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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迷惘
| 作者﹕風火海怒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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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間的迷惘 亂了我的江湖 遊走在光和暗之間 迷失在刀鋒和笑顏之間 沒有你﹐我如何去流浪 狼煙四處﹐鐵騎無聲望似水 沒有你﹐我如何一劍光寒 …… 訶摩經記374年﹐光之白虎華寺西經歷了前所未有的悲痛﹐後世史家以為這只不過是他們的神王在成長經歷上一個短短的插曲而已﹐而有一個遊吟詩人在研究了光之白虎的一生之後﹐站在華寺西的立場上﹐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光之白虎的悲痛﹐在蒼獸峽谷寫下這首短詩﹐說明了這一事件在從“蒼天之狼”到“光之白虎王”轉變的重要性。詩人懮傷地說﹐如果沒有後來的變化﹐大陸上永遠沒有“光之白虎王”的史詩﹐只有殺戮的神魔之虎。 坦斯特猛一用力﹐狂嘯一聲﹐雙手生生掙脫“地靈束縛”﹐長髮激揚。 長槍已來﹐槍上的紅纓旋轉﹐在坦斯特的視野裏不斷變大﹐一槍刺向他的眉心。 坦斯特如視無睹﹐心裏的激怒讓他無視於任何危險﹐甚至死亡。他在槍鋒及眼時﹐把頭一扭﹐電光石火之間閃開了長槍。槍纓打在他的臉上﹐刮開無數細長的傷痕﹐他覺得臉上火辣辣一片﹐視野盡是血紅。恐怕眼睛也傷到了。 他索性閉上了眼睛﹐一拳打出。 雷火身經百戰﹐實力雄厚﹐打到過無數敵人﹐也曾見過這般的無賴打法﹐不動心的他本是可以輕易躲過這一拳的。可是他心中恐懼﹐身體象僵住一樣﹐眼睜睜看著這一拳打來。 拳速很快﹐拳力極猛﹐更恐怖的是激烈的殺意。這一拳打在雷火臉上﹐打出一蓬鮮血﹐一拳擊倒了“狂雷槍王”。 坦斯特看也不看敵人是否完全失去了戰力﹐衝過雷火﹐衝向悠麗雅。他的眼裏只有悠麗雅﹐雖然他差不多什麼也看不見了。 忽然他腳下一軟﹐陷入了泥塘般。他睜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悠麗雅﹐努力地往前走。可是他越用力﹐下陷得越快。他感覺快要接近悠麗雅﹐拼命地伸出手﹐可是就是碰不到悠麗雅﹐他不由狂吼一聲﹕“悠麗雅﹗﹗﹗” 泥塘是紅雲施放的中級土系魔法“泥濘千裏”的結果。他知道了黑暗系魔法被坦斯特本身的光屬性克制時﹐見到雷火一拳擊倒﹐心裏一震﹐旋又發現坦斯特的眼睛被槍纓傷到了﹐就以身上所有土系魔法力馬上放了“泥濘千裏”。果然奏效﹐他看著坦斯特狂吼著拼命接近悠麗雅可是就是碰不到﹐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在他微笑的時候﹐一個龐大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後面。一種森冷的感覺籠罩了他﹐他回頭一看﹐臉上的笑容不由僵住了。 一條紅龍冷冷地看著他。他能直接感受到從龍的鼻孔噴出的狂熱的氣息﹐還有紅龍的鱗片上傳來的無比強大的魔法力。 他還沒來得及產生恐懼的念頭﹐上萬度高溫蘊含五十萬納斯比炎系魔法力的火燄將他在十分之一個訶摩葉的時間﹐燒得一乾二淨﹐連帶他罪惡的靈魂﹐無影無蹤。 坦斯特感到了撲面而來的熱氣﹐他知道蒼眼來了﹐可是他心裏沒有一點歡喜的感覺。沒有了敵人﹐他的怒火無處發洩﹐變成了悲哀。濃濃的讓人喘息不過來的悲哀﹐盡是這個心志堅如岩石的男子低頭抽泣起來。 他連蒼眼把他從泥潭裏輕輕銜起﹐放在悠麗雅身邊的乾燥地面上也不知道。他眼睛漸清明﹐看到悠麗雅﹐一下子把悠麗雅抱在懷裏。