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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將隕落
| 作者﹕風火海怒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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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滿臉血污﹐蒼白稚氣的臉在微暗的天光裏顯得無限的英雄豪邁。 群雄互相看了幾眼﹐卻也並不說話﹐只是沉默冷肅地看著紫千豪。 紫千豪笑﹕“我倒是忘了﹐今日之紫千豪已不是尋常人士﹐而是大陸戰事的導火索。你們都不想挑起這個火頭﹐擔這個責任。” 他略略掃視﹐在他凶猛驃悍的目光下﹐次一級的高手無不露出了震撼畏懼的神色。而渤海四君子仍是從容不變﹐冰藍男子和他的隨同還是冰雪一般﹐水火五行臨風而立﹐表情如舊。三個紅衣老僧﹐一個平淡靜寂﹐一個微笑不語﹐剩下的那個身材高大﹐肩腰寬厚的僧人勃然色變﹐正要發作﹐卻被身邊的那個微笑不語的僧人用三個指頭摁住他的肩頭﹐制止了他。 紫千豪看著那個僧人的手勢﹐驀地想起了昔日的一個故人﹐笑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觀止和尚。你們佛家不是極講枯榮之道嗎﹖三十年光陰﹐把你老成這樣了。” 那個老僧淡淡地微笑﹕“三十年歲月豈無痕跡﹐我等又不是施主這般的鬼物﹐可以依附他人身體再生。” 紫千豪嘿嘿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紅蓮宗’的鬼門道。‘枯榮心法’﹐枯極轉榮﹐榮極轉枯。看你的神色﹐大概經過三次轉身了。別以為自己了不起﹐你們師父五次枯榮轉﹐還不是被我打的廢廢的。” 他斜著眼看著高大老僧﹐“你就是號稱鬥戰明王的阿婆羅了﹐你三十年前就對我很不服氣了。不過三十年過去﹐我看你還是不怎樣嗎﹗” 高大老僧勃然大怒﹐袈裟上生起深紅色的火燄﹐卻不燃燒衣服。紫千豪知道那是修煉“紅蓮宗”的“紅蓮勁”到了極深厚時所產生的無盡燃燒之火﹕三昧真火。看阿婆羅分明已練到第九重境界﹐再進一重﹐火色轉白﹐再之就成黑色之火。那時的火勁﹐就連戰力全滿的紫千豪也不得不顧忌。不過阿婆羅這種火候﹐就算現在受傷的他也不放在心上。他看準阿婆羅是各大強者中最弱的一環﹐就想激怒這個火爆的和尚﹐一舉重創“無限光明宗”的戰力。 阿婆羅正要一腳跨出﹐聽得一個清冷得有種說不出的閒淡的聲音說﹕“慢著。”原本激烈的把鬥志全部燃燒起來的阿婆羅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看了一眼發聲者﹐退回了本陣。 這個發聲者是那個一直神情平淡靜寂﹐垂眉閉目的老僧。他這時張開了雙眼﹐眼瞳深黑﹐閃動的光華竟象璀璨的月夜星空﹐顯示著深不見底的修養和智慧。 “這位面生得很啊﹐不知是‘紅蓮宗’的那位大師﹖”紫千豪對著老僧說話﹐眼卻看著阿婆羅﹐眼神裏露出極度的不屑和挑舋。 “老僧無意﹐現任‘紅蓮宗’的宗主﹐早就聽聞施主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無意說的不緩不急﹐卻如暮鼓晨鐘般高遠﹐清朗的餘韻裏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理不清的禪意﹐象磁石一般把聽到人的注意力吸到他的身上。他不高不瘦﹐清淡如菊﹐但有一種綽約風姿。他的皮肉鬆弛﹐可是稍有觀察力的就可以發現他的每一寸肌膚下蘊藏著驚人的生機。 紫千豪微微動容﹐“想不到無意老和尚還兼練著‘梵音宗’的功夫﹐了不起啊﹐不知上次白虎之戰中為何沒有見到無意老和尚的風採呢﹖” 無意雙手合十﹐悠揚地說﹕”老衲閉關三十年﹐錯過了當年與施主的相遇﹐三十四年來﹐一直引為平生一大憾事。近日來心神略有不安﹐以雲相之法推算﹐才知道施主不甘寂寞﹐再世為人﹐於是親率‘紅蓮宗’眾特來與施主一戰﹐以了夙願。“紫千豪大笑﹕“紫千豪初看和尚風採﹐還以為和尚是個不理紅塵俗事的高人﹐原來恰恰相反﹐和尚倒是個戰意熊熊的武者。想來和尚在‘無限光明宗’的地位不凡吧。“無意古井無波地說﹕”老衲現為佛陀座下護法左尊﹕紅蓮尊者﹐領‘紅蓮’一流。“在場群雄本來就隱約猜到了無意的身份﹐待他親口說出﹐還是心頭俱是一跳。 “無限光明宗”分支眾多﹐但因其嚴密的組織結構而有極強的向心力。教宗稱為“佛陀”﹐座下左右護法尊者。左者管理外務﹐右者執掌內政。三十年前道統傳到了天動佛陀這一輩時﹐據說一個方從長年閉關出來的紅蓮門徒直上梵淨山太始峰連敗護法十八羅漢﹐金身四大天王﹐連天動佛陀也不得不下場與之交戰﹐在一千招以外才以微弱優勢將其擊敗。天動惜其才﹐動用百年難得一用的教宗權破格將其提為護法左尊﹐賜號為紅蓮尊者。紅蓮尊者性烈如火﹐最是好戰﹐武功謀略又是極高強。在他統領“無限光明宗”外務期間光千人以上的戰事就發生了二十起﹐吞並大小門派百餘﹐使得本來就很強大的“無限光明宗”的聲勢更是如日中天﹐超過其餘三大宗門﹐成為大陸第一大宗門。 如此重要的人物居然出現在吉祥﹐更是證明了“無限光明宗”對此事的重視。 沒有人注意到冰藍男子的嘴角露了一絲微笑﹐他的眼瞳裏的冰寒更是濃重。隨同仿佛也感覺到了主人的笑意﹐把身子蜷曲得更厲害了。 紫千豪一笑﹐往前踏了一步﹐“既然和尚如此想與本王一戰﹐那麼本王沒有什麼理由不完成和尚的夙願。”隨著他的往前一步﹐他的四周激起一陣狂風﹐氣流沛然地擴散。驚魂動魄的殺氣直接籠罩著無意。無意的大紅袈裟轟地膨脹開來﹐狂舞發出獵獵聲響。 無意一皺眉﹐朗朗地說﹕“施主何必心急﹐要找對手﹐這裏還有很多人要找施主算帳呢。”他眼裏神光暴漲﹐身體驟然變得高大了許多﹐紅色袈裟飛揚﹐如同巨神﹐袈裟表面流轉著白色的燄火。 兩人對視良久﹐互不相讓。雖然相隔百丈﹐但其間的戰意﹐卻如燎原之火遍佈燃燒著在場的所有人。每一個人眼裏都流露出狂熱的目光。 這是十年難得一見的絕頂高手之戰。戰鬥的序曲就如此激烈﹐兩個人僅用戰意和殺氣對拼就有這麼強橫的氣勢。