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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意外之喜


  暮色漫漫,月色茫茫。山野靜寂無聲。
  “亡命”与“燕無蹤”纏綿于曠野深山之中,直吻得星光羞赧,夜風竊笑。
  二人瘋狂的吻,兩條滾燙的火舌,不停的纏繞著吮吸著,繾綣著。
  手,已在不知不覺出兵,在對方的身上撫摩著揉捏,体內的血液流動在逐漸的加快。
  渾身亦變得滾熱起來。心中的渴望隨之越來越強烈,迅速彌漫了全身。
  兩顆綻開的心,漸漸的融合在了起。
  “亡命”但覺“鐵頭和尚”膨脹至了极限,堅硬如鐵,有力的手放肆的游入了“燕無蹤”的三角林區。。
  燕無蹤忽覺密林深處游入了一條蛇,全身肌肉一陣暴顫,一种酸,麻,痒交加的感覺触電似而出,纖纖玉手情不自禁的拉開了“亡命”的褲子,游進去,顫顫的捉住了鐵頭和尚。
  但覺滾燙無比,芳心惊喜畏懼相加,禁不住呻吟了一聲。
  “亡命”感覺到一滑膩的手侵襲下体,知道“燕無蹤”不會拒絕,膽色更盛,雙手的動作加快,不一會就脫下了她的衣裙。
  一具的白如雪,吹彈出水,美得迷魂的胴体已完全展現在眼前,不遺絲毫飾之處。
  情不自禁的低喚一聲“燕妹”,張口吸住了她腥紅的乳頭,手緩緩游過小腿,游上大腿,直游至從林深處,貪婪不前。
  “燕無蹤”突覺一种強烈的難熬的麻醉感覺猛噬靈魂与心靈,迫不及待的低喚一聲“鳴哥”,五手不安的脫下了“亡命”衣服,伸出了丁香不停拓他胸舔著,上下左右移動。
  “亡命”料不到“燕無蹤”竟懂風月之事,更是大顯身于,卷過她的臉,唇,下頜,頸部,直卷下鴻溝,直線而下,直攪入桃源盛地。
  “燕無蹤”畢竟是方出籠的雛儿,被“亡命”卷得桃源洞禁,里面滾燙酸麻皆有,難忍難耐,煎熬身心与靈魂,痛苦的呻吟道:“鳴哥,別……別……折磨我了,我……我……我要……要……你!”
  呼吸急促聲音無力,滿含焦灼与渴求。
  “亡命”,見火候己到,低喚一聲“燕妹,我愛你”。鐵頭和尚已然昂頭出馬。
  “燕無蹤”被“亡命”似夢似魔的呼喚聲叫得骨軟神酥,低吟一聲:“哥,我亦是。”玉腿一分,舒臂抱住了他的熊腰。
  嚓,嗤,嗤!
  一聲輕微的聲響,鐵頭和尚己進入了桃源洞中,“燕無蹤”頓覺下体一陣劇烈的脹痛,同時有一种充實与滾燙的感覺,嬌軀暴顫,一股熱流疾涌而出,痛苦的呻吟一聲:“哥,好痛喲。”
  抱緊“亡命”。
  “亡命”知道“燕無蹤”是第一遭,會感到破瓜之苦,聞言暗惊,改狂攻猛進,輕輕的摟著她的柳腰道:“妹妹,堅強點。”下体緩緩送入。
  “燕無蹤”咬牙點了點頭,突覺花心一陣滾燙,閃電般的開放,一熱流又急吐而出,瞬時浸潤了洞壁,疼痛之感隨之消失了不少,代而替之的是一种從未有的,欲仙欲醉的飄然感覺触電似的流遍了全身,灌醉了神經与靈魂,低喚一聲,“哥,”。輕微的扭動腰肢。
  “亡命”見“燕無蹤”不再覺得痛苦,漸漸的加快了進攻,手不停的揉捏著她滿富彈性的乳峰。
  漸漸,二人都變得瘋狂,靈魂隨之飄浮放人生的奇妙感覺之中。
  仿佛是飄出了身体,喝醉了酒,浮蕩放去游霧逸的高空,翻滾,回旋,飄飄不定。
  又仿佛浮游放滾滾的大江之中,任滔天巨浪洶涌著,狂風驟般洗禮。
  呻吟聲不斷的響,伴隨著曠野的虫鳴風吟,奏出蠻鳳和鳴的樂曲。
