一個賣栗子的老太太﹐老的讓人懷疑是不是從墳墓裏重新爬出來的。老太太沒有精神賣栗子﹐她在打盹﹐要吃她的栗子﹐還非要叫醒她不可。還有幾個人三三兩兩的坐著聊天﹐吸著煙鬥﹐應該是販馬的人﹐因為他們身邊有二十來匹白馬。 “就這幾個人﹖” “是呀﹗人不在多﹐夠用就可以﹗何況還有我們﹖”丁零說﹕“幸運的是這裏的第一捕頭水泡今天不在﹐要不然﹐他端出大叔架子來﹐我也要賣個面子﹐那裏還敢殺人﹖” “那就是天時地利人和了﹗” 丁大小姐笑笑﹐“等一下﹐他們過來﹐我們要做的是在5招內擊敗他的四大貼身侍衛。超過了5招也許就失去機會了。” “然後﹖” “然後就是殺死關東一富木丘了。他本人沒有武功﹐殺他應該不難──”丁大小姐沉吟一下忽然說﹕“如果無法得手﹐你就全身而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有什麼閃失──那以後誰借錢給我﹐誰替我打掃房間﹖” “我跑路了還有沒有錢﹖”丁零被她這一句嗆的差點翻倒﹕“人不是你殺的﹐你還問我要錢﹖等一會﹐我們看﹐木丘是死在你手上﹐還是我手上﹖” “你是說﹐如果不是我殺的﹐那我就拿不到錢﹖﹖” 丁零剛要說話﹐忽然臉色一沉﹕“來了。” 木丘在一隊人的守護下簡直是浩浩蕩蕩的過來。他的身邊無疑是不論任何事﹐都守在他身邊不動搖的四大護法﹐還有他的侄子木動。 “什麼時候我有錢到這個地步﹐那就要水泡無情青蛙靈貓做我四大護法﹗”丁零只轉了這樣一個小念頭﹐就看見賣栗子的老太婆忽然掀翻了栗子攤﹐所有栗子飛躍而起﹐往木丘的人馬砸去。同時﹐一邊閒聊的放馬客忽然鬆開了馬韁﹐讓白馬十分英勇的來個百米衝刺﹐終點線當然就是木丘﹗ 而且老太太和放馬客本身身手就不弱。 一切開始混亂﹗ 木丘的手下在老太太﹐栗子﹐放馬客﹐馬之間混亂﹗ 兩個丫頭出手的時候到了。 五招內﹗ 蘋果記得丁零說的每一句話﹗ 她沒有工夫看丁零的狀況。因為她壓根不擔心闖了這樣久江湖的丁大小姐會搞不定兩個打手﹗ 她的目標是在四招內擊敗這兩個力大的顯得愚蠢的傢伙。這樣才有機會搶在丁零之前殺死木丘﹗ 三招就更好了。不過﹐三招不過是良好的願望﹗蘋果對自己的估計相當正確﹐這也是作殺手的必要條件。 蘋果的劍很藝術﹐絕對是一點就要人性命。刺的人滿身是血不過是殺人﹐不是藝術的殺人﹗ 當蘋果刺了兩點的時候﹐正好是四招﹐正好是兩個人倒下。 她回頭看木丘。 木丘還在﹗ 他的侄子木動也在﹗ 蘋果的劍象虹﹐象蛇一樣卷向木丘──木動的刀在這一刻出鞘──刀出鞘﹐必見血──木動的刀劃了個漂亮的弧線後砍向了──木丘﹗ 蘋果沒有工夫懷疑自己眼睛看錯──“和我搶生意﹖”蘋果的耳邊想起了丁零的話﹕“人不是你殺的﹐你還問我要錢﹖”（又是丁零的話﹗如果丁零知道蘋果在所有危機關頭想到的都是她的話﹐該有如何感動﹖）於是她的劍鋒一轉﹐很藝術的在木動的額前刺了一點──木動死的樣子好象很驚詫。 絕對的驚詫﹗﹗ 接下來﹐蘋果的劍終於成功的在木丘胸前留下了一個小點點。 丁大小姐看著蘋果﹐笑的簡直燦爛﹕“你的江湖生活開始了﹗” “我們是不是算算──金錢方面的問題﹗”和朋友談錢實在是彆扭﹗ 丁大小姐笑的更燦爛了﹕“是嗎﹖我本來還不好意思和你說錢的問題。不過你自己開口﹐我們就算算──老太太的僱金﹐幾個馬客的僱金﹐還有栗子和馬﹐一共是兩千三百六十兩。我們一人出一半就是﹐一個人付一千一百八十兩。剛好﹐我手頭有點緊﹐你先替我付了﹐以後還給你﹗” 蘋果有點驚詫﹕“多少﹖” “兩千三百六十兩﹗” “那麼﹐我們的僱金是多少﹖我是說﹐我們這次殺人能拿到多少﹖” “恩﹐是﹐兩萬兩﹗”丁零笑笑﹕“什麼時候你有空去拿一下。” 蘋果也笑了﹐爽快的掏出三千兩來﹕“我只有這樣多﹐你先還了錢──順便再問一下──我們要到哪裏拿錢﹖” 丁大小姐想想﹐半天說﹕“我不是很清楚拉﹐本來是去木家﹐現在──好象要去木動的墳墓裏了﹗你什麼時候去了﹐可以問木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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