他感覺不到悠麗雅身上的任何氣息﹐傷心痛苦悲憤﹐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等他稍稍冷靜了﹐蒼眼懮慮地說﹕“她還有救。”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震得他身上忽然湧起一陣大力﹐抱著悠麗雅猛地站起來﹐象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聲說﹕“是真的嗎﹖” 蒼眼懮鬱地說﹕“她中了暗系高階魔法‘暗黑魔神咒’﹐這種魔法狠毒之極﹐卻不會讓她一下子死去﹐要等到她的靈魂被黑暗整個吞噬才會死去。我已經用魔力護住了她的心﹐不會讓她受到黑暗魔力的折磨﹐可是要解開這個魔法非常困難。” 坦斯特卻是喜極而泣﹐緊緊抱著悠麗雅﹐大聲說﹕“無論多困難﹐我都要踏平它﹐只要有希望就可以。尊敬的龍啊﹐告訴我吧。” 蒼眼懮鬱地看著他﹐“要解開這個魔法﹐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直接摧毀‘暗黑魔神咒’魔力的來源‘暗世界之石’﹐可這實在太難了﹐就算集合我們龍族八強者的力量也不能﹐除非是所有‘八神器’的力量﹔二是借助‘光世界之石’的力量﹐直接破除這個魔法﹐可是‘光世界之石’在神魔戰爭之後就沒有下落了﹐有人傳說它被‘類神族’藏起來了﹐有人說它被遺失在龍族也不敢去的‘極度的深淵’﹐或許蒼靈會給你一點啟示。” 坦斯特說﹕“好﹗我馬上動身去找蒼靈。可是悠麗雅……” 蒼眼說﹕“悠麗雅﹐我可以幫你照顧﹐我想她的族人也會幫助我﹐森林精靈族還有一些優秀的光系魔法師﹐而且蒼之森林的‘極冷之泉’會讓她的肌體不會壞死。我想﹐最多有一年的時間。在一年時間內﹐或集齊‘八神器’﹐或找到‘光世界之石’﹐這是很困難的考驗﹐你能過得了嗎﹖” 坦斯特愴然一笑﹐“悠麗雅對我說過‘只要還有希望’。”他臉上的悲傷慢慢地洗去﹐換作無比堅毅的神情﹐“我會在一年內回來的﹐尊敬的龍﹐永遠感謝您幫助我們。”他慢慢地跪了下來﹐向蒼眼行了個大禮﹐“希望您在一年之內守護著悠麗雅和蒼之森林﹐我‘蒼天之狼’坦斯特以血的誓言宣誓﹐坦斯特永遠是龍的朋友。” 蒼眼聽到他的虔誠和感激的話語﹐高傲如他也不由地感動﹐況且他還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具有‘光之封印者’和‘魔之白虎’身份﹐極有可能成為一個偉大傳說光之白虎王。他深吸一口氣﹐說﹕“坦斯特﹐我為能幫到你而無比高興﹐就如悠麗雅所說﹐要記得不要放棄希望﹐不要被仇恨迷惘﹐你會走上一條偉大的道路的。我蒼眼。猛烈在蒼之森林守護著悠麗雅﹐等著你勝利歸來。” “不過你現在的狀態……”蒼眼懮鬱地說。 “我沒關係﹐這只是小傷而已﹐還是救悠麗雅要緊﹐我馬上出發﹐一年之內無論成功與否﹐一定回來。”坦斯特堅定地說。 坦斯特起身﹐忍住全身的傷痛和胸中不斷翻湧的熱血﹐撿起“坦特紅龍之刀”﹐向龍告別。徑直而去。 蒼眼沒有阻止他﹐看著他漸漸走遠﹐不由嘆息了一聲。“祝福你﹐‘蒼天之狼’。” 身邊一個擊中臉部一時昏迷現在慢慢轉醒的人的呻吟引起了龍的注意﹐“還有一個麻煩的傢伙啊﹐看來要好好拷問一下這個傢伙。”龍將悠麗雅輕輕放在爪子上﹐銜起雷火﹐向蒼之森林飛去。 眼前的黑暗﹐就如他的悲傷。笑語尤似在耳畔﹐伊人不在﹐心裏一片迷惘。外面的天地雖大﹐卻似他冷清一人。唯一可以依賴的就只有他的雙刀了。輕撫著他的雙刀﹐心裏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剛出蒼之森林的坦斯特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追尋他的身世﹐探求他是誰﹐可經歷了這幸福的高峰到悲傷的低谷的突然﹐他覺得人生路不是他以前覺得的那麼簡單﹐也不是聽森林中的遊吟詩人說的故事那麼一帆風順﹐正義必勝。