  巫山的云越積越厚,巫山的雨瘋狂暴瀉。
  時間卻在巫山云雨中默默的乘著蠻鳳和鳴的樂韻,悠悠飄散無痕。
  亦不知過了多少時,“燕無蹤”渾身一陣劇烈的痙攣,情不自禁的抱緊“亡命”道:“哥,我受不……受……受不了,要…要…”話未說完一股洪流疾奔而出。
  “亡命”忽覺一陣熱浪閃電般的淹沒了“鐵頭和尚”全身一陣酸麻,低喚一聲:“妹妹”。“鐵頭和尚”張嘴狂吐狂嘔。
  “哥哥,你好棒。”“燕無蹤”忽覺洞內暖熱無比,爽快至极,低喚一聲,主動吻住了“亡命”的嘴。
  二人繾綣纏綿良久,才淨体穿衣。
  “哥,你真行。”燕無蹤“滿洋盈著甜蜜的微笑,溫馴的偎在“亡命”的怀里道:“真爽得我忘生忘死。”
  “亡命”聞言吻了一下她嬌艷如花的方顏,意猶末盡的道:“妹妹,真的嗎?還想不想再死一次。”
  “燕無蹤”聞言暗惊,抱緊“亡命”的腰道:“哥,不嘛,我受不了。”
  “亡命”聞言哈哈笑道:“妹妹別傻,要我認輸你這樣十個都戰不敗我。”
  “啊……”“燕無蹤”聞言,惊得目瞪口呆,良久才不相信的注視著他道:“哥,你這么凶啊!”
  “亡命”得意道:“你不相信,我證明給你看,”說著,手緩緩的伸入她的裙內。
  “燕無蹤”苦笑道:“哥哥,饒了我吧。”隨即主動送上兩個抱歉的吻,歎息道:“以后你得娶妾了,不然,我會被你活活的折磨死。”
  “亡命”聞言暗笑,自忖道:“我的妻如聚在一起,沒有一百桌亦有八十桌。”感激的回吻她道:“多謝妹妹寬宏大量。”
  燕無蹤甜甜一笑道:“哎,哥,你是怎么到鄂西來的。”
  “亡命”詭秘一笑道:“尋你啊。”
  騙鬼,全不正經。“燕無蹤”羞赧的瞟了“亡命”一眼道:“你怎么會知道我會來?”
  “我們前生有約唄。”
  “油嘴滑舌。”“燕無蹤”嬌笑著打了他一下道:“哥哥,你說你尋還魂果救人,是救情人亦或是朋友。”
  “亡命”聞官苦笑道:“情人,朋友都有。”緊接著將“流氓,阿飛等人中毒之事簡要的說了一遍。其中自略去了与“天丑”交合盜功之事。
  “燕無蹤”不禁听得咋舌不己,良久始回過神道:“哥哥,他們真的叫流氓,阿飛胡為,亂搞。”
  “亡命”點頭道:“這稀奇嗎?我不是叫亡命?”
  “燕無蹤”聞言暗歎道:“偏偏好的外號不取,全都取些古而怪的綽號。”
  “這有何不好。”“亡命”不以為然道:“人,只要做事無愧于天地良心,外號的好坏又有何關?”
  “燕無蹤”忽然想起了什么,凝視著“亡命”道:“鳴哥哥,你真是為求藥路過,不是奪寶而來。”
  “奪寶?”“亡命”聞言一片茫然,悄然問:“奪什么寶?”
  蓋天密笈啊!“你沒見午時的小店里坐滿了各色各類的武林人士。”
  蓋天笈?沒听說過。是什么東西?
  “一部上等武學秘笈。”
  “在誰手中?”
  “燕無蹤”聞言搖頭道:“不在任何人手中,一月前江湖傳言,有在這一帶發現了二百年前天龍老前輩的仙鶴,大家估計他晚年定是隱居于這一帶,于是紛紛尋來。”
  “亡命”聞言明白了個大概,起身道:“燕妹,我得馬上將藥送回冰府,再連夜赶來。”
  “哈哈……小娃儿重情輕寶,難得,難得。”
  二人聞言暗惊,遁聲望去,眼前人影一閃,“地怪”己掠到了身前。
  “爺爺。”“老前輩。”
  “地怪”點了點頭,古怪的盯著燕無蹤道:“女娃儿,你已与我孫女同侍一夫,不叫我爺爺,叫我老前輩,是可道理?”
