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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變化
| 作者﹕風火海怒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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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是風之大陸最強的神獸。至於風之大陸的強悍獸類大致分四種﹐神獸和魔獸是神魔戰爭後﹐神族和魔族在大陸遺留下來的生物﹐他們大多具有較高的智慧﹐能使用魔法和武技﹐有的還尤其擅長某個系的魔法﹐比如說風翼鳥﹐可以施展出風系最高階魔法﹕“流風百裂”﹐火鳳凰可以施放炎系最高階魔法﹕“天翔炎翼”。龍是其中的最強者﹐是他們無懼任何一種魔法﹐而他自己可以施放炎系﹐水系﹐風系﹐土系﹐雷系﹐暗黑系的最高階魔法。如果說力量﹐龍力是據今知道的最強的力量。這樣一個完美的強大種族﹐也有他的缺陷﹕龍的生育力不強﹐而且龍都喜歡獨居﹐龍與龍之間也互相畏懼﹐只有到了他們感覺到了有必要生育的時候才會來往。幸好龍是個和平的種族﹐也不喜歡顯示力量。所以風之大陸有句諺語﹕“千萬不要去招惹龍﹐無論你是什麼。” 除了神獸和魔獸以外﹐還有因為吸取天地靈氣和寶物精華而成長出來的精怪﹐和因為怨念和陰氣的從獸類屍骸轉化來的鬼獸。他們的力量普遍都沒有神獸和魔獸強﹐除了極個別。 而現在華寺西（以後在這一部分中都改成坦斯特﹐因為寫者覺得他現在的個性﹐應該叫“蒼天之狼”坦斯特）﹐遇到的是一條龍。是一條擅長炎系和雷系魔法的紅龍。而且三年前﹐這只紅龍還是一隻具有老虎和獅子形態的魔獸。 龍看了坦斯特一眼﹐眼裏居然出現了笑意﹐（這種感覺﹐是坦斯特靠神念探知出來的） “原來是你啊﹐還活著﹐你還有勇氣來挑戰我嗎﹖” 他看了一眼坦斯特背後的悠麗雅﹐“還帶了個人來﹐你的助手看起來不怎麼樣啊。” 坦斯特堅定毫不畏懼地說﹕“她是我的戀人。她不是來挑戰的。你的對手是……” 悠麗雅打斷了坦斯特的話﹐“不﹗我也是來挑戰的。”她看著坦斯特﹐眼裏流露出濃濃的深情﹐“永遠在一起﹐包括死。” 坦斯特感動地說不出話來﹐有此紅顏﹐他覺得一生無憾﹐不由地激盪的長嘯一聲﹐聲音破徹雲霄﹐久久不絕。悠麗雅知道他的心意﹐微笑著輕輕握住他的手。 龍冷冷地看著他們﹐等坦斯特嘯完之後﹐說﹕“你們人類真的很奇怪。明明要死﹐卻要兩個人一起死。” 坦斯特一笑﹐“這種情感﹐你不會懂的。” 龍看著這個人﹐忽然覺得迷茫甚至有點畏懼。他第一次發現有一種力量他們龍族是感覺不到而確實存在的。而眼前的這個人則具有這種神秘的力量。他的微笑傳遞出不可侵犯的信息。這種感覺只有他的原主人才擁有。為了排解這種奇怪的情緒﹐他開始憤怒﹐搖著他的頭﹐大聲咆哮地說﹕“這種沒有用的情緒﹐我不用去懂。龍﹐只知道有力量的事。” 坦斯特回答﹐“原來高高在上的龍族是不知情感的動物﹐你不知道普天之下﹐連號稱造物者的神族和毀滅者的魔族都有這種情感嗎﹖怪不得你們會被神族奴役這麼久。”他本想講些話來試探這條龍﹐換來一點思考的時間﹐沒想到不由自主地激烈地說出這些話。一時也顧不得這些﹐腦子裏急速地飛轉﹐緊張地思考對策。 他低聲對悠麗雅說﹕“等一會兒﹐你緊跟著我﹐不要離開我的防禦範圍。一邊用祝福魔法給我加力量﹐一邊用‘心靈之眼’來探知龍的動態。” 