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接下來的戰鬥。 不料無意把戰意一收﹐光華消逝﹐又變成了那個閒淡如深庭散步的老僧。而紫千豪的殺氣也不約而同的收斂。兩個人很有默契般的結束了這場雷聲大雨點小的對抗。 紫千豪欣賞地看著無意﹐“你知道本王不會追擊﹖” 無意淡淡地說﹕“會追擊一個放棄反抗的人﹐絕不是白虎王﹗” 紫千豪說﹕“你深知本王性情。三十年歲月﹐果然出了很多豪傑。”他又輕輕低語﹐“不是你不會反抗﹐而是你自信就算我追擊你﹐也得不到便宜。‘梵音天雷震’和燃燒黑色之火的‘紅蓮勁’﹐再加上七次枯榮轉的‘枯榮心法’。你的確是個對手。而我即使用上‘天魔解體’也只能用上七成功力。況且在場的還有兩個更強的對手還要解決。“他調頭不看無意﹐轉向渤海四君子那邊。“你們可有什麼話說﹖有什麼仇要報﹐只管道來﹗” 四君子隊伍裏起了一陣波浪般的騷動﹐馬上又靜止下來。他們逐漸分散開來﹐各自形成四個戰陣。四君子相互之間看了幾眼﹐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先由霸氣十足的楚黃伯開口。 楚黃伯大笑道﹕“楚黃伯倒不是和閣下有什麼不解之仇﹐只是覺得閣下當年所為霸氣縱橫﹐在下實在敬仰﹐想來領教領教閣下的風採是否依然。” 魏信陵淡淡說﹕“魏信陵遊歷四方﹐追求劍之極道﹐紫千豪名列天下劍客之首﹐是信陵不得不見的人物。聽說閣下復出﹐心中歡喜﹐便前來討教幾招﹐縱死無憾。” 趙展慢聲細語道﹕“趙展為一戰將﹐心想的是如何為國效力。閣下三十四年前所作所為﹐對大陸各國之安定已造成重大威脅。今日我為渤海大將﹐必不能讓你再演昔日之所為。” 燕蒙眉冷冷地說﹕“閣下昔日曾侮辱渤海燕家劍法﹐燕蒙眉來是為一雪前恥。” 紫千豪傲笑﹕“果然痛快﹐渤海人物﹐還是那麼風流蘊藉。當年我沒有和渤海的軍隊打過﹐倒是和幾個渤海的高手交過手﹐武功不足稱以強者﹐人品還可以說是一流。至少沒有所謂的‘大陸五強者’那麼沽名釣譽。”他和無意神念對戰而低落的心情﹐因為覺得眼前的諸人個個不同凡響而激發出衝天豪氣﹐原本要馬上衝出重圍的想法不由地放了一放﹐雖然身負重傷面臨合圍﹐可魔之白虎畢竟是魔之白虎﹐不想讓看得起的對手看不起的心永遠是那麼豪情四溢。 他看著燕蒙眉一字一字說﹕“當年我稱你燕家劍法為女人劍法﹐是因為那麼好的劍法﹐被後來者曲解﹐實在為之不甘而鳴不平﹐不知你有沒有真正領悟到劍法的神髓﹐否則今日我還是會說你們用的是女人劍法。” 燕蒙眉高傲的揚起頭﹐“恐怕你今天要吃驚了。燕蒙眉三歲起臥薪嘗膽﹐已有二十年。我的劍是真正的燕家‘冥雪之劍’。” 紫千豪從容﹕“那要見過才知真章。不過你還要等等﹐我還要與一些老朋友敘一會兒舊。”他調頭一轉﹐目光轉向傲立的“水火五行”。這一看﹐就發生了戰鬥。 “水火五行”五人名字分別為水千淚､火神怒､木歲寒､金刃鋒､土空岩。五人因為都已通曉天地陰陽變化而不顯得老邁﹐水千淚一襲白色魔導服﹐青絲千垂﹐飄飄若飛﹐宛若神仙中人﹔火神怒紅衣﹐衝冠怒發﹐金色雙眼﹐全身一直在激盪著不盡的火燄﹔木歲寒像一株青木﹐直立絲毫不動﹐發出青冥之光的眼睛裏無任何情感﹔金刃鋒則像一件犀利的兵器﹐全身散發出刀刃般的光芒。