  “燕無蹤”聞言,臉色刷的變得排紅,低聲道:“孫儿拜見爺爺。”
  “地怪”得意笑道:“這才是我的乖孫女。”
  “亡命”凝視著“地怪”道:“爺爺不是在冰府照顧怪妹,因何跟隨來。”
  “哈哈……”“地怪”朗聲道:“你以為憑你的本事,真能在無影山盜得還魂果,我只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而己。”
  “亡命”聞言明白道:“讓我引開吳爺爺的注意力,你暗中下手。”
  “地怪”捋須點頭道:“娘的,還不笨。老子沒有想到你比我高,竟不須到無影山,吳老鬼的孫女就乖乖的把這還魂果送上了。”
  頓了頓繼續道:“娃儿,把還魂果交給我,你兩口子留在這帶侍机尋寶。”
  “亡命”點頭,自怀中掏出還魂果交給“地怪”。
  “地怪”謹重囑咐道:“天下至寶,必是有得德者得之,你們不要冒生命的危險強求。”
  “地怪”滿意的點了點頭,古怪笑道:“你們倆口子以后干那事小心點,當心大意被人暗算。”說著掠身而去。
  二人聞言暗惊,心中羞窘至极,聯袂朝前走去,赫然見林中橫七堅八的躺著十來個尸体。
  二人乍見之下,相顧駭然,暗道:“好險。”
  顯然,死者是在二人在醉生夢死之際被“地怪”所殺。
  燕無蹤想到消魂的一幕定被“地怪”看到,芳心羞赧至极,似幽似怨的瞅著“亡命”道:“都是你坏,此事一旦傳出江湖,我將一輩子抬不起頭。”
  “亡命”聞言苦笑道:“放一千個心吧,爺爺絕不可能將家丑外傳。”
  “還好意思說。”“燕無蹤白了“亡命”一眼道:“幸好,爺爺料理了這群混蛋,否則后果真不堪設想。”
  “亡命”點頭低聲:“以后我們可得尋個人所找不到地方快活啦。”
  “燕無蹤”聞言頓覺臉上火辣辣的。輕擂了“亡命”一拳道:“坏死啦,有人來啦。”
  談著突然聞到一陣急促的衣抉破風聲遙遙傳來,臉色微复,低聲道:“我們隱藏起來。”
  “亡命”此時听到了衣抉破風聲,點了點頭,与“燕無蹤”掠入一棵大的濃蔭中。
  二人方藏好身形,己瞥見三個身作大紅袍的老者掠入林中,二人禁暗自吃惊。
  但見二人形象凶惡,面目猙獰,目爍冷冷寒冰,有喪門吊客,猶胜馬面無常,使人乍見之下,頓有一种恐怖惶惊之感。
  “燕無蹤”乍見現身人,芳心禁不住暗呼一聲:“三報复!”
  左邊那個一臉哭相是哭喪門“哭死人”,右邊那挂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的是笑無常“笑斷魂”,中間那個陰沉馬臉是陰祖宗陰無命。
  “亡命”忽聞一個輕若蟻語般的聲音傳入耳內,旋見“燕無蹤”默默的注視著自己,櫻唇上下翕動,明白了几分,聆听她一口气道出三個老者的來歷,亦不禁聞之動容。
  “燕無蹤”見三個老者一聲不響游目四顧,繼續蟻語傳音道:“此三人的武功奇高,与爺爺們只有相差半籌一籌……
  “燕無蹤”話未說完,二人忽聞“哭死人”哀哀泣泣說道:“陰兄,無影鬼的外孫女儿等人沒有到這儿。”
  語音凄厲,有如地府鬼嚎,曠野狼陶,使聞之心顫神栗,魂悲魄泣。
  二人禁不住神劇震,“燕無蹤”忙蟻語傳音給亡命道:“運功抵御”。
  旋聞笑斷腸“桀桀”笑笑道:“老夫覺得如小妮子身上真帶有還魂果,我們己遲了一步。”
  笑聲尖銳刺耳,比哭還難听,猶胜巫猿啼凄然三分。
  顯然,三人是追“燕無蹤”而至。二人乍聞之下色變神惊,屏住呼吸,不敢弄出絲毫聲響。
  “是的。”“陰無命”用陰冷得不帶一絲暖气的語音道:“那些死者皆喪命于“地怪”之手,如小妮子真到過此地,己必落入了“地怪”之手。
  “陰無命”話音甫落,与二人掠身而去。
  二人待三報复消失的無蹤,暗道:“僥幸”,長長的舒了口气。
  “燕無蹤”皺眉道:“鳴哥,尋寶之事,看來難上加難。”
  “亡命”點頭道:“燕妹是說了愿幫的三大報复插了足。”
  “是的。”“燕無蹤”神色凝重道:“既然連陰無命,笑斷魂,哭死人這樣的頂尖高手都插手于此事,我料得不錯,將有許多隱世魔頭會聞訊赶來。”
  “亡命”不以為意道:“管他娘的,我們盡力而為罷了。”
  “燕無蹤”不知“亡命曾是市井,窯子中的混混,見他張口“媽的,娘的,奶奶的”口頭禪,“噗嗤”笑道:“鳴哥,管他娘的什么?”