果然龍極度憤怒了﹐他大聲咆哮說﹕“你敢侮辱龍的力量﹐我要你化為灰燼﹐死得比以前的人更慘。”他的聲音如同怒雷﹐整個峽谷都可以聽到龍的怒吼。他轟地一聲﹐從神殿裏飛出來﹐以優美之姿展現在天空中。 華寺西帶著悠麗雅急速奔跑﹐來到龍的前面﹐以便可以看到龍的全態。在他們眼前的龍無疑是美的﹐全身閃閃發光純淨無暇的紅色鱗片﹐把龍襯托得如象紅寶石雕成一般。而這種美是致命的。 龍說﹕“愚蠢的人﹐今天是我化身為龍的第一次接受挑戰。不過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實力讓我使出龍的力量。接我‘炎之紅蓮虎’的一擊吧。” 坦斯特立直腰﹐雙刀出鞘﹐大聲說﹕“悠麗雅﹐後退﹐給我加祝福。” 悠麗雅後退了幾步﹐雙手合十﹐低語。她擅長水系祝福和防禦魔法。她的魔法實力不亞於隆。“心靈之眼”的天賦﹐更讓她有驚人的水系魔法吸引力﹐可以瞬間聚集大量的水元素。她的雙手之間出現潔白聖潔的光﹐落在坦斯特身上﹐坦斯特身體周圍出現隱隱的光幕﹐他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和勇氣。水系高階祝福術和高階單體防禦魔法“水流千蕩”啊﹐坦斯特心裏想。有著這麼一位高級水系魔法師的愛人在他的後面﹐他的勇氣和信心更是強大。 他狂吼一聲﹐雙刀一閃﹐“來吧﹐蒼眼﹗你的‘炎之紅蓮虎’傷不了我的。” 龍輕蔑地無聲嘲笑﹐發動了“炎之紅蓮虎”。 忽地一聲﹐龍從空中俯衝下來﹐帶著強勁的破空聲﹐﹐在空中化為一隻散發高溫火燄的猛虎﹐在落下的過程中﹐他的身上又幻化出兩只猛虎的形態。三只猛虎分三個方向衝來﹐閃電般伸出了炎的利爪﹐帶著死亡的氣息。 坦斯特飛舞雙刀﹐形成一個光環﹐刀沿著弧線飛行﹐繞一個大圈﹐達到猛烈的刀勁。他的氣猛地釋放出來﹐出盡了全力﹐在刀鋒上爆炸開來。他不想去防禦﹐現在的他光靠防禦是打不敗“炎之紅蓮虎”的。而且蒼眼用“炎之紅蓮虎”來攻擊他﹐也是他的機會。一旦他化身為龍﹐擁有更強大的力量﹐飛在空中﹐他更難攻擊到他。所以他全力一擊﹐務必達到效果。現在的他比起三年前更有速度﹐更有力量﹐技巧更好﹐氣和魂更強（氣是指武者的內力﹐魂是指武者的心志。） 弧月十字斬﹗ 這個時候悠麗雅又給他加了一個風系魔法迅捷術﹐使他速度加快了一倍。在蒼眼的眼裏﹐坦斯特一動就帶起一群淡淡的幻影﹐消失在虛空中。當他還沒有想到坦斯特到哪裏去了﹐刀風在他的身後響起。 “炎之紅蓮虎”的化身虎並不是幻影﹐而是用火元素造成的火燄之虎﹐它們具有和施術者同樣的速度和力量﹐受施術者的心神控制。雖然它們受到的打擊並不能在肉體上傷害到施術者﹐但是會給施術者在心靈上造成痛苦。 當坦斯特的雙刀以迅雷之勢掃蕩過化身虎時蒼眼感到了強烈的痛苦﹐這是很久沒有過的經歷﹐記憶中只有四百年前的神魔才給他這樣的打擊。他在憤怒之餘還感到一點恐懼﹐他決定馬上化身為龍。 “弧月十字斬”的威力確實很大﹐冷冷的刀鋒掠過時連火燄也被砍成兩半﹐失去根源的上一截馬上暗了下來消失掉。化身虎越打越弱﹐熊熊的氣勢也漸漸低落﹐直到消失。坦斯特經過一輪的凶猛斬擊﹐消耗了近半的氣。可是他不能放手﹐他要乘勝追擊。他在光華亂舞的斬擊中﹐發現了蒼眼的真身。他體內真氣流轉加快﹐氣源源不斷的湧到雙手。 “悠麗雅﹐給我加浮空術。”他一聲斷喝﹐高高躍起。 悠麗雅也差不多消耗一半的魔法力。為了更好地支援坦斯特﹐她全神灌注“心靈之眼”中﹐不斷用魔導傳音給坦斯特蒼眼氣和魂的變化。這使她的精神力消耗很大﹐可她還在苦苦支持。