他穿著一件黑色鎧甲﹐身後背著至少五件兵器﹔高大的土空岩裸露著上身﹐強壯發達的肌肉像小丘一樣墳起﹐散亂的頭發和狂野的眼讓他就像一個蠻荒走來的巨人。 他們本來一直都在緊緊盯著紫千豪。當紫千豪好久才把目光轉到他們身上時﹐火神怒發出狂怒的咆哮。他的性格最激烈﹐他和紫千豪的仇也最深﹐當年他的門徒親友大多都死在紫千豪手裏﹐他也曾被紫千豪重創。他不能忍受仇敵對他如此的藐視。所以紫千豪一把目光轉到他們身上﹐火神怒就發動了攻擊。 距離雖有百丈﹐但對火神怒來說就如咫尺。他猛烈一衝﹐瞬間就到了紫千豪面前﹐全身怒燃的火燄卷雲般襲向紫千豪。 “水火五行”都是魔法和武功兼修的高手。如果可以明確細分﹐水千淚和木歲寒是大魔導士﹐土空岩是狂戰士﹐金刃鋒是創師﹐即武器師﹐火神怒則是魔劍客。他的兵器”火神劍“附有強大的火屬性﹐是”元之五行宗“的護法神器之一﹐而他修煉的“火神心法”﹐據說是五行之祖遺留下來的﹐和“無限光明宗”的“紅蓮勁”不同是它是匯集空間內的火元素來產生火燄的﹐後者則是意志力產生的“心之火燄”﹐只有在最高級的層次上“紅蓮勁”才可以和“火神心法”在殺傷力一比。而擁有高級“火神心法”的人卻可以施放出最高階的炎系魔法。 紫千豪面對燃天的火燄﹐明亮的光照得他的臉映出奇異的神採。他喃喃說﹕“可惜沒有‘白虎’﹐不然這時焉能讓你猖狂。”他怒喝一聲﹐臉色頓黑了下來﹐“不好意思﹐要借用你的生命力了。”他對另一個自己說﹐他要使出“天魔解體”了。 水千淚驀地睜開雙眼﹐尖嘯說﹕“不好﹗那廝要用出‘天魔解體’了。火長老小心。” 火神怒感覺到自己的衝勢滯了一滯﹐火燄被一種無形的巨力阻住。他憤怒一吼﹐拔出了他的劍。長長的燃燒的劍。劍一拔出﹐火燄更烈﹐火勢更強﹐火色更亮。一裏內的空氣抽動﹐火元素以驚人的高速匯集到劍的鋒刃上。 “天火降魔劍”﹗ 火神怒和他的劍化為一頭火龍﹐狠狠地撞向紫千豪。 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戰鬥的另一方已完成了他的準備。他少年的身軀蒙上黑色的氣﹐象被籠罩在一團黑霧中。他的眼睛也變的光芒四射﹐長髮衝天而起。這個時候的他比任何時候更象個神魔。 “沒有時間和他廢話了﹗魔之白虎已經窮途末路了。大家上啊﹗”不知是誰喊了一句﹐人群騷動起來。頓時間飛出幾道身影﹐衝向紫千豪。 此時對撞的兩個人倏地分開﹐空氣轟地爆響一聲﹐火神怒倒飛出去﹐帶著一串串血滴﹐臉上憤怒而失落﹐“火神劍”也失去了燃燒的炎﹐變成黯淡的鋒利長劍。紫千豪身上的黑色仿佛淡了一些﹐但無改他的強橫氣勢。他嘿了一聲﹐身形一動﹐就到了火神怒面前﹐伸手就是驚天的一劍。 有人已經比他早到了一步。他伸手﹐一拳﹐帶著凌厲的嘯聲﹐還有燃燒的黑色的炎﹐擊中了紫千豪胸部。紫千豪倒退一步﹐而手裏劍風力度無改﹐變了方向﹐含怒一劍劈向來人﹐嘴裏低喝一聲﹕“好卑鄙的和尚﹗“那人正是在旁冷眼看局的無意。他雙手連續結成十八個手印﹐逐漸削弱劍風的來勢﹐可劍勢實在太強﹐還是把他震退了三四步﹐身上的袈裟也被震碎了幾處。 