  “亡命”聞言為之一愕,旋即湊到她耳邊,將手伸入她的陰部道:“這個呀,不懂。”
  “呸,呸!”“燕無蹤”玉顏騰的飛上兩片紅霞,連哼了兩口道:“偏偏好的不想,專想這……”
  “亡命”聞言古怪一笑舒臂將“燕無蹤”攬在怀里道:“燕妹,難道它不是世上最好的東西。”
  “嗯,嚀……”燕無蹤聞言羞窘至极,給了“亡命”兩個飛吻道:“鳴哥,我們來日方長哩,現在辦事去吧,不然被人得手啦。”
  語音甫落,拉著他的手掠身而去。
  二人一路疾馳,不一會掠到一座云山腳下,“燕無蹤”忽停住身形,輕聲道:“鳴哥,山中有人。”
  “亡命”早已听到了山中不時響起的人語聲,點頭道:“燕妹,我們上去盡量避免發生沖突。”
  “燕無蹤”點點頭,將系在裙內的荷包解下,塞入“亡命”的怀中道:“你帶著,別人不會想到你身上帶有至寶。”
  “亡命”點了點頭,凝目注視云山,但見山上云霧繚繞,直接蒼彎,難見峰山。
  層層云霧間樹木隱現,密密麻麻,淡淡青影,連成一片,直接云端。
  面對此情景,心中頓有一种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處的奇妙感覺。
  仰頭看了看遠處夜空中的北斗辨別了方向道:“燕妹,我們上去。”
  說著,二人身同時掠,快逾強弓勁彎,轉眼間沒入濃霧之中。
  “咦……”“燕無蹤”与“亡命”掠到半山腰,忽然見前几棵樹上赫然挂著五朵殷紅的“花心”惊咦道:“鳴哥,了愿幫人馬在上面。”
  “亡命”聞言暗道:“那五朵紅花是他們的標記。”
  “燕無蹤”點點頭道:“不錯,看來了愿幫為尋蓋天笈已出動了大批人馬,有志在必得之心。”
  “亡命”點頭道:“吊他老母的我們別理他們。”說著掠身而上。
  二人方掠到花前,忽然,見花下挂著兩條標語:“妄上者死!了愿幫立!”
  “哇操,娘儿的在分割地盤。”“亡命”冷笑一聲:“老子偏不信邪。言罷欲掠身硬闖。
  “燕無蹤”忙拉住他低聲道:“鳴哥,不可魯莽。”
  話音甫落,忽聞濃霧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衣袂聲,一拉他的衣抉,二人同時沒入旁邊的樹蔭之中。
  又是一陣“豬獵”的衣袂聲破空響,五個面目猥瑣的人赫然出現在花前。
  “燕無蹤”驟見五人現身,花容猝變,湊到“亡命”耳邊低道:“塞外五魔。”
  “亡命”見“燕無蹤”神色有异,知來者非易与之輩,輕將她攬在怀里,低頭道:“我們不動,讓五個老鬼為我們開路。”
  話音甫落,驟問一陣尖銳的厲嘯聲破空響起,直響徹霄漢,引得万山回應。
  二人聞之臉色驟變,已見“塞外五魔”在厲嘯聲中各拍一掌,分別拍向五朵殷紅的花心。
  旋聞一陣“沙沙”脆響,五朵殷紅碩大的花心已化成粉簌簌飄落。
  “鼠輩藐視了愿幫,找死。”
  “塞外五魔一掌擊碎心花,忽聞一個陰冷的厲喝聲響起,即見了愿幫的三大報复疾掠而至,臉色微微一變,五魔中的“通天魔”陰森一笑道:“老子以為是誰如此狂妄,原來是“笑斷魂”“陰無命”“哭死人”三位老相識,久違,久違。
  了愿幫的“三大報复”似料不到“塞外五魔”會從關外千里迢迢赶來,乍見之下各為之一愕。
  聞言,“陰無命”嘿嘿冷笑道:“本幫的五朵標志花,是毀于你們五人之手?”.