不長於戰鬥的她也知道要在蒼眼變龍之前結束這場戰鬥。 她聽到坦斯特的話﹐馬上聚集了一個浮空術加在坦斯特的身上。悠麗雅在風系魔法的修煉沒有水系的高級﹐可精靈的天賦還是讓她擁有中級風系魔法師的能力。她給坦斯特加的浮空術能在讓坦斯特在空中停留至少五個訶摩葉的時間。她知道了坦斯特的心意﹐接著又給坦斯特加了個力量術。 蒼眼變得異常狂躁﹐他想化身為龍﹐而坦斯特在空中壓制著他不能起飛。他的雙刀散發出淡銀色的光輝﹐憑蒼眼的直覺﹐那是一件很危險的武器﹐至少對現在的他來說。他猜的不錯﹐坦斯特的雙刀是一件魔法兵器﹐是坦特用蒼之森林的魔法之銀加上雷電泉水打造而成的﹐具有很強的雷系屬性。 坦斯特跳到空中是既是為了不讓蒼眼到空中去﹐也是以高空的優勢隨時準備發動配合雙刀雷屬性的“星河四翔斬”。 蒼眼狂吼﹐卷起一陣狂風﹐他變成了一隻獅子﹐有著雙翼的那種。他翅膀一展﹐忽地衝了上來﹐嘴裏發出攝人的吼聲﹐借著風勢﹐音波放大得充滿爆炸力﹐轟向華寺西。 風之獅牙。 觀察的悠麗雅敏銳地感知到風元素的變化﹐提前給坦斯特加了個風系的音障術﹐抵消了風之獅牙的一部分威力。坦斯特則全神貫注﹐要以最終的一擊結束這場戰鬥。 獠牙不斷地接近﹐在視線裏不斷變大。等只離坦斯特一尺的時候﹐坦斯特高舉的雙刀終於落下﹐虛空中他的雙刀旁又多了兩把刀。這是召喚出的雷電形成的雷電之刀。四把刀象四只翅膀猛然一合﹐將蒼眼夾在了刀光中。 蒼眼大叫一聲﹐從空中摔落下來。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他一動不動﹐雙翅間流出殷殷的鮮血﹐剛才那一擊讓他受了重傷。可坦斯特知道蒼眼在間不容發之時躲開了必殺的要害﹐他還有戰鬥的力量。他趁著浮空術的效果還沒有消失﹐又一次高高舉起了雙刀。 悠麗雅大叫了一聲﹕“不﹗坦斯特﹐放過他吧。” 坦斯特充滿戰意地說﹕“他還有戰鬥的力量。我要徹底摧毀他。” 悠麗雅說﹕“‘蒼天之狼’坦斯特是不會殺沒有反抗的生命的。”她已經很累了﹐大量的快速消耗﹐已經讓她心力交瘁。說完這句話﹐她不由向後倒去。 坦斯特心裏一震﹐狂熱化的心頓時平靜下來。看到悠麗雅倒下﹐他收起雙刀﹐在悠麗雅倒地之前接住了她。看著悠麗雅滿是疲憊﹐卻又急切看著他的眼睛﹐他痛惜而內疚﹐說﹕“好吧﹐悠麗雅﹐我錯了﹐你先休息﹐戰鬥結束了。” 戰鬥結束了嗎﹖ 蒼眼從地上一躍而起﹐飛在空中﹐紅色的光一閃﹐風之大陸最強神獸──龍出現了。他大笑﹐天地間回蕩著他的大笑﹐笑聲裏充滿了狂妄和蔑視。他優雅地飛舞著龐大的身軀﹐似乎在慶祝再生﹐又像在示威。巨大的龍體在空中沒有任何阻力和聲音地飛翔﹐紅色的鱗片掀起一道道絢麗的光華。 “奇怪的人類有這麼複雜的心﹐我就讓你們死的絢麗一點。” 說著﹐龍張嘴吐出了炙烈的火燄﹐無數的火燄流星從天空落下﹐整個天地變成了紅蓮地獄。炎系的最高階集體殺傷魔法──阿修羅之炎。命運真是諷刺﹐當年的白虎軍就毀滅在這種無差別的集體殺傷魔法下﹐而現在紫千豪的另一半也要死在同樣的魔法之下。 結束了。坦斯特輕輕嘆息﹐心裏卻滿是平靜。他沒有力量再反抗了﹐悠麗雅也耗盡了所以的魔法力。這樣的死倒是很華麗﹐只是連累了悠麗雅。悠麗雅感應到了他的想法般﹐伸手撫摸著他帶著歉意的臉﹐說﹕“坦斯特﹐和你一起死﹐很幸福。”她囈語般說﹐“你知道嗎﹖你剛來森林時我就注意到了你。那時候你很倔強﹐經常和別的族的小孩打架。你又打不過他們﹐打的遍體鱗傷又從不放棄﹐直到打的對方都趴下。有一次我看到你抱了一隻小火獸走進了森林﹐我就悄悄跟了過去﹐原來你救了一隻受傷的小火獸﹐要放它回去。