為了悠麗雅﹐為了自己﹐他必須更強﹐更有智慧。 感到身子輕微一震﹐眼前一片光亮﹐他知道魔法陣已經把他轉送到了大陸。等眼前漸漸清明﹐他看清了自己的所在。 這是一個破敗已久的神殿﹐荒草叢生﹐蛛網密結﹐可從它的殘磚破瓦裏依稀可辨它過去巍峨和輝煌。他沒有時間來追憶它的過往﹐他看見了幾個戰士打扮的人從神殿的角落裏走出來﹐驚疑不定地看著他。他冷冷一笑﹕“你們是在等雷火嗎﹖” 得到了對付肯定的回答﹐懷疑的目光﹐他笑意更冷﹕“正好﹐我和他有點關係。” 他鏗然地拔出了他的獠牙。 小葉是個土生土長的雷諾茲鄉村女孩子。她有一雙很輕靈的眼睛﹐這為她本來秀氣的容貌更添光彩。然而她生長在奴隸的家庭﹐漂亮沒有給她帶來太大的幸福。才十三歲的她深深知道了生活的艱辛﹐可象她這樣的小女孩實在沒有什麼反抗的力量﹐只有默默地忍受﹐活著。 和平時的一樣﹐她去小溪邊打水。這條溪離他們的村莊很遠﹐來往的人也比較少。本來她是不必來這裏打水的﹐可老爺家的二夫人非要說這條溪的溪水對保養容貌很有好處﹐再加上早就對她不懷好意的公子的鼓動﹐她就擔起了這個重責。 今天的天氣非常的寒冷﹐天空的烏雲陰沉地就象老爺的臉﹐昨夜下了一場大雪﹐地上還有未化的薄冰﹐所以她走起來十分地吃力。 好不容易走到了小溪邊﹐她看見一個穿著薄薄的黑色衣裝的人坐在溪邊﹐默默地看著平靜的水面﹐他的身邊放著兩把黑色刀鞘的刀。 她心裏害怕﹐想避開這個奇怪的陌生人﹐可那個陌生人仿佛知道她走來一般﹐開口說﹕“小妹妹﹐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他的聲音低低地﹐卻很清楚地傳到了她的耳裏。 她低下頭﹐說﹕“這是雷諾茲的華蘭郡﹐附近有一個很大的村莊。我就住在那裏” 陌生人輕輕地笑著說﹕“你不必害怕我﹐我不過是個過路人﹐在這裏迷了路﹐不知道該往那裏走。” 聽他語氣溫和﹐小葉膽子大了一點﹐也產生了好奇心﹐抬頭看了陌生人一眼。她發現他是個很英俊的年輕人﹐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眼睛明亮得象雪夜的寒星。已經通曉人情的她還發現了年輕人臉上有時閃過懮鬱寂寞的神情。 她說﹕“往北直走三十裏﹐就可以見到一座大城﹐那是華蘭郡的首府起舞城﹐在那裏你可以僱到向導和馬匹。” 年輕人微笑地說﹕“那謝謝你啦﹐小妹妹﹐再見。”他看了看天色﹐辨別了方向﹐轉身就走。 看著他要走﹐小葉心裏竟然產生了不舍的情緒﹐脫口而出說﹕“天色這麼晚了﹐快要下雪了﹐在雪夜裏走很容易迷路的﹐不如你在我家住一晚﹐等天亮了再走啊。”說完﹐覺得臉上一陣發燙﹐不由地問自己今天怎麼了﹖ 年輕人停住了腳步﹐微笑地說﹕“不會有什麼不方便吧。” 小葉鼓起勇氣說﹕“沒關係的﹐我爸媽人很好﹐在我家住一晚就走﹐老爺不會知道的。” 年輕人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小妹妹﹐謝謝了。哦﹐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她不敢面對他的目光﹐掉頭去打水﹐嘴裏說﹕“我叫小葉。” 年輕人輕笑了一聲﹐“小葉是嗎﹖果然人如其名﹐清秀如葉。好象悠麗雅啊”說著﹐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小葉懂得他所說的話﹐她曾經偷偷跟村中書舍的老師學過讀書寫字﹐老師對她很好﹐很愛惜她。所以她的臉上更紅了。 她提起極腰的大桶﹐費力地打水。耳邊聽到年輕人說﹕“讓我來吧。”一隻有力而溫暖的手接過水桶﹐毫不吃力地打滿了一桶水。 “走吧﹐我來提。我叫華寺西﹐你叫我坦斯特好了。” 這個年輕人就是剛剛從蒼之森林出來的坦斯特﹐在消滅了幽冥的幾個殘敵之後﹐他決定去玄武找蒼靈﹐可是對環境的不熟悉﹐周圍人煙稀少﹐一陣亂走﹐他才發現他不知道該往那裏走了。 