  “徹地魔”冷然道:“不錯,如心痛,我事后尋几朵賠你倆也無妨。”
  “我要你拿命賠”。“哭死人”聞言,啼哭著猛扑向“徹地魔”。
  “找死。”“徹地魔”深知“哭死人”的厲害,驟見他扑至,身形疾閃,從側劈出兩掌。
  笑斷魂与陰無命見哭死人一招落空,同時厲喝一聲,“拿命來。”揮掌攻向徹地魔。
  五魔中的通天魔,獨行魔,偷心魔,食人魔,臉色驟變,齊喝聲“不要臉”紛紛出手。
  瞬時,雙方已怒喝連天的纏斗在一起。
  “亡命”見之大喜,湊在燕無蹤的耳邊低聲道:“我們從側面繞上去。”
  燕無蹤點了點頭,二人悄無聲息地掠出,自左面迂回而上。
  不一會,已經至半山,不時見林中倒著兩具、三具等肢离破碎,殷血斑斑的尸体,触自心惊,內心暗震,知道是了愿幫的杰作,胸中不禁大怒。
  沿途不時的听到云霧籠罩著的樹陰中有粗細不勻的呼吸聲響起,料是了愿幫布置在林中一暗卡,不敢大意,小心前行。
  不一會,二人己尋尋找找的掠到峰頂,入眼盡是一片迷茫茫,盡管二人內力深厚,也只能依稀看五丈左右。
  依稀中,但見亂石磷響,古木森森,雜草相間,濕云水霧縈繞其間。
  處身此境,使人有一种陰森冰涼之感。
  “燕無蹤”禁不住有些心悸肉顫,低聲道:“鳴哥,我好怕喲。”
  “亡命”聞言暗忖:“娘的查母就是查母,武功再高都還是查母。”輕輕提了提她的手道:“燕妹,別怕想著我在你身邊。”
  “鳴哥,”“燕無蹤”聞言芳心一暖,低喃著側身偎入“亡命”的怀中。
  “是誰,給老夫滾!”
  “亡命”正欲親吻“燕無蹤”驀聞一個老气橫秋,威勢凌人的語音響起,二人一惊,遁聲望去,赫然見一個身著綠袍,青巾蒙面,胸前鑲著一朵紅色鮮花的老者,帶著甘梅与柯雪出現在身前三丈遠的一礅大石上。
  “魏幫主”,“燕無蹤”驟見現身之人嬌軀暗顫,惊呼脫口:“前輩是了愿幫魏幫主。”
  現身老者冷哼道:“吳丫頭,老夫看在吳老鬼的份上不為難你,馬上給我滾。”
  魏幫主話音末落,“亡命”气得發豎眉挑,聞言哈哈笑道:“哇操,魏老鬼,你以為你是什么,叫我滾就滾嗎?”
  甘梅与柯雪乍見“亡命”芳心暗喜,旋聞他話語,嬌顏劇變暗道:“不知死活的臭小于敢……”
  了愿幫幫主魏老鬼干笑,聞言,气得渾身暗震,面上青筋抖動,冷喝道:“小子敢頂撞老夫,找死。話音甫落身形一晃,己然到了“亡命”身前丈遠處。
  二人見魏你笑露了手惊老駭俗的絕頂輕功,不禁臉色齊變。“燕無蹤”知道与“亡命”聯手亦非魏你笑百招之敵,忙陪笑道:“魏前輩請息怒,拙夫不知前輩威名,冒犯之處,尚請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多加海涵。”
  魏你笑是极不愿得罪“無影鬼”,聞言暗震似不相信的指著“亡命”道:“這個無用的草包是你丈夫。”
  “亡命”雖惊震放魏你笑陰詭奇异的身法,卻是天生牛犢不怕虎,聞言气得雙目暴瞪,冷笑道:“魏老頭,別看我是草包,包你孫女見我主動投怀關抱,我還嫌……”
  “住口。”魏你笑不待“亡命”說完,斷喝一聲,“找死”。右手疾抓而出,直抓亡命的肩井要穴。
  “亡命”甫聞喝聲,已覺五縷強碩無比的指風触体生痛,不敢怠慢,身形側閃,雙掌一抖,一式“變化莫測”從側攻向魏你笑的腰部。
  “哼……不知天高地厚”。魏你笑乃何等人,乍見招式走空,身不側移,反手一掌疾拍而出。
  “燕無蹤”一見魏你笑出手就知要糟。明知不是他的敵手,但“亡命”己出手,只得銀牙一鏗,一聲“前輩,得罪了。”雙掌一震,攻向其背后。
  魏你笑料不到年紀輕輕兩個小輩竟然不要命,聯手与他進招,气得暴跳如雷,厲喝一聲:“躺下!”,身形疾旋,雙掌一划,運八層內力,攻向二人。