紫千豪來不及發洩憤怒﹐已有一種強勢的攻擊接踵而來。土空岩已幻影般狂奔至面前﹐雙手執斧﹐高高舉起﹐閃電般劈下﹐而紫千豪卻動彈不得﹐因為他的雙腿已被地上升起的岩石牢牢抓住。他一時無法掙脫這大地之力﹐只有硬拼。 土空岩的戰斧是號稱“大地神器”的“牙之怒吼”﹐和“火神劍”並列為“元之五行宗”的護法神器﹐擁有強大的土屬性。它們據說是五行之祖鍛造“八神器”時留下的次一級神器。“牙之怒吼”重達三千四百斤﹐每一次劈斬都產生驚人的破壞力。而使用者還可以施展出簡單而強力的土系魔法。只要使用者和大地相依﹐大地就會供給使用者源源不斷的力量。土空岩是歷代擁有“牙之怒吼”的第十三位﹐也是最強的一個。 劈砍仿佛永遠不會完﹐一次又一次斬在真氣屏障上﹐紫千豪覺得他的骨頭都要碎了﹐要不是他天生的豪勇和頑強﹐他早就會放棄了。心裏一陣陣不甘的怒吼﹐他仍然象不倒的神魔﹐慢慢地扳轉著戰局。 而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人在打倒他的路上加了一把力。 金刃鋒揚起金色長衣﹐他在一瞬間拔出了至少三件武器﹕劍﹐刀﹐暗器。劍名拔城﹐長二尺四寸﹐重一百七十七斤﹐紅色劍刃﹐黑色劍脊﹐拔出的時候就象釋放出一個惡魔般的厲嘯﹔刀名菊華﹐四尺二寸﹐重七兩三錢﹐淡黃劍刃﹐透明劍脊﹐拔出它﹐就似從懷裏輕輕拿出一朵風華絕代的菊花。暗器則叫﹕滅。 它先到﹐先擊中紫千豪。就連紫千豪這樣的鐵漢子也禁不住發出痛苦的聲音。它穿過黑色﹐淡淡的﹐撕裂開阻擋它的事物﹐鑽進了紫千豪的身體。紫千豪被擊中的地方出現了龜裂﹐而且範圍越來越大﹐似乎紫千豪快要碎了。 紫千豪的眼頓時變成血紅。怒紅。 他身上的黑霧更是濃重。他的心更是清冷。 水千淚長嘯﹕“你還敢用再一次的天魔解體嗎﹖”她的神態也變了﹐不象剛才的瀟洒淡然。在她雙手之間出現聖潔的光﹐慢慢的擴展開來。連天空也仿佛感染到了這種聖潔﹐慢慢地變得光彩起來。 紫千豪猛地掙脫了大地的束縛。以感覺極之緩慢實際快速之極的詭異伸出了十指。 “卑鄙無恥的傢伙們﹐看我最後的一擊。” 破滅亡天劍﹗ 這是紫千豪最終極的劍招。他在魔界征戰殺戮多年﹐懷著激烈的抗天意識﹐把幾十年來的武學心得和魔法力量﹐結合創出屬於自己的劍法﹕“亡天七霸集”。其中最後一招﹐是他遇到魔界最強軍團阿修羅一族﹐受到重圍﹐部下死傷殆盡﹐身負重創﹐懷著思念愛人﹐仇恨蒼天的心緒﹐在萬軍當中悟得的劍招。 一劍就滅了阿修羅十萬大軍。 這一劍的劍意連天都能滅亡﹐何況是人。 在他一傷再傷﹐滿懷淒苦不憤的現在﹐雖然內力和魔法力儘管在天魔解體大法提昇下還是 無法達到必需的條件﹐而劍招的劍意卻有了空前的境界。 一劍破天。 雖然水系大魔導師水千淚提前施展了高階水系防禦魔法﹕水瓶之護佑。 雖然有各大強者已經提氣作出的各種防禦屏障。 那一劍卻仍然象最強烈的風暴﹐最燦爛的流星﹐掃過訶摩經記365年的夏季﹐成為了永久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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