你抱著小火獸的樣子很溫暖地笑﹐很傻的樣子。火獸媽媽以為你偷了她的孩子﹐攻擊你﹐你不跑﹐頑強地反抗﹐一點也不畏懼﹐似乎很傷心的樣子。等我把族人叫來﹐你已經受了很重的傷。那時候我就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後來你漸漸變強了﹐你們族中的孩子都不是你的對手﹐也成了你的朋友﹐你也慢慢開朗了起來﹐可是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很懮鬱。我族中的姐妹都說精靈是不能愛上一個人類的﹐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去看你﹐和你在一起。族中只有哥哥支持我﹐他還說坦斯特是個不凡的人﹐他會讓他愛的人永遠幸福。那一天﹐我想了又想﹐終於鼓起勇氣對你說。可是你拒絕了我﹐我哭著回到了家。我受不了這種痛苦﹐我想和坦斯特在一起。後來我決定來蒼獸峽谷﹐如果坦斯特不和我一起﹐我就要死在 蒼眼的手裏。精靈是不能自殺的﹐心靈受傷的精靈都會選擇戰鬥。” 坦斯特緊緊抱住悠麗雅﹐痛惜地說﹕“是我不好﹐我以為我做的是對的﹐但是我錯了。悠麗雅﹐我愛你。永遠。”他背對著蒼眼﹐平靜而悠揚地接受死亡﹐如同悠麗雅眼裏的神色一樣。 聽著背後﹐天上傳來的驚天嘯聲﹐可是預計的死亡遲遲未來﹐忽然悠麗雅的眼裏出現了歡喜的顏色﹐坦斯特轉身一看。背後的天空已經平靜﹐只有蒼眼在優雅地展現著他的身姿。 蒼眼飛到了他們的身邊落下﹐頭伸了過來﹐巨大威嚴本來狂怒的眼充滿了感情﹐他對尊敬地對悠麗雅說﹕“精靈的女子啊﹐我敬佩你的勇氣和愛﹐你是聖潔的。”他轉向坦斯特﹐尊敬地說﹕“而你﹐人類的偉大戰士﹐你是勇敢而仁慈的。蒼眼活了一千五百年了﹐看過了太多的滄桑﹐還沒有見過象你們這樣的人。龍尊敬力量﹐但龍是有智慧的﹐有智慧的生物都有感情。” 坦斯特彎腰敬了一個武士禮﹐“尊敬的龍﹐請原諒我的無知。我收回我剛才的話﹐並為我的話深深地道歉。” 龍笑了起來﹐他的微笑雖然無法通過表情顯現出來﹐可是具有極大的精神感染力﹐可以讓龍想讓知道的人感受到。“我困在這蒼獸峽谷已經四百年了﹐受到強力封印的影響﹐最近才回復了原體。可智慧還是有點蒙蔽﹐不過受你們的影響﹐我的智慧之印才得以解開。” 封印﹖世上居然有封印龍的力量﹖坦斯特心裏盡是疑問﹐可他忍住了。他知道龍想讓他知道的話﹐不用問。 龍看穿了他的心一般﹐說﹕“是你們所說的創造神──五行之祖迷惘。他封印了我﹐作為他所造的支撐天地的‘八神器’之一白虎的守護者。蒼之森林周圍的結界也是他布下的。蒼之森林的子民是他為了保存天地元氣的原民族。” 坦斯特一下子明白了。他早就發現蒼之森林的種族非常完整﹐生物種類也多姿多彩﹐對這個隔絕世界很久的地方擁有如此之多的生命感到迷惑不解﹐曾和隆探索過蒼之森林的來歷﹐可是就是沒有結果。一切好象都是突然出現的﹐同時也沒有留下任何信息。 龍悲傷地說﹕“當年我龍族在神魔戰爭之後為了支持迷惘的理想﹐挑選出了八條最強的龍來一起接受記憶﹐力量和智慧的封印﹐來守護‘八神器’和八個原始世界。這是聖潔的地方﹐經過四百年的和平﹐罪惡的手已經從千萬裏之外伸了過來﹐已經毀滅了我的四個兄弟。我的覺醒代表著罪惡已經沿著原始的痕跡追擊過來了。” 蒼之森林的法典﹕訶摩經記記載了詳細的神魔戰爭和五行之祖重造天地的傳說﹐所以坦斯特和悠麗雅都能理解蒼眼所說的話。 “您說﹐已經有四件神器被罪惡佔有了嗎﹖”悠麗雅說。 