  蓬!蓬!“哼……”
  但聞兩聲勁鳴,三人身形一触即分。
  “亡命”“燕無蹤”二人同時与魏你笑硬拼了一招,被他強碩無比的掌力震得暴退數尺,始搖搖晃晃的靠在亂石上穩住身形。
  臉色蒼白,口角滲血,体內气浮血涌,強提內气,咬牙凝視著魏你笑。
  魏你笑同時擊退二人,己不禁蹬蹬退了四五步,內腑受到輕微弱震蕩,呼吸有困難,深吸一口气,運功疾轉一周天,兩道利劍鋒銳的寒芒,透過青紗逼視著亡命冷森道:“小于,你是“地怪”老儿的傳人。
  “亡命”聞言冷哼道:“是不是畏懼了。”
  “找死”。魏你笑聞言怒极反笑,厲喝道:“老夫劈了你,看地怪老儿能將我怎樣。”
  話音末落,身形陡起,雙掌疾拍而出,含強碩內气直拍向“亡命”的前胸。
  “燕無蹤”知道二人此時万難接下魏你笑含怒一招,花容驟變,不待他招式攻至,拉“亡命”的手道:“我們走。”身形同時掠起。
  “哪里走。”魏你笑喝一聲,身形一晃,右掌疾劈而出,直襲“亡命”的背部。
  “蓬啊……”
  “亡命”身形方起,驟聞喝聲,尚未來得反應。已被魏你笑一掌擊實,震出數丈外,慘呼聲,狂吐鮮血,墜入茫茫云海之中。
  “燕無蹤”乍見“亡命”被魏你笑打入云海之中,芳心暴碎,慘呼“鳴哥”身形急扑而出。
  魏你笑已是殺机大動,欲殺滅口,身形一晃,攔住在“燕無蹤”的前面冷哼道:“丫頭站住。”
  燕無蹤此時已是悲痛欲絕,芳心滴血,乍見魏你笑攔在前面,撕叫一聲,“老賊,還我鳴哥命來。”話方出口,運足全力,雙掌一揮,瘋狂扑上。
  魏你笑嘿嘿笑道:“找死,可怨不得老夫。”右掌運勁緩緩拍出。
  “魏老鬼,你傷我孫女,我要你的狗命。”
  魏你笑掌方拍出,尚未吐勁,甫聞一聲厲喝,心中暗惊,旋見人影一晃閃,一個雪發銀須的老者已抱著“燕無蹤”立在對面丈外。
  來人赫然是輕功冠絕天下,傲視武林的“無影鬼”
  “爺爺”,“燕無蹤”身在半途,突然被側面閃電般的掠出一個人影抱住,芳大駭,聞聲知道是爺爺到了,哀喚一聲,傷心勵哭起來。
  “無影鬼”忙撫慰道:“燕儿別哭,爺爺在此,魏老鬼不敢傷你。”
  “燕無蹤”聞言傷心欲絕,撕心裂肺道:“爺爺,魏老鬼劈了鳴哥哥,我不想活啦。”
  “鳴哥哥?”“無影鬼”聞言一片迷惑,悍然問:“燕儿誰是你的鳴哥哥?”
  “燕無蹤”聞言泣聲道:“你孫女婿啊。”
  “你……”“無影鬼”突然听到“孫女婿”三個字,震惊不己,喃喃道:“你什么時候意中人了。”
  魏你笑卻趁二人交談之際,帶著兩個手下悄然离去。
  “燕無蹤”知道爺爺不知她与“亡命”之事,遂簡略說了一遍,其中當然隱去林中消魂一幕不提。
  “無影鬼”听得神色微變,良久道:“乖孫女,別哭,爺爺為他抱仇。”抬頭尋找魏你笑,面前哪有他的影子。
  無奈的歎了口气道:“給他溜了,下次碰到我手里非宰了他不可。”
  “燕無蹤”此時亦止住了悲泣,聞言哀痛的淚又漱簌滾落,掙脫爺爺的怀中,朝“亡命”墜落的方向疾掠。
  “無影鬼”見狀大惊,急道:“燕儿,不用找啦,整座山我都翻遍了,沒有天龍前輩昔年的洞府。”
  “燕無蹤”听若末聞,只是咬牙游目四顧,并沒有見到“亡命”的尸体,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灘濃血,芳心大惊,疾步過去,凝目細看,隱隱見云霧圍繞中是万丈懸崖。
  嬌顏刷的變成死灰,“天啊!”慘呼一聲,痛苦的閉上了雙眼,身形搖搖欲墜。
  “無影鬼”一直默默的關注著孫女的行動,驟聞呼聲,大惊,疾掠過去將她抱在怀中心痛的問:“燕儿,發現了什么?”