坦斯特﹖她默默地在心裏把這個名字念了兩遍﹐心裏一陣羞澀。沒再說話﹐領著坦斯特﹐向她住的村莊走去。一路上小葉沒有說話﹐坦斯特有心事﹐所以一路無言。 走到一半光景﹐道左樹林忽然閃出一群人﹐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人﹐和一群家奴打扮的人。少爺﹖小葉驚了一驚﹐看看後面﹐坦斯特已消失地無影無蹤。知道了坦斯特不想替她惹麻煩﹐心裏稍安了些。 少爺大笑著走上來﹐“小葉﹐我在這裏等你很久了。” 看見他惡形惡相的樣子﹐小葉心裏厭惡﹐撇過頭去﹐不答他。 少爺臉上的笑容凝滯了。在一乾家奴的注視下﹐他不知道小葉會給他落這麼大的面子。平日裏的小葉總是膽怯地低頭不反抗。他臉上虛偽的笑容頓時變成了猙獰。 一個耳光打在小葉的臉上﹐打得小葉臉上起了五指的紅印。 小葉眼裏盈滿了淚水﹐說﹕“你想作什麼﹖” 少爺獰笑地說﹕“想作什麼﹖﹗阿龍﹐阿虎﹐把這個賤人捆起來﹐今天我要好好地收拾她。”兩個家奴應聲而出﹐拿了一條繩子﹐正要上前。 小葉驚恐地往後退﹐一個冷厲而不失溫暖的聲音響起﹕“別怕﹐這裏有我。”一個高大男子的背影出現在她前面。黑色的衣裳﹐腰間的雙刀﹐飛舞的長髮。 少爺臉上變了一變﹐“我說小丫頭今天這麼大膽﹐原來是有人撐腰。你是什麼人﹖” 坦斯特冷冷地按著雙刀﹐“你﹐問的是我嗎﹖”一聲怒喝﹐一個耳光打在少爺的臉上﹐一下子把他打的飛了起來﹐在眾人的驚呼裏落在三尺外的地上。 “你不配﹗” 少爺被打的七葷八素的﹐掙扎著大叫說﹕“來人啊﹐給我砍死他。”家奴們見少爺受辱﹐紛紛取出了兵器﹐可未來得及反應過來﹐都被無數個耳光騸倒。 少爺稍微清醒過來﹐看見坦斯特冷冷地站在他前面﹐家奴們都被打的不敢動彈。 坦斯特走到他面前﹐半蹲了下來﹐冷冷地說﹕“很可惜他們太不中用了﹐老子本來還想和你多玩玩的。”少爺覺得眼前一道亮光﹐脖子一陣冰冷﹐原來是坦斯特的雙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驚恐地說不出話來。 坦斯特臉上露出殘酷的笑容﹐“老子只是路過﹐沒空好好料理你﹐可又覺得救人要救到底﹐怕你以後報復這個女孩子﹐你說該怎麼辦呢﹖” 少爺嚇得屁滾尿流﹐哀聲說﹕“我不會的﹐我不會的﹐不要殺我。” 坦斯特說﹕“哦﹐看起來你不像是大度的人﹐斬草要除根﹐救人救到底。”他狠狠地說﹐“你要怪就怪你媽為什麼把你生得這麼不好。” 這時候小葉說﹕“這位大哥﹐放過他吧。” 少爺哀求﹐“相信我﹐我不會的。” 坦斯特嘴角出現了一線不易察覺的微笑﹐臉上神情仍是惡狠狠的﹐“那你發誓吧﹐若有違背誓言﹐我大陸最強的馬賊‘蒼天之狼’坦斯特必血洗你家。” 少爺連忙對天發了個毒誓﹐在坦斯特一聲“滾”後﹐帶著家奴連滾帶爬地走了。 看到這乾人狼狽地走了﹐坦斯特臉上又復往日溫和的神情﹐笑著對小葉說﹕“小葉﹐你配合得很好嘛。” 小葉輕笑﹐“坦斯特大哥﹐你真聰明﹐你真的是大陸最強的馬賊‘蒼天之狼’嗎﹖” 坦斯特聳了聳肩﹐“大陸最強的馬賊﹖我連馬賊是什麼都還不清楚的呢。” 兩人對視大笑﹐心裏充滿溫暖。 接著小葉帶著坦斯特悄悄地來到了她的家。家裏人見到小葉居然帶了個陌生人回來﹐十分的驚奇﹐可看到坦斯特的雙刀﹐心裏疑慮﹐又不敢說什麼。坦斯特溫和友好的態度逐漸消除了他們的疑慮。於是坦斯特當晚留在了小葉家裏入宿。 這是“蒼天之狼”坦斯特在風之大陸的第一個安眠的夜晚。他滿是迷惘的心﹐被這個單純友好的女孩子的晴朗慢慢舒解﹐可他們誰也不敢確信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未來。 不遠的地方﹐強大的軍隊正趁著小雪的夜色匆匆地趕路。 戰火已經快要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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