龍悲傷無法抑止般說﹕“我得到了從遠方傳來的龍臨死的信息﹐已經有四條龍死亡了。” “那麼神器白虎﹐也在這裏嗎﹖”坦斯特說。 龍深深地看了坦斯特一眼﹐“不﹗神器白虎已經藏了起來﹐藏在一個擁有光和暗之力的人的心裏。青龍也是﹐兩件平衡神器都很有智慧﹐他們懂得選擇他們的主人。” “那我們能做什麼﹖”坦斯特說。 “去阻止罪惡﹐聯合光明的力量。我相信你們能做到。”龍看著悠麗雅﹐“聖潔的精靈﹐我希望你能和這個偉大的人類戰士﹐幫助這個走在光和暗裏的人吧。” 悠麗雅幸福地說﹕“我永遠和坦斯特一起﹐寸步不離。如果坦斯特決定去戰鬥﹐我將幫助他。” 坦斯特仍在苦苦思索著龍剛才的那些話﹐他不明白為什麼龍稱他為走在光和暗裏的人﹐只是聽到龍的話﹐心裏就是一震﹐抑止不住的深深的悲哀從心底流出。 龍看著他﹐很明白地說﹕“人類戰士﹐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迷惑﹐我也知道你想知道自己的來歷。我不能告訴你太多﹐而且我也了解的不多﹐如果你想知道一切﹐去找蒼靈吧﹐他是龍中最有智慧的﹐他有通曉現在過去未來的能力。他住在寂靜之森﹐是神器五行歸一的守護者。寂靜之森的通道在大陸的西北﹐一個叫玄武的國度的中心﹐五行之祖陵。” 坦斯特再次尊敬地向龍行了個禮。“尊敬的龍啊﹐感謝您對我的指點和幫助。可是我們走了之後﹐罪惡到這裏來﹐我們無法幫助您。我們希望能幫助您。” 龍驕傲一笑﹐忽地飛上天空﹐再次展現出威嚴而強大的身姿﹐“我蒼眼。猛烈﹐龍族最強的戰士﹐不會允許他們得逞的。” 懷著對一個驕傲而強大的戰士的尊敬﹐坦斯特又行了一個禮﹐“那麼蒼眼。猛烈﹐偉大的龍族戰士﹐我們要走了﹐您還有什麼可以指引我們的嗎﹖” 龍深沉地說﹕“我無法指引你們﹐未來是如此的不可預測﹐沒有人可以指引你﹐我只能盡我的力來幫助你們。要記住永遠相信心的力量﹐不要被痛苦﹐憤怒和仇恨迷惑。” 龍又飛了下來﹐“你的雙刀是魔法之銀和雷電泉水打造的吧﹐我看還不夠有力量﹐我來幫你在打造一下。” 坦斯特拿出雙刀﹐遞給龍。龍用他的前爪抓起﹐飛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噴出強烈的龍之燄﹐以魔法之力重造雙刀。時間不長﹐等龍把雙刀還給坦斯特的時候﹐坦斯特發現﹐重生的雙刀上流轉著怒紅和淡銀的光芒﹐充滿了勢不可擋的力量。刀也變長了不少﹐更鋒快﹐更輕巧。 “希望你能稱手﹐這雙刀擁有了雷和炎之力﹐它劍鍔上的水晶是一個魔法容器﹐儲存一百萬納斯比的魔法元素。（納斯比﹐魔法元素單位﹐具體說不清﹐一百萬納斯比相當於一半阿修羅之炎所消耗的魔法元素。）當你學會了魔法之後﹐它會讓你更強。” 坦斯特欣喜地看著自己的雙刀﹐慢慢地說﹕“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好﹐這雙刀是我師傅的﹐本來叫‘坦特的雙刀’﹐現在我在它的名字上加個紅龍﹐叫‘坦特紅龍之刀’﹐以表示我的謝意。” 龍大笑﹐“只要你外面能記得這裏有一條龍在支援你就行。” 坦斯特和悠麗雅都笑了起來。 在告別了蒼眼之後﹐坦斯特和悠麗雅懷著欣喜企盼的心情﹐走上了前往莫測的外面世界的路。這個時候正是訶摩經記374年的冬天。舊的一年就要過去﹐新的一年快要到來。等待天下蒼生的還是莫測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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