  “鳴哥墜崖死啦。”“燕無蹤”撕心裂肺的說著,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昏厥過去。
  “無影鬼”見狀惊,歎一聲:“傻孩子。”倏手點了几處穴道掠身而去。
  “亡命”被魏你笑一掌擊在后背,震飛出數丈外,慘呼一聲,張口吐出一口鮮血,全身功力突然煥散,五腑六髒似被擊碎,神智亦逐漸迷糊。僅隱隱覺得整個身了如云端霧海里飄殞,翻滾,疾墜!
  己分不清到了什么時候,忽聞一聲鶴唳,疾墜的身子已然昏厥過去。
  己不知過了多久,“亡命“始從昏迷中醉醒過來,但覺全身骨骼似裂碎,五腑六髒全都移位,揮身癱軟無力,只感覺一种撕心裂肺,万蛇噬髓的痛苦,難受异常,禁不住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艱難的睜開雙眼,突見白影一閃,一只雪白的仙鶴,疾飛而至,停在胸上。
  內心暗惊,咬牙忍痛,凝細看,赫然見仙鶴嘴銜著枚朱紅的异果,靈活的雙眼焦灼的注視著自己,似在示意自己張嘴一般。
  內心一片悄然,無力的張開了嘴。
  仙鶴見“亡命“張嘴,閃電般的將异果送入他口內,清鳴一聲,疾飛而去。
  “亡命”見仙鶴似通靈性,感激的目視著它遠去的背影,輕輕嚼碎果實,頓覺口中香甜無比,芳香扑鼻,不禁惊奇不已。
  正在惊愣之際,又聞一聲輕脆的鶴唳,那只靈异的仙鶴又銜著一枚异果疾飛而至。
  心知仙鶴是靈禽,不會有歹意,放心的張嘴任由它把异果送入口中。
  不知不覺中“亡命”已然食了六七個异果,頓覺全身的痛楚突然消失,体內精力充沛,內心大喜,一躍而起。
  仙鶴銜著异果飛至,靜立在他身前,仰視著他。
  “亡命”蹲身感激撫摸著仙鶴光滑如雪的羽毛道:“是你救了我。”
  仙鶴點了點頭,將异果放在“亡命”的掌心。清脆的歡叫數聲,如見到了一個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亡命”小心的把异果揣入怀中,伸手欲抱這只令人喜愛的仙鶴。
  仙鶴似明白了“亡命”的心意,用嘴銜了銜他的衣襟,轉身緩緩飛起。
  亡命一愣,旋即四顧,始才發現自己處身于一個洞府之中,但見四周石壁光滑,纖塵無染,淡淡的光線自洞口徐徐射入,使人不覺洞中有絲毫黑暗的感覺。
  暗道:“此處定是某位武林高手的隱居之所。”
  瞥見仙鶴正站在前面丈外遠處注視著處自己,哀心贊道:“好一只仙鶴。”遂向前走去。
  仙鶴見“亡命”跟著仙鶴來到了一座石門前,暗道:“這洞中竟有門。”抬頭望去,赫然見門上鐵筆銀划的寫著“天龍府”三個腥紅大字。
  每一個字都入石三分,似人以金剛指一類指力刻划一般。
  靈智一震,猛悟:“這不正是武林人士四處尋找的天龍府?這仙鶴顯然是天龍前輩的靈鶴了。”
  想到此處,不禁大喜,上前咚咚的敲了几下門,并沒有人回應招呼聲,暗道:“難道天龍前輩沒有后人居住在此!”
  雙手抱拳朗聲道:“晚輩“亡命”,冒昧造訪前輩高人。
  仍是杏無人應。
  不禁自言自語道:“娘的,我怎么如此笨,天龍前輩既是兩百年前的高手,自是早不在人世了,若其有后輩留下,武林中心怀不軌之徒又豈敢打“蓋天笈”的主意。
  言語瞥見仙鶴正奇异般的注視著自己,不禁笑道:“里面沒有人?”
  仙鶴點了點頭,又朝里望了望,以目示意“亡命”推門進去,
  “亡命”會意,用手推門,不禁暗惊,石門仍舊絲毫不動。旋即暗運三層內力,一推之下,石門依舊不動。
  不禁惊駭不己,運足五層內力推,石門咯擦一陣暴響,始移動了五寸,不禁倒抽了口涼气,倒退了五步,暗道:“好重的門。”
  仙鶴嘲弄似的注視“亡命”。突然,飛起雙翅一震,石門竟然咯咯叫著,兩邊移開。
  “亡命”料不到仙鶴一扇之下,競有如此大的勁,一時不禁惊得呆了。
  良久,始回過神道:“料不到這只靈鶴赫然似深藏不露高手。”
  旋聞仙鶴一聲清嘯,疾飛而入,“亡命”緊跟進去。
  進入石室內,忽見室正中石榻上盤膝坐著一位面容清瘤,雙目微閉,仙風道骨,五十左右的老者,暗惊,急抱拳道:“武林末學“亡命”,拜見前輩。“
  連說三次,老者皆不聞不問,暗道:“難道這前輩是聾子。”納悶間,凝神細看,但見老者身上服飾已陳舊腐爛,忽明白,老者早已死去多時。
  走這細看,但見石榻上赫然刻著兩行小字:“見遺容者,即是有緣,三揖九叩,得吾絕學。”
  “得絕學者,即是吾徒,必遵吾訓。”
  “亡命”半大的字不識几個,被兩行小字弄得莫名其妙,暗道:“娘儿的,這位天龍前輩搞的什么鬼玩意。”
  轉念想道:“既然到此,以得靈鶴救命,拜他几拜又何妨。”
  意念及此,不再猶豫,站在榻前,恭恭敬敬的著了三個揖,又叩了九個頭,并沒見什么“蓋天秘決”,暗道:“原來這位老前輩是胡為亂搞的祖宗,連死后還要捉弄人。”
  游目四顧,但見室內除了一張石桌外,別無一物,仙鶴在站在石桌上注視著自己,自嘲道:“娘的,看來我是想秘訣想瘋啦。”
  突然,想起“燕無蹤”有可能亦遭魏你笑毒手,內心劇震,臉色微變,忙轉身朝老者的遺体拜了三拜:“前輩安息吧,晚輩告辭了。”說著朝仙鶴揮了揮手示意拜拜,轉身朝室外走去。
  身形方動,眼前白影一晃,靈鶴已攔截住了去路,暗道:“難道你不讓我走。”
  思忖間,友好的向仙鶴揮揮手,示意它讓讓。誰知仙鶴不但不讓,反而雙翅一震,石門咯各暴響,閃電般合上。
  “亡命”乍見石門合上,愕然的注視著仙鶴。
  “仙鶴”清唳一聲,疾飛而起,飛到右側,雙翅一震,光滑無縫的石壁竟然咯嚓一陣脆響,出現了一個洞門。
  “亡命”心下大奇,疾步走過去,但見里面竟是一間精巧的臥室。”
  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鑲在室頂的正中,照得室內与洞外無异,光亮無比。
  室內之物清晰入目,石榻上被褥方疊,一張古色古香的檀木方桌,桌上放著一個包袱与一柄似刀非刀,似劍非劍,有几分像玉尺,而又非尺。心中好奇,步入室中,走到桌前細觀,赫然見桌上定著几行小字:
  “入門者,即入吾們開……”
  “蓋天秘笈”在仙鶴指示下參悟……
  斷惡尺留贈与汝,望替天行道,量人罪惡而斷。
  其中多數字,“亡命”皆不認識,但那個“天”“尺”“入”“門”四字倒還馬馬虎虎認得過去,心中暗喜,知道包袱內必是“蓋天秘笈”無疑情不自禁的伸手欲解開包袱。
  突然,白影一閃、仙鶴閃電般的飛到桌上,雙翅一振,將“亡命”振出數步。
  “亡命”大駭,見仙鶴雙目怒視著自己,茫然不解道:“你既帶我到此,干嗎又阻止我解開包袱。”
  仙鶴似明白“亡命”的話中之意,連點了三下頭,有如人叩頭一般,即飛向外室。
  “哦……”“亡命”忽然明白:“入門……”即拜師亦,娘的,我真他媽的蠢到了家。
  遂走到外室,在老者的异体面前行拜師之禮,始重回到臥室之中,解開桌上的包袱,赫然見一本絲絹裝訂成的冊子呈現在眼前。
  表冊上楷書著“蓋天秘笈”四個大字。
  細心的翻開,但見一幅幅各异的圖案,躍入眼帘。圖象旁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數行繩頭小楷,不覺看得頭腦發脹。
  隨手翻下去,皆是一些姿勢各异的圖象,有的圖形用細線或線穿連著,似是人体經絡,旁邊都或橫或豎的寫滿了小字,苦笑道:“娘的,這不是捉弄老子,明知老子識字不過一蘿筐,斗大的字剛識一斗,得到這秘笈又有何用。”
  無奈的合上了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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